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欢愉填满的圣诞节前夕 (第1/4页)

    白天的展场里b想像中还要吵杂。

    红白相间的装饰挂满天花板，音响不断循环播放着欢快却疲劳的圣诞歌。

    展场一开门，我就已经站好了位置。

    我把头发稍微整理了一下，对着玻璃反S确认笑容——不是什麽撒娇用的魅惑，而是「欢迎你来找我」的甜。

    我站在摊位前，身着红白配sE的圣诞nV郎服装，在普遍穿毛衣外套的人群里特别显眼。

    「欢迎～可以看看这边喔。」

    声音不大，却清脆嘹亮，像是被圣诞灯照过一样。

    我知道旁边一定有人在看，但那不影响我的节奏。

    进这圈子久了，早就习惯这种注视了——镜头、目光、还有那些假装在看产品、实际上眼睛乱飘的人。

    那种人一靠过来，我瞟一眼就知道。

    像那种假装在看说明、实际上视线完全没在重点上的客人，我每天都能遇到好几个。

    实际上，我并不太介意。

    与其说不在意，不如说我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也知道这是工作的一部分。

    「小姐，这个是新款吗？」

    对方问得一本正经，手却在人群推挤中靠得有点近。

    「对啊，今年圣诞限定款，很抢手喔～」

    对方往前凑了一点，我就自然地把产品往x前收回来，距离一下子拉开，语气软软的，动作却自然得像早就排练过。

    中午换班时，同事凑过来小声问：「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我浅浅喝了一口水，想了想，露出一个有点傻萌的笑。

    「我知道啊～可是那还在能处理的范围。」

    「还好啦，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只要不是太过分，我就当今天人b较多，稍微有点接触也还好。」

    我知道怎麽保护自己，也知道什麽时候该装傻、什麽时候该退一步。

    人cHa0正多的时候，摄影师突然喊了一声：「这边看一下！」

    我反SX地转身，不小心脚步快了一拍，红白配sE的披肩随动作轻轻滑了一下。露出白皙的侧r形状。

    不过也就是那麽一下下。

    周围明显安静了半秒。

    我自己其实有感觉，但没有急着拉。反而是停了一拍，低头看了看，像是这时候才发现似的。

    「啊……」

    我小小声地发出一个音，吐了吐舌头，然後抬头笑了。

    不是慌张，是那种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无辜的笑。

    「不好意思喔～刚刚动太快了。」

    我一边说，一边慢慢披肩拉好，动作不急，语气软软的。

    摄影师赶紧咳了一声继续拍，旁边几个本来视线乱飘的客人，也像被点名一样，立刻把目光拉回产品。

    我心里其实很清楚——

    该看到的已经看到了，再多就不合理了。

    我把产品递出去，语调一样甜：「这款今天有展场优惠喔，要不要看看？」

    那一瞬间，刚才的那点小意外，反而像是被我收进口袋的小筹码。

    不需要多说，也不需要解释。

    我知道自己在被看，也知道那些目光里有多少不是真的在看产品。

    但只要还在我能忍受的范围里，我就用笑、用装傻、用甜，把一切包起来。

    我想要的，就是把这一天顺顺过完。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把工作服换下来，折好，塞进袋子里。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常没什麽不同，r0u了r0u自己的脸颊，让有点僵y的肌r0U缓和一下，还是一样的笑容，只是不需要再维持什麽角度了。

    门一关，房间安静得有点过头。

    灯亮起来的瞬间，我突然觉得冷清。

    不是温度，是那种——一整天被声音、目光、距离包围，现在却什麽都没有的落差。

    我把包包丢在椅子上，鞋子踢到一边，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缝。外面有圣诞灯饰，亮亮的，但不属於我。

    白天那些笑、那些靠近、那些若有似无的暧昧，全都停在展场里了。

    回到这里，没有人需要我保持甜，也没有人看我一眼。

    转身坐在床边，眼神放空，愣了一下。

    这时，我这才发现，x口有一种说不出的空。

    不是寂寞得想哭，而是身T还记得白天的热度，却突然没地方安放。

    「……真怪。」

    我小声说了一句，自己都觉得好笑。

    我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翻了个身。

    脑袋慢慢安静，身T却慢半拍。

    那种感觉很微妙——

    明明什麽都没发生，却又好像少了什麽。

    我继续躺在床上，手机就放在枕头边。

    萤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我翻了个身，把手机抓过来，解锁，点开聊天室。

    最後一条讯息是我在下班前发的：「今天圣诞节前夕耶～你今晚会过来吗？」

    下面乾乾净净，没有已读，没有正在输入，也没有任何回应。

    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我盯着那个空白的对话框看了好几秒，然後把手机扣在床上，呼了一口气。

    「……圣诞夜耶。」

    我小声抱怨了一句，声音在空房间里听起来特别轻。

    又等了五分钟，还是什麽都没有。

    心里那GU刚刚的空洞突然被另一种情绪填进来，有点闷，有点火。

    赌气似的，我从床上坐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cH0U屉。

    最里层，放着那套我去年买、却一直没机会穿的X感睡衣。

    去年圣诞，男友阿凯开玩笑说过：「下次你穿兔nV郎或护士装给我看，我就提早下班。」

    我当时笑着回他：「才不，你先做到再说。」

    结果我还是偷偷买了这套——不是兔nV郎也不是护士，而是一套白得几乎透明的薄纱睡衣裙，x前一个超大的缎面蝴蝶结，下面短到坐下去就会走光，配白sE蕾丝长袜和同sE长手套，像个被包装过头、随时会被拆开的圣诞礼物。

    我一直没穿过。

    今晚，突然很想穿。

    我把真空袋撕开，布料滑出来的瞬间，带着一点保存许久的淡淡香气。

    我拿起来，对着镜子b了b。

    「……哼。」

    我把原本的T恤和短K脱掉，换上这套。

    薄纱贴到皮肤时，凉得让我起了一层J皮疙瘩，但马上就被室温和圣诞树的暖灯盖过去。

    x前只有两条缎带，我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