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话 亲卫的誓言与寅虎军 (第2/2页)

   然後她很快又把那份柔和收回去，像怕被风看到似的。

    「寅虎军亲卫。」她换了个话题，语气又变得带刺了点，「你知道这名字代表什麽吗？」

    林炎照惯例先嘴Pa0，试图把沉重的气氛拉回自己能承受的范围：

    「代表我以後累的时候，多了一个靠在城墙上喘气的地点？」

    岚影瞪了他一眼，抬手用指节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少耍嘴皮。」她道。

    她把手掌放在x口，指尖点在那条虎纹腰带上，语气罕见地严肃：

    「代表——你不只是为寅虎城打。」

    「而是站在我身边，为守护身後的人民打。」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得像誓言本身：

    「也就是说，只要我还站在城墙上，你就不能倒下。」

    林炎愣住。

    那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他x口，砸得焰灵之心都跟着跳了一下。

    不是痛，是一种很陌生的重量——

    他在消防队当过先锋，当过那个冲第一个的人，知道什麽叫责任；

    但「站在某个旗帜旁边」这种责任，又是另一种。

    他不是只是保护陌生人。

    他开始要保护一个象徵、一个核心、一个能让整座城不散的存在。

    就在这时，岳石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他走得很稳，盔甲与靴底踩在城墙石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他显然不是路过——像是刻意等到这一刻，等岚影把话说到最关键的位置，才现身。

    「亲卫的誓言，既然要说，就说完整一点。」岳石淡淡道。

    他看向林炎，眼神依旧冷y，但那冷y里少了最初的敌意，多了一点「认可前的最後确认」。

    「林炎，你站起来。」

    林炎有点困惑，还是站起身。

    岚影也跟着站起来，转身面向城外的黑暗。

    风更大了，吹得旗杆上的虎头旗微微翻动，金黑sE的虎眼在夜里像真的在看人。

    岳石站在两人身後，声音低沉，像在城墙上敲响古老的钟。

    他念出那段寅虎一族亲卫代代相传的誓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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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之面，向兽cHa0；吾之背，有旗帜。

    旗不倒，步不退；墙不破，心不息。」

    那段誓词并不华丽。

    甚至很短。

    但每一个字都像在钢铁上刻过，带着血与火磨出的重量。

    岚影伸出右手，掌心向外，覆在x口，手指贴着虎纹腰带的位置。

    她的声音在夜风里清晰得像刃口：

    「寅虎圣nV·岚影，以守护之名起誓——」

    她回头，看了林炎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像在问：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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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炎。」她说，「你愿不愿意？」

    林炎没有犹豫太久。

    他把手也放在x口，掌心贴着衣料下那团隐约跳动的火。

    那火像听懂了什麽，跳动得更沉、更稳。

    「林炎。」他开口，「以消防员——不，以寅虎城亲卫候补之名，起誓。」

    他声音不高，却极稳，像他在火场里对队员喊「跟紧我」时那种稳。

    「吾之面，向兽cHa0；吾之背，有旗帜。」

    「旗不倒，步不退；墙不破，心不息。」

    说完那一瞬，焰灵之心在x口重重跳了一下——

    像心脏，又像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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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幻觉。林炎能明显感觉到那GU火的「重量」沉进了某个更深的地方，像是把誓言烙进自己T内。

    岳石默默点头。

    他伸手在空中做了一个简单的军礼，像承认这个誓言被「登记」进寅虎军的名册里。

    远处巡逻哨队的符灯在树海边缘闪了一下，像回应。

    岚影没有再说什麽激励或煽情的话。

    她只是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那片黑暗，眼神像刀一样清醒。

    然後她忽然又恢复那种熟悉的恶劣语气，侧过头：

    「好。」她说，「亲卫候补，从明天开始，你的训练加倍。」

    林炎瞬间崩溃：「你誓言里没有这句吧？！」

    岳石居然难得g了g嘴角：「在寅虎军，誓言只是开始。痛才是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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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影抬手拍了拍林炎的肩——不是玩笑式的敲打，而是一种「你是自己人」的拍。

    「别怕。」她说得像在嘲讽，「不就是训练而已，不会要了你的命的。」

    林炎张了张嘴，想吐槽，却忽然说不出口。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

    在这一刻之前，寅虎城对他而言一直是「暂住地」。

    是他被迫落脚的地方，是他要努力活下去的地方，是他等待答案的地方。

    但在他把手按在x口、念出誓词的那一刻——

    某种看不见的线，从他的背影伸向寅虎城那面金黑sE虎头旗。

    从今以後，这座城，对他而言就不再只是「暂住的地方」。

    ——而是，某种意义上的「第二个守护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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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望着城外的黑暗，忽然想到一个画面：

    在自己原本的世界，夜里出勤时，消防车的红灯会在街道上闪；

    而在这里，夜里守城时，虎头旗会在风里翻动。

    形式不同。

    但那种「守在最前面，背後有人」的感觉——

    很像。

    林炎轻轻吐了一口气，像把某个更沉的责任吞进肺里。

    「……行吧。」他低声说，像对自己，也像对那团火说。

    「那就再撑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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