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今天又被教授打屁股了吗?_12 阿瓦山蜜月之旅 第二天丨怀里s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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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阿瓦山蜜月之旅 第二天丨怀里s (第1/2页)

    第二天清晨,顾知恒轻抚白惟辞的睡颜,指尖刚触及脸颊就感受到对方一声轻噫。诗人蜷缩着翻过身,丝被滑落时露出腰际几处浅淡指痕,正是昨夜情动时留下的印记。

    「唔......」白惟辞把脸埋进枕头,嗓音含着晨起的沙哑,「腰快断了。」

    顾知恒含笑按上他後腰,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酸痛:「不是你说要看雾湖晨曦?再赖床可就错过了日出。」

    诗人挣扎着撑起身时,却在望见窗景的瞬间睁大眼睛。整片湖泊浸在流动的雾气里,对岸针叶林彷佛悬浮在空中,初昇的朝阳为雾霭镶上金边。

    「值得早起吗?」顾知恒从身後环住他,掌心仍稳稳托着酸软的腰肢。白惟辞将重量完全交付给他,轻轻「嗯」了一声。

    「去湖边走走?」顾知恒递给他一件厚外套。

    「好!」

    他们牵着手沿着湖畔走入栎树林,踩着铺满松针的小径深入林间,白惟辞不时停下,在本子上记录着稍纵即逝的灵感,不知不觉在笑谈间,日照的斜影渐渐拉长。

    「该回去准备晚餐了。」顾知恒将不愿回木屋休息的诗人安顿在湖边的帐篷里,仔细替他系紧外套,「别自己走远,夜晚的森林很危险。」白惟辞望着教授的背影在炊烟中忙碌,悄悄在诗稿角落画下个被炊烟笼罩的侧影。

    然而,当顾知恒端着热腾腾的蘑菇汤回到帐篷时,迎接他的只有一地被风翻动的诗稿——那个信誓旦旦要「捕捉落日最後一抹光影」的诗人,已然不见踪影。

    「白惟辞!」向来沉稳的声线陡然拔高,透着掩不住的慌乱。顾知恒放下陶锅,环顾四周渐浓的暮色,又急切地唤了一声:「小刺蝟!」

    回应他的,只有林间愈发凄冷的风声。

    教授立刻转身闯进森林,天色正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暗沉下来,寒气如同无形的潮水漫过林间。他一声接一声地呼唤,声音在苍茫暮色中回荡,却只惊飞了几只林鴞。

    找到诗人时,他正仰面躺在厚厚的青苔毯上,一条腿不自然地曲着,脸上却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超脱的平静。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映着逐渐黯淡的天光,像是两潭深秋的湖水,澄澈而安详。

    「教授,你来啦……」

    顾知恒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他,然後紧紧握住他冰冷的手:「跟我回去。」暮色缓缓渗透进森林的每个角落。空气中飘着苔藓与湿土的清冷气息。

    「抱歉教授,我刚刚追着一只小鹿到森林深处迷路了…崴了脚,雾气太重,也不知道怎麽回去。」诗人声音很轻,几乎散在风里:「这里很安静……好像就这样睡下去也不错。」

    教授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将他背起。

    顾知恒将白惟辞背在肩上,步伐稳健却沉重。诗人很轻,背在肩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让教授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上。他能感受到背上之人轻浅的呼吸,那气息微弱,彷佛随时会消散在这片苍茫的森林里。

    暮色如墨,缓缓渗透进森林的每个角落。空气中飘着苔藓与湿土的清冷气息,远处传来不知名鸟类的啼鸣,一声声,像是在呼唤迷途的灵魂。

    「教授……」白惟辞的声音很轻,几乎散在风里,「你看,萤火虫。」

    顾知恒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几点幽绿的光在暮色中浮沉,像是指引亡魂的灯火。他的心不由得一紧,将背上的人往上托了托。

    白惟辞继续轻声说道:「你说,它们是不是在寻找什麽?明明灭灭的,像是在寻找遗失的东西……」

    顾知恒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天色越来越暗,温度正在急速下降,他必须尽快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诗人带回温暖的小屋。

    当那间坐落在山林深处的小木屋终於出现在视野中时,顾知恒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屋内的炉火已经生起,橘红的光晕从窗户透出来,将简陋的空间染得温暖而安宁。

    他推开门,将白惟辞轻轻放在铺着厚毯的床上。诗人的脸色在炉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那双总是盛着星光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带着某种令人心慌的平静。

    「今天很不乖。」顾知恒拖了张木椅坐在床前,语气平静,却带着雾气的冷冽。「我刚提醒过你注意安全,不要走远。你是怎麽做的?擅自跑出安全区,进入了浓雾的森林。如果今天没找到你,想过後果吗?」

    白惟辞垂落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颊边投下淡影。他对情感的感知向来敏锐至极——这是与生俱来的哨兵天赋,亦是相伴相生的诅咒。顾知恒身为心理学专业,向来擅长从容筑起一道无形的墙,将纷杂情绪妥善封存,用克制保护着容易受情绪波动所伤的白惟辞。

    但此刻,那道墙出现了裂痕。

    纵然顾知恒的神情依旧镇定,声音依然平稳,白惟辞却能清晰感知到——那被极力压制的深沉怒意,与几乎要冲破理智防线的锥心之痛,正如同夜色中暗潮翻涌的海,再也无从隐藏。

    这份失控的冲击让白惟辞心口发紧。他不安地动了动受伤的脚踝,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慢慢起身,笨拙地跨坐在教授坚实的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格外脆弱,尤其是那只扭伤的脚踝,微微悬空着,无处着力。

    「我知道错了嘛……」诗人小声说,将发烫的脸埋进他的肩窝,「别罚我,好不好?」双手紧紧环住教授的脖颈,生怕下一秒被按在腿上责打。

    顾知恒沉默地注视着他,那目光深邃而沉重,像是积攒了太多说不出口的忧虑。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夜色:

    「白惟辞,你躺在苔藓上望着雾色中的落日时,究竟在想什麽?」

    诗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他将脸更深地埋进教授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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