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今天又被教授打屁股了吗?_12 阿瓦山蜜月之旅 第二天丨怀里s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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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阿瓦山蜜月之旅 第二天丨怀里s (第2/2页)

窝,声音闷闷的:「在想……或许那样也很好……」

    「那样?」顾知恒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揽着他腰侧的手却收紧了些许,「是指静静地躺在森林深处,任由体温一点点流失,直到再也看不见第二天的阳光?」

    白惟辞没有回答,但微微颤抖的肩膀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知恒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与疼惜:「知道吗?当发现你不见的时候,我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这片森林很美,但一旦夜幕降临,你这样躺在林深处,只有两个选择——随着失温慢慢走向死亡,或是成为野兽的晚餐。」

    「如果你真的在这里…我会很难过,白惟辞。非常、非常的……」教授对言语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白惟辞抬起朦胧的泪眼,在摇曳的炉火光晕中,教授的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深沉。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愤怒、心痛,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恐惧。

    「我没有……」诗人小声辩解,声音却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虽然你不愿意承认,」顾知恒平静地反驳,「但当你躺在苔藓上,被动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时,你确实觉得那样也很好玩,不是吗?」

    白惟辞终於哭了出来,不是撒娇式的抽噎,而是真正意识到自己行为有多麽轻率、多麽伤人後的羞愧与懊悔。泪水浸湿了教授的衣襟,温热的,带着颤抖的温度。

    「对不起……」他哽咽着说,「我只是……只是觉得太累了。想着被苔藓覆盖,被落叶掩埋,成为鹿与飞鸟的养分,远比在人群中作为一个庸碌的凡人老去更有诗意……」

    诗人的思想总是太过不着边际,以致顾知恒在哭声坦白中沉默了一阵子,才领悟他的行为并非单纯的自我了结,更像是一种「回归」。

    深爱这片森林并将自己的身体与灵魂归还於此,视为是一种最极致、最纯粹的浪漫。而迷路,浓雾与扭伤,彷佛是命运给了个顺理成章的藉口,用「被死亡自然地拥抱」这种被动的想法,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那只是缺席,小刺蝟。」顾知恒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迷路的孩子:「你将缺席接下来所有的日出、所有的风雨、所有等待被你写成诗的瞬间。森林不会因你而更完整,它本就完整。但我,我的世界会从此缺失以你之名的一角。」

    「听着,你的生命本身就是动人的诗篇,小刺蝟。」教授动作轻柔却坚定地解开诗人裤子的纽扣「我可不允许你就这样随意地将这首诗画上句号。」

    布料滑落的细簌声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白惟辞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被教授不轻不重地拍开了手。

    「别动。」顾知恒仔细地将纯白内裤的两侧布料嵌入臀缝深处,内裤尽数深陷在臀瓣间的沟壑中,使那两团雪白软rou完全敞露在温暖空气中,泛起细微颤栗,他单手攥住勒在股沟的布料向上一提,内裤在臀瓣上勒出稚嫩的曲线,让诗人羞耻得浑身发烫。

    「现在你必须要接受惩罚。」教授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是因为你受伤,也不是因为你迷了路,而是因为你轻视了自己的生命。」

    他扬起手,落下第一下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屋内回荡,白惟辞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细小的抽气声。这一下很重,重得诗人能感受到自己左瓣的屁股瞬间浮起了红手印。

    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顾知恒刻意维持着缓慢节奏,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烙在左侧柔嫩的肌肤上。诗人也不知道教授的手什麽时候变得这麽疼了,还恶趣味的逮着半边屁股狠抽。

    他起初还咬着唇忍耐,後来实在受不住,坐在教授的腿上开始细细地啜泣,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

    「轻一点……」诗人忍不住求饶,湿润的唇不小心蹭过教授的耳垂,留下微凉的触感。他甚至张嘴,用齿尖轻轻叼住柔软的左耳垂,像小兽一样无声地抗议。

    顾知恒不为所动,依旧维持着同样的节奏和力度。巴掌均匀地落在那片逐渐通红的肌肤上,左边的臀瓣已经完全红透,像熟透的蜜桃。诗人不安分地扭动,但他脚踝受伤,根本无处可逃,只能更深地埋进教授怀里厮磨,发出压抑的呜咽。

    「呜呜换一边,屁股烂掉了!坏蛋!」教授闻言揉了揉诗人的屁股,确定熟透了的嫩屁股没有硬块,便随即继续落掌。

    「你先答应我会爱惜自己。」每记巴掌都挟着凌厉的风声,像要把恐慌与悔意刻进他骨血里。

    白惟辞抽噎着,在剧痛中蜷缩,泪珠不断滚落:「我答应……答应你……下次不会了!」诗人颤声,随即臀面上炸开更重的一记,他疼得仰起颈子,像被迫展露脆弱咽喉的天鹅。

    顾知恒停下手,左手紧紧提着嵌诗人股缝的内裤,像猎豹衔住幼崽般掌握着逃逸的可能,右手却温柔抚摸那片灼热肌肤:「说清楚,下次不会什麽?」

    「不会再轻贱性命…不会再轻易涉险…」诗人哽咽着承诺,忽然察觉教授松开桎梏,转而更紧得搂着他的腰,开始了下一轮的责打。

    「啊!我记住了…真的呜…好疼!你不准打了...」他知道教授是真的在为他担心,但那种担忧深沉如海,几乎要将他溺毙其中,他开始尝试讨价还价。

    「可以,我不打了。」顾知恒骤然停手。

    「那现在,」教授的声音柔和了些许,「换你自己来打。」将他绵软的右手握住,按到仍然白皙的右边臀瓣上,那只写尽风月的手此刻冰凉如玉,与灼热左臀形成残酷对比。

    白惟辞愣住了,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什麽?」诗人眼中闪过惊慌与抗拒,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教授牢牢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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