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欢愉填满的圣诞节前夕 (第2/4页)

个蝴蝶结，让它松松地垂在x口中央，刚好遮住重点，x部其他部分却又几乎曝露出来。

    裙摆短到大腿根，转身时会微微飘起来，连内K都是开裆的细带丁字K，几乎不存在一样。

    白蕾丝长袜的边缘刚好卡在大腿中段，长手套拉到手肘，连手指都包得严严实实，只剩指尖隐隐露出一点。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跟白天那个甜甜的圣诞nV郎完全不一样——

    白天是给别人看的糖，现在这副模样，像一颗被包装得过分纯洁，却在最隐密处早就开了口的圣诞礼物。。

    我转了个身，确认背後的线条，然後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让它散得自然一点。

    唇上补了一点带细闪的红，睫毛刷得更翘。

    我对着镜子，摆了个姿势:双膝跪地，双手举到头旁，微微仰头。

    没有露点，只是肩带微微滑下一边，锁骨到x口的曲线被灯光g得刚好，腰侧的镂空若隐若现。

    背景是还没装饰的圣诞树——小小一棵，放在角落，灯没亮，显得有点孤单。

    我把照片放进聊天室，敲了字：

    「圣诞树还没点灯呢??你再不回来，我就自己点了喔????」

    手指在传送键上停了两秒，还是按下去了。

    传送完，我把手机丢到床上，走到那棵小圣诞树旁边。

    树很小，只到我x口高，上面空荡荡的，只挂了几颗基本的球。

    我蹲下来，从纸箱里翻出灯串，一圈一圈慢慢缠上去。

    缠到一半，手机还是安静的。

    我停下动作，侧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黑掉的萤幕。

    心里那GU气又上来了。

    我把剩下的灯串随意缠完，cHa上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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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一整棵树亮了起来。

    暖hsE的灯，密密地闪，照得房间暖烘烘的。

    我站起来，退後两步，看着那棵突然变得热闹的树。

    圣诞树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薄纱照得半透，蝴蝶结的Y影落在x口，像有人已经先帮我拆了一半礼物。

    我拿起手机，开启前镜头，对着自己按下快门。

    这次没有留太多遮掩。

    我没笑，只是微微张开唇，眼神直直看进镜头，像在说：

    「你不回来，这份礼物我就自己拆了。」

    拍完以後，我直接传出去，这次什麽字都没打，只附了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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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拿起手机，开了前镜头，对着自己和圣诞树又拍了一张——

    这次我微微侧身，笑得有点挑衅，眼睛直视镜头。

    照片里的我，嘴唇微微张开，像在说「你不回来，就别怪我了」。

    我把这张也传了出去，这次只打了一行字：

    「树点好了，你人呢？」

    传完以後，我把手机调成静音，直接反扣在桌上。

    传送完，我把手机丢到床上，爬到圣诞树前面，维持刚刚的姿势——跪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树g。

    灯串的暖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薄纱上，像一层细细的金粉。

    我盯着天花板上圣诞树灯光投出来的晃动光影。

    心里想：不回就不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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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不了，这整棵树的灯，今晚就只有我一个人看。

    我伸手拉了拉x前的蝴蝶结，让它再松一点，才发现我结打得太松，基本已经快要松开，但我就不打算重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抖动一下身T，让x部随着缎带再晃一下。

    看着自己小小使坏一下，手指有点忍不住，悄悄m0向大腿内侧。

    「反正圣诞老人今晚不来，那就我就只好当个坏nV孩了。」

    圣诞树的灯一闪一闪，像在替我倒数。

    心里那GU气，终於找到地方烧了。

    而我，已经被自己的火，烧得有点热了。

    我脱掉手套，手指已经滑进了大腿内侧的最里层，呼x1轻轻乱了一拍，圣诞树的灯光刚好在这时闪了一下，我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晃得更厉害。

    我闭上眼睛，头微微後仰，背更紧地靠着圣诞树的树g。

    灯串的热度从後脑勺传来，像有人在轻轻推着我往前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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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的节奏越来越急，我再也管不住嘴巴，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先是低低的呜咽，然後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管不顾。

    「嗯……哈……」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我知道没人在，却故意讲一些更放肆一点的SHeNY1N，像在跟整个空荡荡的圣诞夜叫板。

    「好想要……，给我……大ji8……米亚好Y1NgdAng……」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萤幕亮了一下。

    静音模式下，萤幕安静地亮起，又准备暗下去。

    聊天室的通知栏，跳出阿凯的一行字：

    「宝贝，我在楼下了，你等着，我马上到家。」

    後面跟着一个急促的打字中泡泡，又很快消失——他大概在电梯里，讯号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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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没看见。

    我的眼睛半眯着，视线模糊地落在天花板上晃动的灯影，完全没注意到那道光。

    手指没停，呼x1更乱，薄纱早就滑到腰间，蝴蝶结彻底散开，缎带垂在地上。

    长袜被膝盖蹭得乱七八糟，皮肤上全是汗和灯光混在一起的Sh亮。

    「啊……要……不行……要丢了……」

    声音已经碎了，尾音抖得不成样，像被快感y生生掐断。

    ga0cHa0来的时候，一点都不安静。

    我整个人弓起背，喉咙里爆出一声长长的、完全失控的尖锐SHeNY1N——

    「啊……我ga0cHa0了……好爽……泄……xiele……啊啊……哈啊啊……！」

    每一下都短促又急，像喘不过气，又像故意把气音挤出来，声音高高低低、断断续续，在房间里撞来撞去，怎麽都聚不回完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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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膝盖重重碰在地毯上，圣诞树被我靠得晃了一下，灯泡闪得乱七八糟，我的影子在天花板上扭成一团火。

    余韵里，声音还没停。

    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呜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漏出来——

    「嗯……哈……嗯嗯……」

    一下一下，像还在颤，像舍不得结束。

    「……哈哈。」

    我维持着那个姿势，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缓过来。我突然低低笑了一声，笑自己刚刚叫得那麽放、那麽不要脸，笑自己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