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凯伦18(赤琴琴赤)_《路易14》中(点击就看黑道大哥自力更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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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14》中(点击就看黑道大哥自力更生) (第2/3页)

从未暴露在人前的脆弱之地是淡色的、摸上去很软、会紧张地收缩闭合、完全不似它主人一贯的坚硬。

    他近乎强硬地把自己挤了进去。

    温暖的、不,算得上“炙热”。比他现在的温度还要高。自己的手太冷了、也很硬,完全没有那样让人快乐的爽感。

    但,

    有一点像那天早上。

    他们的手都不算柔软,枪茧和刀茧在一些特殊时刻会带来不一样的体验、在身下或者胸前。不,胸前太敏感了,还是更怀念那张柔软的唇舌……好吧,以及偶尔带着调情意味大过惩戒的……牙齿。

    呼……

    他咬紧了瓶口,将自己的呼吸和声音都堆砌在半瓶酒里。

    他很热、也很忙,盘桓胸前的手忙着搓扁揉圆那两点硬起的珠子,而高高耸立的下身像要戳破黑暗掩饰的利刃、要把这一室的欲色悄悄透露给月亮。

    身上的湿痕干掉了,剩一点儿描述不清的黏腻。山崎可能真的加了糖,不然很难解释这种莫名粘稠的触感。

    哦……

    又或者和酒精没什么关系,是他上下游走的手带来了……一些别处的液体。

    他曲着左腿,被自己捅的那道还缠着绷带、伤口在愈合了,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痒。

    但他此刻顾不得。

    自己的东西被自己握紧,指节碰到那两颗、饱胀的像……关东煮格子里新煮好的牛rou丸。

    他之前路过过夜市,看到有小情侣拿着装满一纸杯的食物牵着手乱窜、女孩儿从纸杯里挑出丸子吃掉一颗,然后把竹签递到了另一个人的嘴边。

    嗯……?舌头又一次舔舐过瓶口内壁。

    被他含了太久,玻璃有了热度,但……还是不如记忆中脑海里和眼前的……柔软。

    他记得他们的接吻。记得自己偷偷睁眼、看到那人如何一脸虔诚地啄他的唇,也记得他凑近自己说话时从嘴巴里扩散的热流,带着咖啡的焦香、从他的耳孔侵袭、遍布每一根神经,还记得……记得他乌黑的发顶、自己是怎么抚上去、按着他的后颈、让他在胸前的动作更用力一些……

    在欲望临近释放的那一刻,他嘴上一松、酒瓶滚落到地上,液体洇湿了地毯。他把瓶子捡回来,浇在自己的腿间、用以遮盖一些不便示人的东西。

    明天来打扫的小弟只会以为是他喝醉了,

    没错。

    他站起身,踢掉脚踝上挂着的裤子、然后又摸索着捡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

    是一片玫瑰花瓣。

    他刚刚在楼下趁人不注意偷偷摘下来的,

    还很新鲜。

    路易十四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懒得处理一身黏腻、带着酒后的失重感瘫在床上、把自己整个塞进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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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晚上不该如此寂静。

    可他头重脚轻,眼前朦朦胧胧,喉咙里被塞了火、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放在唇上的那一片丝绒般的花瓣带来一点点别样的清凉,连带那丝丝缕缕侵入口鼻的香气、给满室浓重的黑带来一点红色的生机。

    那个人好像说要跟他谈恋爱。

    Gin在陷入沉睡时想着,

    真是个蠢货。

    可他认真的神情还真是……

    要人命的性感。

    Gin醒过来的时候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直到他换好衣服准备把昨天换下的拿去洗衣机。

    衣服被叠好了,整整齐齐的、放在门口的椅子上。最上面压着那片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花瓣,以及……一盒玫瑰味的牛奶。

    Gin看了片刻,把花瓣丢进马桶里冲掉,然后拧开瓶盖喝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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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得要死。

    他一边在心里骂这混账送东西前能不能自己先尝尝一边起身检查自己的露台,果不其然、没留下任何痕迹。

    虽然他也确实没给露台上锁就是了。

    不管怎样,甜食似乎确实可以加速多巴胺的分泌,但Gin的好心情在发现自己内裤消失的瞬间烟消云散。

    他盯着空牛奶瓶看了半天,然后找来一把剪刀、慢条斯理地把牛奶瓶剪成了若干碎片。

    他提着垃圾袋儿下楼的时候,满屋狼藉还没收拾。

    哦、才十点,是他起早了。

    酒精真的助眠。

    吧台的玫瑰还有五六枝。

    桌子上也散落着一些,不过经过一夜烟酒气的熏蒸、已经没那么娇艳了,看起来有点儿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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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in把所有的玫瑰薅到一起、用剪刀剪的七零八落。

    早班的小弟一推门就看到这样惊悚的画面。

    老大拿了枝花簪头发,将几十支漂亮的玫瑰剪得稀碎。花瓣落到地上,像撒了满地的血。

    “老……老大?”

    小弟吓得腿都软了。

    老大没什么表情,淡淡看了他一眼、手里的活没停。

    他看起来是真的想把所有花都弄碎。

    小弟站在三米外挣扎半天,最终一步一抖地凑了过去——离近了看更像血了。

    还有一两点儿花瓣残肢黏在大哥脸上,像刚杀了人。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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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弟又问了句,颤巍巍地递上买好的早饭。

    便利店的三明治加咖啡,还是热的。

    看吧,

    猪都知道早饭要吃热的。

    Gin有点儿胃疼。

    他剪完最后一枝,往前一推、满桌花瓣洒落下来,像什么凶案现场、血溅了满地。

    “嗯。”

    他后知后觉应了声。

    小弟吓得快瘫了。

    老大这是……发哪门子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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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花……”

    “哦,”

    这回倒是应得很快。

    “太香了,熏得人头疼。”

    他说。然后接过来早餐袋出门、不知道要去哪儿。

    “对了,我昨晚上喝多了酒瓶翻了,等会儿上去收拾下。”

    “哦哦,好的。”

    小弟目送着老大的身影出门,半晌回过神来、看了看满地花瓣的尸体,有一瞬间的心疼。

    多贵啊。

    算了,老大说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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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他终于想起来哪不对劲,老大的头发被挽着、明明是……一枝玫瑰。

    他是忘了吗?

    Gin在街心公园吃完了早饭。十点多的太阳已经很大了,夏天太热、街上的行人匆匆而过、没人注意到他满头银发,和那枝跟他气质莫名相配的玫瑰。

    只有便利店的收银员给他递烟时愣了下,但很快被他冰冷的眼神吓退了视线。

    小弟手脚很麻利,地毯换了新的、空酒瓶也被扔进楼下的储物间里等着收废品的上门卖钱,就是路过他时明显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敢说什么下楼了。

    Gin也就假装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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