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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逻辑自洽,推理严谨的国师大人;美人主动求欢,BX嗦吃 (第1/2页)

    萧景明公务繁多,略述几句往事,便告辞离去。

    沈怀玄回屋前先去热了汤药。

    推门而入,只见床上的人微抬眼看他一眼,旋即翻身背过去,裹紧被褥。

    气鼓鼓的。

    真可爱。

    沈怀玄唇角轻轻一弯,笑意转瞬即逝。

    阿榆不能生气,会伤身体。

    他将汤药放在床头,坐在榻沿,伸出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慢慢收回。

    垂眸片刻,他低声道:“药熬好了。阿榆,莫气了。等你身子好了,我便回国师府,不惹你烦。”

    床上人纹丝不动。

    沈怀玄苦笑,声音更低:“他于你有救命之恩,你心悦于他,也是情理之中……我……”又算得了什么。”

    话音未落,白榆忽然翻身,顺势一踹,踹得沈怀玄一个趔趄扑跪在地。

    沈怀玄茫然抬头。

    “你——你休得血口喷人!”

    白榆面上飞红,眼中含怒,指尖直指他鼻尖:“我与景明表哥是血rou至亲,怎会有那等情愫!”

    语毕,眼角的泪光却再也止不住。

    “我明明与你日夜……那般相处,你却、你却——”

    声音哽在喉间,带着几分羞恼与委屈,泪珠顺着睫羽滑下,落在被面上,细碎晶亮。

    沈怀玄怔愣两秒,从地上猛地起身,力道太急,长袍在风里一掠,整个人像被情绪扯着,扑向白榆。

    白榆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他死死抱进怀里。

    沈怀玄想收紧手臂,却又生怕伤着人,只能微微发抖地将那人整个人圈在怀里。

    “阿榆……”他喉咙发哑,气息全乱了,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别哭……我——”

    沈怀玄低头去蹭白榆的鬓角,泪一滴一滴坠下,比方才的白榆还要汹涌。

    “我心悦你,”他哑声低语,语无伦次,“我也真心悦与你,不是那等邪念,不是一时起意……我不该这般误会你,我早该说的,早该让你知道……”

    “我见你笑,我便欢喜;见你病痛,我更心痛……阿榆,别再气我了,更别为我动气,不值得。”

    若能早些坦诚相待,也不至于至此。

    心脉既损,已不可复。白榆原就命数薄,这一折,更是生机耗尽。

    沈怀玄攥着那只手腕,手指微颤,气息紊乱。

    胸口疼得几乎要裂开,喉间一阵阵发紧,泪与热气交杂在脸侧,灼得肌肤发烫。

    屋内炭火噼啪作响,窗外雪落无声。

    白榆被他箍在怀中,动弹不得,只能听着那一声声低喃和哽咽,热气相贴,泪痕相触。

    他心头微动,叹了口气。

    抬手本想轻拍他的背,却又改成揪了揪他后领,语气里带着气恼与微颤:“我才不会因为讨厌的人生气。……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道士。”

    他从那句别别扭扭的话里品出了几分甜意,泪中带笑,低声在白榆脸侧落下一吻:“我不是道士,所以阿榆不讨厌我,对么?”

    白榆:“……?”

    话一旦说开,白榆都不需要追问,沈怀玄自己就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过往倒的干干净净。

    “我不是道士,我是巫蛊师。”

    “我幼年生在南境边陲的一个小镇,那年冬天,天寒得要命。皇帝下诏,说是天灾不断,要各地摆坛祭天,以童男童女为祭。县令奉旨行事,抓人极狠。”

    “我也在其中。那时候不过十岁,被捆了绳子,扔进河里。水极冷,浸到骨头里都疼。若不是我水性好,怕是那一夜就成了河底枯骨。”

    “我顺流漂了很远,挂在一株倒折的枯树上,被人捞起。那人是个行走江湖的巫医,懂些蛊术,也救了我一命。”

    “我跟着他学了几年巫蛊之术。后来他死了,我安葬他后,独自北上。一路改了口音,换了名字,装作得道高人。”

    他抬眼看向白榆,语气淡淡:“皇帝信这些,招我入宫,说要修仙养身。我顺水推舟,替他炼丹,替他‘延寿’,实则在他丹药里下了蛊。”

    沈怀玄说到此处,眉目间那股阴翳的恨意已被异样的光取代。

    他眼底几乎在发亮,低声道:“阿榆不必担心。你的仇,我也替你报了。如今那位陛下早是我们的傀儡,是死是活,皆由我等来定。”

    他俯身,掌心轻抚白榆的脸侧,指腹一寸寸摩挲,声音低沉而温柔:“你也恨他,不是么?”

    “你恨他,又以为我在助他长生。所以哪怕对我一见钟情,也不肯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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