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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夸完队友夸对手,夸完对手夸队友,求两位保佑,任务顺顺顺! (第2/2页)

都忙得瘦脱相了,还以为自己走的是上坡路。

    怎一个“惨”字了得。

    他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多说。

    萧景明自觉说岔了话,赶紧转了话题:“前辈那段资料……究竟是为何?”

    “生祭一事涉及国师的过往。”白榆顿了顿,补充:“此事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保真。”

    白榆可是亲耳听见的,没毛病。

    皇室宗亲干过的乌糟事儿又不止‘生祭’一件,但沈怀玄单拎出来这个骂,这爆狼式发言,和亲口告知无甚区别。

    闻言,萧景明神色微变,忧心忡忡:“若真如此,国师对萧氏的恨意,恐怕不易化解。你虽姓白,但……四舍五入,也是萧家一支,难免受牵连。”

    他顿了顿,也跟着叹气。

    白榆笑了笑:“不必担心。沈怀玄的事交给我,你只管做你擅长的,治国安民即可。”

    这一句话像给了他定心丸。

    萧景明眼底亮了几分,立刻点头:“好,我信你!”

    屋外,沈怀玄正在偏房药灶边守着药炉发呆。

    他还是没想通到底是何处露了破绽。

    他自认行事谨慎,话语留有余地,与白榆相处时大多都是闲话家常,从不在白榆面前提及半句朝堂旧事。

    可白榆偏就觉察出了他的恨意,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掩饰。

    雪落得愈密,思绪也愈乱。

    他本想再细细推敲,却忽地生出一阵倦意。

    算了,追根究底又能如何?

    若今日不与他争那几句气,不惹他落泪,不逼他动怒,也不至于伤了心脉、昏迷至今。

    想到这里,沈怀玄胸口一阵发紧,悔意如潮涌上。

    他静立良久,脑海中却又浮起白榆那句“汤药无用,双修不过是你的把戏”。

    既明知是虚妄,白榆又何必配合?

    每次都不躲开、也不拒绝,甚至、甚至有时候,还会主动吻他、抱他……这般情形,怎么可能是厌他。

    莫非……白榆心里有他?

    对!是了!一定是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若非心中有他,又怎会因他的言行如此伤心?又怎会明知欺哄仍愿与他相近?

    沈怀玄眼底被灯烛照亮,心不冷了,人也精神了,美滋滋滤了药渣,端着药碗往寝殿走,正巧碰见了从里头出来的萧景明。

    沈怀玄面上闪过一瞬阴沉。

    他早该查的,查白榆与萧景明之间那点不明不白的情分。

    只是始终没派人去深究。

    他怕。

    怕一旦真相摆在眼前,自己连最后那点自欺都守不住。怕看到那些“理所当然的亲密”被证实,怕证实白榆心里从未有他,只对萧景明情根深种。

    那时的他,宁可蒙着眼,也不肯看。

    直到今日,他心里有了底气。

    直到今日,他心里反倒多了几分底气。

    思绪转过,沈怀玄唇角一勾,换上一副温和笑模样,随意同萧景明寒暄几句,语气轻描淡写,却不经意地旁敲侧击,打听起方才他们屋内所谈。

    萧景明神色如常,笑着答道:“不过叙叙旧,说些琐碎家常。”

    沈怀玄“哦”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顺势感叹:“殿下与白榆表兄弟情深,倒真叫旁人艳羡。”

    话音虽淡,眼神却微微一敛,似笑非笑地追问一句:“这份情谊,自幼便如此么?”

    萧景明“此事……说来话长,的确是因为幼时的事。”

    沈怀玄的心Duang一下沉了,绷紧了咬肌扯出笑容,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阿榆他……重情义。”萧景明微顿,思及旧事,神色间不免有几分唏嘘。

    他身为皇子,不便直言皇室旧账,只得将话略作润色,委婉道来:

    “他幼年体弱,白家一度打算将他送去随游方道士修行,以图养病。谁料那道士并非正途,竟妄念以童子祭天,取命求法。幸而我察觉不对,及时赶去阻止,这才保住他一命。”

    说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阿榆这人,性子温软,却又念旧。自那以后便总念着这份恩情,今年来京后,还想拖着病体,协助我府上里里外外的事务。”

    他夸完队友夸对手:“其实,当初陛下让阿榆去您府上修养时,我还颇有些担心……谁知现在看来,倒是我杞人忧天了。”

    “国师大人与寻常佛门道教修士不同,医术高绝,又极尽心力,把阿榆照拂得妥妥当当。阿榆嘴上不说,想来心里也记着您对他的这份的情谊。”

    沈怀玄怔怔听着,良久,手里的汤药都冷透了,才低低呢喃一句:“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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