第8话 比试中的火光与同伴的目光 (第2/3页)



    白虎安一挥手。

    「开始！」

    温若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冲了上来。

    巨盾在她手上完全不像笨重防具，反而像一座横冲直撞的小山，带着呼啸风压直b林炎x口。那盾面上有很多细小的刮痕，是无数次撞击留下的痕迹，代表着她的荣誉。

    林炎早有准备。

    他右手一抬，铁刀迎上——

    但在刀与盾即将碰撞的那一刻，他猛然收力，脚步向侧一滑，刀身顺着盾的侧缘滑过，人已经闪到温若侧面。

    这是他在消防队搬运沉重物资时养成的本能：不正面y扛，利用对方重量找空档。

    火场里你y扛钢梁，你会被压Si；你得找支点、找角度、找最省力的路。

    「漂亮！」场边有人叫了一声。

    温若反应极快，腰一扭，盾牌边缘猛然横扫，几乎瞬间改变攻击方向。

    林炎下意识後仰，盾缘擦着他x前掠过，带出一阵风，甚至把他衣襟带得一飘。

    「好险……」林炎心里冒汗。

    他突然明白：温若的盾不是防具，是武器。她的盾击不是单纯的「挡」，有「压」，有「扫」——压到你喘不过气，扫到你失去空间。

    只靠铁刀，他很难突破她那种正面压迫。

    林炎深x1一口气。

    ——那就加上「初始焰」。

    他左手一翻，掌心火光跳动。火焰沿着他的意志爬上铁刀外层，覆上一层薄薄光膜。铁刀的轮廓在火焰g勒下变得更狭长，刀尖略微拉长，像在铁刀外披上一层炙热的刀皮。

    看台立刻响起惊呼：

    「他把火焰附在刀上？」

    「这是元素附加？」

    「不对……没召唤波动！那火是他自己长出来的！」

    敏锐的人都看出来——这不是一般元素法术。

    一般火系学员要「引火」「聚火」「控火」，火是外界的；林炎的火却像身T的一部分，像血Ye的延伸，与他握刀的手连成一脉。

    温若没空研究。

    她盾牌一翻，改为防守姿态，身形沉稳地往前压去，像要把林炎连火一起压碎。

    林炎没有退，反而上前半步，重现白天练了无数次的平斩。

    这一刀看似普通，却把他对「刀」的理解和「初始焰」的控制融合在一起——火焰紧密贴在刀刃，只在最後一瞬间沿着盾面爆出一点火花。铁与火在盾面擦出刺耳鸣响，像刀刃在磨石。

    温若手臂猛地一麻，脚步不由自主退了半步。

    「温若竟然被震退了？」

    「那刀怎麽会有那种冲击力？」

    林炎也很意外。

    他的火焰竟能这样「凝实」地附着在铁上，形成真实冲击，像把火变成了力。

    他没有时间多想，顺势切换招式，刀锋由横改斜向下砍去，火焰在刀身上流转，像在寻找破绽。

    可温若不愧是温若——她不是只会y扛的墙，她是会咬人的墙。

    「你以为我只会被动防守吗！」

    她咬牙一喝，盾牌前顶，反而主动迎上那刀。盾与刀撞在一起的瞬间，她猛然扭腰借力使力，把林炎的力道往侧方带——那一带很刁钻，像你被人拽着手腕往旁边抛。

    林炎一瞬失衡，脚下差点踩出圈。

    场边有人惊呼：「要出圈了！」

    林炎在那一瞬间做出最符合他X格的选择——不是y撑，而是卸力。他左手顺势凝炼出一条火焰鞭，缠上温若的脚作为支点，让自己像在火场里避开掉落物一样贴地滑开，卸掉那GU扭力。

    他狼狈地在场边站起来，鞋底离白线只差半个手掌。

    他抬头，喘着气，却忍不住笑出声：「好啊！温若，你撞人真的很有天分。」

    温若也喘着气，眼神亮得像火：「那是当然。你这火也不错，b上次看到时灵活多了。」

    两人再次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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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盾像山，刀像火。

    每一次碰撞都带出一串火星，火星落在地上却不乱烧，只像被规矩束住。

    林炎的刀法越来越乾净，火焰越来越贴刃；温若的盾击越来越刁钻，每一次顶撞都在b他退、b他失衡。

    这一战没有绝对压倒。

    最後两人都累到手脚发软，却仍撑着兵器站着，不肯倒下。那不是面子，是寅虎的本能——你可以喘，你可以痛，但你不能先跪。

    白虎安终於开口：

    「到此为止。双方平手。」

    周围爆出掌声。

    平手，代表两人都撑到了「可接受的极限」。在焰虎学院，这就是肯定。

    温若朝林炎伸出拳头：「不错嘛，外来者。下次我要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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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炎把火焰收回，铁刀上的残热也慢慢散去。他伸拳碰了一下。

    「那下次就不要手下留情了。」

    温若咧嘴：「我什麽时候手下留情了？」

    林炎：「……我以为你是一个好人。」

    灰虎班笑成一片，场边的学员也议论不断：

    「之前大家还说外来者可能撑不过一个月。」

    「现在看来，他的刀法b我想像的紮实多了。」

    「而且能把那火玩到这种程度……」

    白虎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

    他注意到一件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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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炎在攻击时，从来没有朝膝关节、後颈等最危险位置下Si手。

    每一次看似可以一招定胜负的地方，他都略为收力或改变角度，只让对方失去平衡或被迫後退，而不是造成重创。

    白虎安想起林炎在审议厅说过的那句话：

    「我们被教导的是救人，不是制造更多伤患。」

    他心里暗想：

    这习惯在战场上也许会让他吃亏——你收手，敌人不会收。

    可在「守护」的路上，它会让他走得b谁都稳。

    下午，是「实战演练课」。

    地点移到幻兽模拟场——一片被阵法包围的训练区，能以幻象与灵力模拟各种危险场景，让学员在混乱中学会「不乱」。

    今天的课题是——护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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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虎安指着几个被阵法标记出的目标点，冷冷宣布：

    「你们要护送目标从场地一端走到另一端。途中会有幻兽袭击，也会有地形变化。目标一旦被击倒，判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