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外_#1(关云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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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关云齐) (第3/5页)

在期待些什麽,只是疑问的看着他。

    时间过去,任尧辰带了笔回来,他移开视线,回到不带情绪的样子,就像一个胀满气的气球忽然失去空气一样,少了些什麽,却又无法描述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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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你今天有什麽事吗?」

    他说道,声线冷淡不带一丝起伏,重视礼仪的冷漠,彷佛刚才的期待如同泡沫一样消失。

    「我只是想,跟你说话。」

    「你什麽都不做,还想说些什麽?」他好像还停在「想做什麽,现在做」的事情当中,没有走出来。

    但是我不明白我到底要做什麽?当我问出口时,他已经没有回覆我的心情了,只是跟平时一样往窗外看。

    我必须说些什麽才行,说些他可能会喜欢听的?说些立场往一个方向倒的说辞?

    我不知道。

    「我、有点怕父亲。」我不知道自己想说什麽,「怕得,我从来没有跟他聊过天。」

    「他常常打我,有时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麽,我常常跪在屋外一整夜、」

    「他Si掉的时候,我松了口气,我知道这很不应该,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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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我,表情平板,情绪没有任何波动似的。正当我在想下一个话题时,他说话了。

    「我看过你。」他说:「你在我有一次飞无人机的时候抬起头来,上了镜头,你就跪在庭院里。」

    我的确有一次看到低空飞过的无人机,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

    「你真的觉得不应该吗?」

    我一时无法回答他。

    不应该吗?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低下头,「……我不知道。」

    或许,我是知道答案的,只是我现在还不愿意承认。

    「你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我抬起头,他的眼睛正好对上我,像是一瞬间洞穿了什麽。他好像能看穿我心思一样,把我不敢想的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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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吧。」衣服被我抓得皱巴巴的,「甚至……我觉得……你根本不要被关在这里……」

    话说出口的一瞬间我就後悔说出这句话,虽然他常打我、骂我,但还是把我养到现在的模样了,於情於理,我不该帮一个才刚认识的人说话的。

    ……但我的内心,却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麽。

    最後,我还是没有把刚才说出的话打翻掉。

    「那他现在不见了,你有好一点吗?」

    「……应该有好一点。」但虽然他不见了,我却好像还被什麽抓住一样,有时候神经紧绷到喘不太过气,「我常常还是会想到他把我关进去的地下室,每次我想到那时候就会很害怕,但……我还是会一直想下去。」

    「他Si了,只会变成恶梦,让你从恶梦中惊醒。」

    他说得好像他也曾经经历过。

    「现在没有他了,恶梦不会成真了。」他说:「你或许还会被恶梦惊醒,随时间过去会越来越少。」

    跟他淡漠的形象不一样,他说了温暖的话,让我的心好像被什麽捧住了一样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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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差不多了。」一直没说话的任尧辰开口。

    我站起身,向他点点头。他没有再看我,只是拿起笔来,重新翻开笔记,像是刚才什麽都没发生。

    「我可以再过来吗?」

    「无所谓。」他的神情依然冷淡,我却以为他说这句话时带了点温度。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门锁转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格外清楚。没有人问我去哪了,也没人问我吃饭了没,这从我出生到现在已经延续了十年,但我还是不知道我到底习不习惯。

    习惯吗。我应该早就习惯了。

    父亲的葬礼应该还在举行,母亲应该还在那里,她可能从没想过我还想不想见父亲最後一面,也可能要我自己去哪里找告别式,如果没找到,等她回来可能会受一顿打。

    我应该去找的,但我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

    我想起他说的「恶梦不会成真了」和「无所谓」,心里有GU暖流,但很快的,我又想起那只「没墨水」的笔。

    我一进病房的第一眼,能看得到他提笔写下的字,笔不是没墨水了,而是哥哥说它没墨水的。

    他支开任尧辰,然後跟我说「想做什麽,现在做」。

    他想让我做什麽?一个自杀失败的人,跟一个被他杀的父亲的儿子独处,他想要什麽?

    我不想要相信我脑海里某一个看似荒唐的答案,但所有迹象都指向它。

    他想要我让他解脱。

    我深x1了两口气,很久才缓过神来。我在家里翻很久翻到的名字、找到医院病房花费的时间,他却盼求我把他杀了,我想要什麽,来医院见他到底想要什麽?答案呼之yu出,只是我不愿意承认。

    不愿意承认我想要一个要好的亲人。

    但是他却不要命了,要离开我了,甚至想藉我的手离开我。

    我不愿意。

    「关云齐——数学习作借我抄!」

    教室喧闹,正值午休,陈廷悠约我去打篮球,我脱下制服,换上运动上衣往篮球场走,路上起了些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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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又把我mama买给我的饮料顺走了!他怎麽可以这样子!」

    「你mama知道吗?」

    「她知道,她说会再买一杯给我,但我哥都没受到任何惩罚!」

    他们七嘴八舌的聊天,我只有在听,但却没听全,我的脑海里还是充斥着哥哥的话语。

    我们不是可以抢饮料的关系,纵然有关系,以他的X格不会把我的饮料抢走。就算他真的抢走,我也很乐意被他抢。

    篮球打了两轮後,我坐在一旁阶梯上,看着他们和国中生b赛,十岁的年纪,身高七七八八都没长全,跟国中生b赛屈居劣势。

    哥哥也是国中生的年纪了,但身高T态显然没有在篮球场上的国中生健康,看起来T虚得不在同个年纪似的。

    「兄弟。」h泽监从旁边坐过来,手里放下一壶水,「怎麽感觉你最近很安静啊,发生什麽事了?」

    「没发生什麽事,懒得说话而已。」

    「哎,是吗,但你真的很不对劲啊,让我猜猜——谈恋A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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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啊?真的没有吗,以你的长相都能劈腿了,nV孩子还是会争先恐後的争抢你,你确定你的桃花还没来?」

    「我们现在才几年级而已?你还真早熟。」

    他自杀失败了,但他想成功再Si一次,我不能容许这件事发生。

    「隔壁班的茜丽不是跟你表白了吗?你不会拒绝她了吧?」

    以病房的观护程度,连地板都用软垫包覆的程度,他应该无法在那边自杀了。

    「拒绝了。」

    「她那麽漂亮你竟然拒绝她!」

    那他之後呢?出院之後还有机会解决自己吗?

    我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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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篮球b赛打了三场,最後还是输球了。陈廷悠脱掉上衣闭着眼睛躺在地上,还没到我提醒地板很烫的时候,他就被烫到惊坐起,开始爆粗口。

    他杀人,可能会先进少年矫正学校,那里有机会让他做他想要做的事吗?从网路查过,矫正学校的管束可能b医院还严。

    我现在只能等他从医院和少年矫正学校出来後,跟任尧辰聊一聊对策。我可以从他们的互动看到他们的关系好到无人能cHa足,任尧辰不会想要哥哥成功自杀,我们的立场相同。

    我旷掉了父亲的葬礼旷了好多天,母亲没有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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