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艳主:三十面首_第三十四章 跟亲姑父L睡 各种姿势挑逗都没有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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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跟亲姑父L睡 各种姿势挑逗都没有硬 (第1/4页)

    湖心小岛四面环水,一条九曲桥与岸相连。清谈阁掩映在竹林深处,三层楼阁,飞檐翘角。

    阁中四角立着鎏金博山炉,龙涎香的青烟袅袅升起。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最显眼的是一张紫檀木雕花卧榻,宽大得足以容下三四个人,榻上铺着雪白的狐皮褥子。

    褚渊坐在离卧榻三尺开外的一张圈椅上,衣冠整齐,月白色的长衫纤尘不染,腰背挺直,目不斜视。他的面容依旧清隽儒雅,但眼眶下有两抹淡淡的青灰色——那是连续多日难以入眠留下的痕迹。被“请”到公主府的这九天,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不是因为床不够软,而是因为他不知道每一个夜晚过后,第二天醒来会面对什么。刘楚玉像一个兴致勃勃的猎手,而他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猎物,猎人每天都会换一种花样来折腾他——今日让他陪酒,明日让他抚琴,后日让他作诗,大后日让他讲朝堂上的趣闻。他一一照办,不卑不亢,既不逢迎也不抗拒,像一堵温润的玉墙,任你风吹雨打,他自岿然不动。

    可今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因为刘楚玉刚从浴室里出来。

    氤氲的水汽从屏风后涌出来,带着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刘楚玉赤足踩在织金地毯上,身上只裹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纱浴袍,浴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处起伏的曲线。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没有梳髻,就那么披散在肩头和背后,乌黑如瀑,发梢滴着水珠,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没入浴袍的领口。浴袍的领口敞得很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乳沟,两团饱满的rufang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峰顶端那两点嫣红隔着湿透的纱料清晰可见。

    她走到卧榻边,没有坐上去,而是站在榻旁,背对着褚渊,抬起双手拢了拢湿漉漉的长发,将它们拨到一侧肩头。这个动作让浴袍的领口滑落了几分,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蝴蝶骨优美的弧线。浴袍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光裸的腿从湿透的纱料下延伸出来,笔直而匀称,脚踝纤细,脚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踩在雪白的狐皮褥子上,红白相映,格外刺目。

    褚渊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张画案上。画案上铺着一张上好的澄心堂纸,旁边摆着各色颜料和几支粗细不同的画笔。

    刘楚玉转过身来,靠在卧榻的雕花扶手上,歪着头看着褚渊。浴袍的领口又滑落了几分,露出大半只雪白的rufang,乳沟深处的水珠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笑意,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沐浴后特有的餍足和惬意:“褚大人,这九天在我府上住得还习惯吗?”

    褚渊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疏离:“承蒙长公主款待,臣一切安好。”

    “安好?”刘楚玉挑了挑眉,目光在他眼眶下那两抹青灰色上扫了一圈,嘴角一翘,“我看你睡得不太好啊。怎么,是我府上的床不够软?还是——你心里有事,睡不着?”

    褚渊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微微垂着眼帘,姿态端正得像一尊雕塑。

    刘楚玉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不恼,只是慢悠悠地走到画案旁,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空白的澄心堂纸,伸出一根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褚渊,目光里多了几分狡黠:“褚大人,我听说你深谙丹青妙笔,画技不在顾恺之之下。今日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我画一幅画吧。”

    褚渊微微欠身,语气依旧平稳:“长公主谬赞。臣不过略通皮毛,怎敢与顾大家相提并论。长公主要画像,臣这就命人去请宫中的画师来。”

    “请什么画师?”刘楚玉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现成的你在眼前,我何必舍近求远?怎么,褚大人不肯给我画?”

    褚渊沉默了片刻,目光谨慎地停留在刘楚玉的脸部以上,不敢往下移动分毫:“长公主要画像,臣不敢推辞。只是长公主此刻……刚沐浴完毕,衣冠未整,于礼不合。请长公主整理仪容,臣再动笔。”

    “衣冠未整?”刘楚玉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浴袍贴在身上,曲线毕露,乳峰和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两条腿从浴袍下摆延伸出来,光裸而修长。她抬起头来,嘴角一翘,笑得更加放肆,“褚大人,我刚洗完澡,不穿成这样穿什么?难道你要我穿上朝服、戴上凤冠,正襟危坐地给你画?那多没意思。再说了,我让你画的是我这个人,又不是画我的衣服。你画就是了,哪来那么多讲究?”

    她说着,走到卧榻边,斜躺了下去。湿透的浴袍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了大半,半边rufang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雪白的乳rou压在狐皮褥子上,挤出诱人的弧度。她一只手支着腮,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微屈起,浴袍的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臀线。她歪着头看着褚渊,嘴角挂着那抹玩味的笑:“褚大人,这个姿势如何?”

    褚渊刚刚在画案前坐下,铺好宣纸,拿起画笔,抬头一看她这个姿势,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墨点。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张纸揉掉,重新铺了一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长公主,可否……换个端庄些的姿势?”

    “端庄?”刘楚玉挑了挑眉,翻了个身,趴在榻上。浴袍彻底散开了,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她整个光裸的脊背。她的脊背线条优美,脊柱在光滑的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痕,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她的腰细得惊人,从肋骨到胯骨收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臀峰在腰肢下骤然隆起,饱满而圆润,像两瓣熟透的蜜桃。浴袍堆在腰间,堪堪遮住臀缝的顶端,却遮不住臀峰那两条诱人的弧线。

    她双手托腮,两只光裸的小腿翘起来交叠在一起,在空中轻轻晃荡。她回过头来,冲褚渊眨了眨眼睛,声音又软又媚:“这样够端庄了吧?”

    褚渊的笔又顿了一下。他垂下眼帘,不再看刘楚玉,只是盯着面前的宣纸,提笔开始勾勒轮廓。他的笔法确实精湛,寥寥数笔,一个女子的轮廓便跃然纸上。他画得很专注,眉头微蹙,目光死死地锁在纸上,尽量不去看榻上那个活色生香的女人。

    刘楚玉趴了一会儿,见他始终不抬头看自己,嘴角一翘,又换了个姿势。她翻过身来,仰面躺在榻上,浴袍彻底散落在身下,成了她身体下面的一层薄纱衬垫。她浑身赤裸,只穿着浴袍散开后露出的那件石榴红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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