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曝光 (第1/2页)

    游戏终于结束了。

    那漫长的一个小时，对我来说像一场持续的低烧，头脑昏沉，感官却异常清晰。我能听到悦悦每一次细微的挪动，布料摩擦的声音在我耳朵里被放大成惊雷。我能看到她始终并拢的双腿，紧绷的脚踝，还有那只一直紧紧按在膝盖上、指节发白的手。她几乎没再说过话，只是偶尔在王浩或刘洋问话时，用鼻音发出一个含糊的“嗯”。

    我的那句“太被动”像一根毒刺，扎在我们之间。我不敢看她，却又无法不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每一次王浩那带着明显意图的目光扫过她，我的胃都会cH0U搐一下。陈敏偶尔会凑近悦悦，低声说些什么，悦悦只是僵y地点头或摇头。朱鹏则一直处于一种亢奋又瑟缩的状态，他的目光像cHa0Sh的苔藓，粘在悦悦身上，又迅速滑开。

    转盘又转了几轮。陈敏cH0U到“勇气”，被要求用嘴喂刘洋吃一颗葡萄，她做得自然又妩媚。王浩cH0U到“诚实”，被问最喜欢合租屋里哪个nV生，他大笑着指着悦悦说“当然是新鲜水nEnG的悦悦meimei”，引来一阵哄笑，悦悦把头埋得更低。朱鹏又被转到，这次是学青蛙跳围着茶几一圈，他笨拙地跳着，眼镜差点滑落，王浩笑得前仰后合。

    时间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带着sE情暗示的玩笑和任务中一点点熬过去。当刘洋宣布“游戏时间到，悦悦的勇气任务完成”时，我竟然有种虚脱般的解脱感。悦悦的身T明显松弛了一瞬，但随即又因为刘洋的宣布而重新绷紧——她的“任务”完成了，但某种更无形的东西，似乎被永久地开启了。

    “好了，轻松环节结束。”刘洋微笑着，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无害的游戏。“大家看看电视？或者各自休息？”

    王浩伸了个懒腰，结实的肌r0U块隆起。“看个球赛？朱鹏，去把我手机拿来，好像有场重播。”

    朱鹏像得到圣旨一样，立刻从他那角落的沙发里弹起来，小跑到电视柜旁边去拿连接电视的转换线。客厅里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但那种粘稠的、带着X张力的空气并没有散去。悦悦悄悄站起身，似乎想回房间，动作有些迟疑。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朱鹏手忙脚乱地摆弄着转换线和他的手机。他嘴里嘟囔着：“浩哥，是哪个视频APP……我找找……”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电视屏幕原本是黑的，随着他的C作，猛地亮了起来，显示出他手机屏幕的镜像。

    一开始是各种APP的图标，然后他点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缩略图。他的手指滑动得太快，似乎想快速找到T育APP，但不知怎么，点错了。

    一张照片，瞬间被放大，占据了整个55英寸的电视屏幕。

    时间，在那一刻，真的停止了。

    我的呼x1，心跳，甚至血Ye流动的声音，都在那一刹那消失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客厅里Si寂一片，只有电视机本身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电流嗡嗡声。

    那张照片。

    那么清晰，那么大，就那么ch11u0lU0地悬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对着我们所有人。

    背景是合租屋的厨房。傍晚时分，窗外的天光有些昏暗，厨房的灯还没开，光线暧昧。灶台上还放着几个没洗的碗。

    照片的中心，是两个人。

    王浩。他只穿着一条运动短K，赤着上身，背对着镜头方向，但侧脸能看出是他。他身T前倾，一只手撑在冰箱门上，形成了一个将另一个人半圈在怀里的姿势。

    另一个人，是悦悦。

    她穿着那件浅粉sE的、印着小兔子的居家T恤和一条灰sE的运动短K。那是她搬进来不久后常穿的。她的身T微微后仰，靠在冰箱上，脸侧向一边，避开了王浩凑近的脸。她的双手抬着，似乎抵在王浩的x膛上，但那个姿势很模糊，既像是推拒，又像是无力地放着。王浩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被拍全的手，似乎搂在悦悦的腰T之间，T恤的下摆被掀起了一角，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两人的身T贴得很近。王浩的头低着，嘴唇几乎要碰到悦悦的耳廓。悦悦的表情……她的眼睛紧闭着，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那不是享受的表情，那里面有惊慌，有羞耻，有不知所措。但在那昏暗的光线下，在那被强势笼罩的姿势里，这种表情反而滋生了一种诡异的、半推半就的诱惑感。

    照片的像素不低，甚至能看清悦悦T恤上小兔子图案的纹理，能看清王浩手臂上鼓起的血管，能看清悦悦脖颈处绷紧的线条。

    我认识那件T恤。我记得那天。大概是一个多月前，悦悦说厨房下水道有点堵，她去看了看。王浩后来也进去了，说帮忙。他们在里面待了大概十几分钟。悦悦出来的时候，脸有点红，头发有点乱，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什么，王浩帮忙通了下水道，有点累。我当时还傻乎乎地说了声谢谢浩哥。

    原来……是这样“帮忙”的。

    原来……他们那么早，就已经……

    我的眼睛SiSi盯着屏幕，眼球因为一眨不眨而开始g涩刺痛。血Ye疯狂地冲上我的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又瞬间变得冰凉，那GU寒意从头顶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我感觉不到疼。我的x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鼓噪，是心脏吗？它好像要炸开了。又好像已经停止了跳动，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空洞的麻木。

    我无法思考。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又被无数尖锐的碎片填满：那件T恤……那个表情……那只手……腰肢……冰箱……谎言……“帮忙”……

    客厅里的Si寂持续了大概三秒，也许五秒。但在我的感知里，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1TaMa瞎Ga0什么！”王浩第一个反应过来，他骂了一声，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气，反而有一种……被撞破好事后的、混合着尴尬和得意的复杂情绪。他甚至没有立刻冲过去关掉屏幕，而是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