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艳主:三十面首_第四十八章 诈死失败 湘东王不上当 萧道成跪地求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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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诈死失败 湘东王不上当 萧道成跪地求饶 (第1/3页)

    ——三日后,一个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建康城的上空——会稽长公主刘楚玉遇刺身亡,刺客割下了她的头颅,逃回了北魏。

    消息传到宫中时,刘子业正在御花园里与几个宫女嬉戏。他听完太监的禀报,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然后碎裂。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颤抖着,脸色变得惨白,“皇姐她……她……”

    太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陛下节哀。长公主殿下……已经薨了。”

    刘子业猛地推开身边的宫女,踉踉跄跄地冲出御花园,翻身上了一匹马,连龙袍都没换,就朝着乌衣巷的方向狂奔而去。他的身后,一群侍卫和太监连滚带爬地追着,但谁也追不上那匹发了疯的马。

    当刘子业冲进长公主府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公主府的大门上挂满了白幡,院子里搭起了灵堂,几十个俊美的面首们披麻戴孝,跪在灵堂前低声啜泣。灵堂正中央摆着一口黑漆棺材,棺材前供着一块灵牌,上面写着“会稽长公主刘氏楚玉之灵位”。

    刘子业跌跌撞撞地走到棺材前,双手颤抖着抚摸着棺盖。棺材里躺着一具无头的尸体,穿着刘楚玉平日里最爱的那件大红色金线凤凰裙,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手指上戴着那枚她从不离身的白玉扳指。

    “皇姐——”刘子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整个人扑倒在棺材上,嚎啕大哭起来。他的哭声凄厉而绝望,像是一只失去了伴侣的幼兽,在空旷的灵堂中回荡。

    “是谁杀了你——是谁——朕要把他碎尸万段——朕要灭他九族——”他一边哭一边嘶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龙袍上沾满了灰尘和纸钱灰烬,但他浑然不顾。

    跪在灵堂两侧的面首们低着头,没有人说话。沈子渊跪在最前面,一身素白孝服,面容哀戚,但那双低垂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建康城。

    湘东王府中,刘彧正在书房里练字。他听到这个消息时,手中的毛笔顿了一下,一滴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洇开了一团黑色的墨迹。

    “消息属实?”他抬起头,看着前来报信的心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属实。奴才亲眼所见,长公主的棺材已经摆进了公主府的灵堂,刘子业当街嚎啕大哭,整个人都快疯了。”

    刘彧放下毛笔,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他的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眼中却闪烁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兴奋。

    “知道了。下去吧。”

    心腹退下后,刘彧转过身,对着书房角落里一个隐藏在阴影中的人影说道:“去告诉休仁,今晚来我府中一叙。”

    ——深夜,湘东王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刘彧坐在书案后,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目光沉静如水。他的对面坐着建安王刘休仁,刘休仁身后站着几个心腹幕僚,个个神色凝重。

    刘休仁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兴奋:“王兄,今日长公主已死,无人再能阻挠我等。前线捷报传来,我军在淮北大胜北魏,斩首三千余级,王兄的威望已经达到了顶点。如今昏君肆意妄为,朝中大臣人人自危,正是我们发动兵变的最佳时机。王兄,此时不取皇位,更待何时?”

    刘休仁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自从刘子业登基以来,他们这些宗室王爷就被软禁在京城,时时刻刻活在被清洗的恐惧之中。如今刘楚玉死了,那个压在所有人头上的女人终于死了,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然而刘彧却没有立刻回应。他将手中的白玉棋子轻轻放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沉静地看着刘休仁。

    “休仁,你确定长公主真的死了?”

    刘休仁愣了一下:“王兄这是何意?她的棺材就摆在公主府的灵堂里,刘子业亲眼看过,哭得死去活来。这还能有假?”

    “棺材里躺着的,是一具无头尸体。”刘彧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分析一道复杂的棋局,“没有头颅,就无法确认尸体的身份。仅凭一件衣服和一枚扳指,你就认定那是刘楚玉?”

    刘休仁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刘彧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一种多年隐忍磨砺出来的谨慎。

    “刘楚玉是什么人?她是先帝最宠爱的女儿,是当今皇帝的亲jiejie,太微宫使,开府仪同三司,位在诸王之上。她表面上风流浪荡,整日与面首厮混,可你仔细想想——她府中那些面首,哪一个不是身怀绝技的高手?沈子渊,琴剑双绝,江湖上能在他手下走过十招的人屈指可数。裴子期,剑术冠绝江南,曾经一人一剑斩杀十二名刺客。还有那个叫顾长生的,医术通神,据说能活死人rou白骨。这些人,随便放一个出去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却甘愿在她府中当一个小小的面首。这说明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刘休仁和那几个心腹幕僚。

    “说明刘楚玉不是你们看到的那个风流浪荡的公主。她在暗中搜罗亲信,培植党羽,她的势力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庞大得多。这样一个心思缜密、党羽众多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被一个北魏刺客杀死?”

    刘休仁的脸色变了。他身后的几个幕僚面面相觑,眼中都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王兄的意思是……这是她的计?”

    “极有可能。”刘彧重新坐回书案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你们想想,那个北魏刺客是谁派来的?是我。我让镇南将军派他来刺杀刘楚玉,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杀她——我知道她没那么容易死。我的真正目的,是试探她的实力。”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

    “结果呢?那个刺客进了公主府之后,不但没有死,反而安然无恙地离开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刘楚玉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却故意放他走。她为什么要放他走?因为她要将计就计,用这个刺客来反制我们。”

    刘休仁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颓然坐回椅子上,声音沙哑地说道:“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机会溜走?”

    “等。”刘彧的声音斩钉截铁,“继续等。刘楚玉既然假死,就说明她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这个时候动手,无异于自投罗网。我们要做的,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吃喝玩乐,继续花天酒地,让她以为我们已经被她的假死骗过去了。”

    他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湘东王府大摆宴席三日,请最好的舞姬,最好的乐师,最好的厨子。本王要让全建康城的人都看到,湘东王刘彧在长公主死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浪形骸。”

    刘休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刘彧的用意,嘴角浮起一丝钦佩的笑。

    “王兄高明。”

    ——与此同时,建康城西一座不起眼的民宅深处,刘楚玉正坐在一间密室的软榻上,听着沈子渊的汇报。她已经在这座民宅里藏了整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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