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艳主:三十面首_第三十三章 会稽长公主囚姑父挑逗把玩 驸马何戢只配撸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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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会稽长公主囚姑父挑逗把玩 驸马何戢只配撸管 (第1/2页)

    春日的阳光斜斜地洒下来,穿过雕花窗棂,在青石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长公主府西侧的这处别苑,名叫“绯云筑”,种了满园的碧桃,花开时节,层层叠叠的粉白花瓣堆在枝头,远远望去像一团团绯色的云霞落在地上。

    此刻桃花开得正盛,风一过,花瓣便簌簌地飘下来,落在石径上、石桌上,也落在石桌旁那个青衣公子的肩头和发间。

    何戢坐在石凳上,面前铺着一张上好的澄心堂纸,右手握着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已经停了许久。

    他生得极好,面如冠玉,眉目清朗,身材修长挺拔,一袭青衫衬得整个人如修竹临风。只是此刻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他也浑然不觉。一双原本应该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却像蒙了一层灰雾,黯淡无光。

    笔尖终于落了下去。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原本工整隽秀的字迹,此刻却歪歪斜斜,像是被什么东西搅乱了心神。第一个字写出来,是“褚”——笔画扭曲,像是带着恨意。第二个字是“渊”,墨迹洇开,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雾。

    何戢盯着这两个字看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又提笔在旁边写下三个字。

    “刘楚玉。”

    这三个字写得比前面更用力,笔锋几乎要刺穿纸面。写完之后,他猛地将毛笔往纸上一插——“啪”的一声脆响,笔杆折断,浓黑的墨汁飞溅出来,几点墨星溅在他秀美的脸颊上,衬着那张苍白的脸,显得格外刺目。

    就在半个时辰前,南郡献公主刘美琇来过了。

    刘美琇是褚渊明媒正娶的夫人,也是刘楚玉和何戢共同的亲姑姑。这位平日里端庄持重的贵妇人,今日却哭得妆容凌乱,一进门便攥着何戢的袖子不肯松手,声音又尖又颤:“何戢,你管管你那个好妻子!她、她把褚渊囚在府里整整十日了!十日!朝野上下都在传,说长公主贪恋褚渊美色,将我夫君扣在府中日夜相伴……你让我这张脸往哪里搁?让褚家的脸往哪里搁?”

    何戢当时只是沉默地听着,一言不发。

    他能说什么呢?

    刘美琇哭诉了半天,见他始终面无表情,终于失望地拂袖而去。临走时丢下一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何戢心里:“你好歹也是她的驸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驸马。

    这两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锁,从他十八岁那年起,就牢牢地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何戢从来就不愿意娶刘楚玉。当年先帝赐婚的旨意下来时,他跪在地上接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像吞了一块寒冰。他自幼读圣贤书长大,骨子里刻着的是礼义廉耻、三从四德。他心目中的妻子,应当是温婉贤淑、贞静端庄的女子,相夫教子,足不出户,以夫为天。而刘楚玉——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她的名声?她是先帝最宠爱的长公主,自幼骄纵跋扈,行事肆无忌惮,尚未出阁便已传出不少风流韵事。这样的女人,他何戢躲都来不及,又怎会愿意娶?可圣旨如山,由不得他不愿意。

    大婚那夜,刘楚玉挑着他的下巴,似笑非笑地告诉他:她嫁给他,就是看中了他的硬骨头,就是要把他困在这公主府里,让他日日夜夜看着她如何纵情声色,让他那些陈腐的礼教观念在她面前被碾得粉碎。她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何家的才子、清流的翘楚,在她刘楚玉面前,不过是一个管不住妻子的可怜虫。

    从那夜起,何戢便再没有踏进过刘楚玉的寝殿。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日与书卷笔墨为伴,能不见她便不见她。而刘楚玉呢?她像是故意要做给他看,明目张胆地蓄养面首,挽着别的男人的手臂在花园里散步,在凉亭里饮酒作乐,甚至让那些面首留宿在她的寝殿里,夜夜笙歌不断。她每次新收了面首,总会想方设法让何戢知道——有时候是让丫鬟故意在他面前说漏嘴,有时候是故意挽着新欢从他书房门口经过,笑声隔着一道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朝野上下谁不知道刘楚玉生性风流?谁不知道何戢这个驸马,成婚数年连妻子的床都没上过?那些窃窃私语像无数根针,日日夜夜地扎在他身上。他何戢出身名门,自幼便有才名,诗文书画无一不精,多少世家踏破门槛想与他结亲。可如今,他成了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一个头顶绿油油的活王八。

    他曾经的那些骄傲、那些才情、那些抱负,全都被这个驸马的头衔碾得粉碎。他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皮囊,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日复一日地行走,却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何戢心中一股愤懑像烈火一样烧上来——不是对刘楚玉的,而是对他自己的。他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被一个名义上的妻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恨自己明明厌恶这一切却偏偏无法挣脱。这股愤懑烧得他胸口发闷,烧得他眼眶发红。他猛地抬起头,冲着门外大声喊道:“碧萝!”

    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惊起了桃枝上几只雀鸟。

    过了片刻,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衫的丫鬟从回廊那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梳着双环髻,髻上系着鹅黄色的丝带,走起路来丝带飘飘,衬着一张圆润白皙的脸蛋,倒有几分娇俏。她走到何戢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什么情绪:“驸马有何吩咐?”

    何戢压了压火气,咳嗽了两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长公主去哪里了?”

    碧萝垂着眼帘,语气平淡地答道:“回驸马,长公主的行踪,奴婢不敢多嘴。长公主吩咐过,她去哪里不必向任何人禀报。”

    何戢的脸色沉了沉,手指在石桌上敲了两下,耐着性子又问:“她是不是跟褚渊在一起?”

    碧萝依旧垂着眼帘,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重复道:“驸马恕罪,奴婢不敢多嘴。”

    何戢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冷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他别过头去,望着满园纷纷扬扬的桃花,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道:“连你也觉得我是个笑话,对不对?”

    碧萝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了下去,没有说话。她面上依旧是一副恭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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