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初现端倪 (第1/1页)

    今天我本来没有打算走进公园里面。

    只是想从外围绕过去，顺便买个东西。

    一靠近那圈围着飞碟公园的路，

    果然又有感觉了。

    空气不像前几天那麽厚，

    但皮肤上多了一层很细、很轻的刺感，

    像有什麽贴在身上，却又没有真的碰到。

    我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影响真的越来越明显了。」

    那只猫走在我前面。

    尾巴立得很高，晃得不快，像在量风。

    风往左吹，

    树叶也顺顺地往左飘。

    只有公园里一片枯掉的落叶，

    偏偏往右晃了一下，

    像被人用手指拨了一下边缘。

    我还在看那片叶子时，

    公园中央那段人行步道景象忽然产生变化。

    光线像穿透水里般，

    整条路面浮出一层薄薄的波纹，

    慢慢起伏。

    波纹退下去的瞬间，

    边缘的景象又像对不到焦。

    树、长椅、路灯，

    在那一小段地方重叠了一下。

    就那麽一下。

    马上又回到原来的样子。

    我却整个人冷了下来。

    「……这怎麽看都不太正常吧！」

    猫停住。

    牠盯着刚才那段地方，

    耳朵往後收，身T绷紧。

    像是闻到什麽味道，

    正在确认来源。

    牠看得很专心，

    像终於等到一个熟悉的气味。

    我正想再看清楚一点，

    视线却被另一个画面拉走。

    不知道什麽时候，

    外围的路上多了一个散步的阿伯。

    影子与人出现不协调的违和感。

    阿伯脚先抬起，

    影子慢半拍才跟上。

    下一步换影子先踩出去，

    脚却晚了一点。

    一快一慢，

    完全不同步。

    我站在原地没动，

    手臂上的J皮疙瘩一层一层冒出来。

    「……这也太夸张了吧！」

    猫一直盯着那个影子，

    然後转头看我。

    那眼神很直接。

    像在说：你现在也看到了吧。

    「我也不想看到好吗……」

    我低声回了一句，

    声音b自己想像的还乾涩。

    就在这时，

    公园中央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响。

    像某种”存在”刚被启动，

    却又没有完全运转。

    我抬头看向飞碟装置。

    它轻轻震了一下。

    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只有边缘的光线，

    微微颤抖了一下。

    其中一座土丘的影子倾斜一点，

    很快又自己”调整”归位，

    像整个中心cH0U了一下筋，

    又y撑住。

    我忽然有一种感觉。

    那不只是「视觉错位」。

    b较像是——

    里面有什麽东西，

    正在往外挤动，造成的影响。

    下一秒，

    飞碟旁边的空气震动了一下。

    光线被往外推开，

    浮出几个半透明的白sE字母。

    是字母！

    我清楚看到其中两段。

    SYS…

    UPD…

    就那样停在半空，

    边缘带着一点扭曲，

    像出现得很勉强。

    我整个脑袋空白。

    因为——我居然能看到！

    那些字母晃了一下，

    像能量不足般，

    慢慢消散隐去。

    白sE字母消失之後，

    只剩下心跳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等一下。」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是真的看得懂一点。」

    这个念头一出来，

    那GU冷意忽然变得很清楚。

    到现在为止，

    我一直把自己当成倒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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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可是如果只是路过，

    那些东西不该留下我认得的痕迹。

    如果我只是旁观者，

    它们应该一闪就过。

    但现在不是。

    那些讯息，

    开始出现我能理解的资讯。

    「所以……」

    我喉咙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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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代表，

    我不是完全cHa不上手？」

    这念头很小，

    却没有马上消失。

    就在这时，

    外围不远处多了一台黑sE休旅车。

    车窗只开了一小条缝。

    里面看不清楚。

    红sE的灯光闪烁一下，

    那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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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像是有人在某张表上，

    替我画了一笔。

    很真实。

    猫走回我脚边，

    尾巴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脚踝。

    我低头看牠，

    又抬头看向公园中央。

    老实说，

    我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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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影子哪天不再同步...?

    如果字母出现得更完整...?

    我该...怎麽办.....

    同时，

    一个念头无法自制的涌了出来。

    既然这些东西找上我，

    那我至少该看清楚。

    到底是什麽，

    一直在对我做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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