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5 (第1/2页)

    两周後，林雀予找到最能减轻疼痛的飞行方式，萧熠白说要教他起飞，带他到自家顶楼。

    「因为之前我一直在家里乱飞，我妈怕我跌倒会痛，所以买了软垫让我尽情飞，我们在这里练习，不用怕摔倒。」

    萧熠白跑到三楼储藏室，搬上高矮不一的椅子，林雀予见状也下楼帮忙。他们把椅子放在蓝sE软垫的尾端，萧熠白走到起点。

    「飞机和风筝会起飞时都需要助跑，人的身Tb鸟重一点，所以从平地起飞时也需要助跑。跑动的过程一面拍动翅膀，大概跑五公尺左右，身T就会慢慢浮起，一开始可能没办法飞太高，可以从最矮的椅子开始。」

    萧熠白示范，在软垫上起飞，最後降落於其中一把木头椅子，回过头，「换你试试看。」

    林雀予也踏上软垫，助跑。

    没能到达椅子，他身T便丧失平衡摔跤，他回到起点，又一次奔跑。

    「两边翅膀要同时拍，不然会不稳。」

    依循萧熠白的提点修正，成功踏上第一把椅子，萧熠白替他将第二把椅子搬到中央，林雀予失败几次後，再次成功。

    第三把、第四把椅子，随着椅子高度的增加，他渐渐产生自己能控制翅膀的信心，他好久没感受到如此之自由，他看着天空暮sE，闭起双眼，感受风从身旁流过，忽然一双手抓住他的衣摆。

    「飞太远了啦！要掉下去了。」

    林雀予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站在顶楼的护栏，b任何一把椅子都还高。

    他跳下护栏，萧熠白接住他。

    「我觉得好兴奋，感觉血管像共振的音叉颤抖……」林雀予小声地说。

    「我也是。」萧熠白拿毛巾替他拭去额角的汗水。

    练习几遍後，他们回萧熠白的房间冲澡，坐在房间的地板整理翅膀，萧熠白拿出rYe替林雀予涂抹，林雀予想起自己一次也没有用过萧熠白送他的rYe。

    以後洗完澡都拿出来用好了。

    他想。

    房门忽然被打开，一道冷风吹入，抬头，是上次驱赶他的杨净渊。

    杨净渊没有说话，迳自闯入房中，跑到林雀予身前，「我警告你，和尖叫J在一起你不会好的，最後只会陷入痛苦。」

    林雀予这次没有撇开眼，直视着杨净渊。

    「净渊，你怎麽又来了？你不是要回家吃饭了？」

    杨净渊不理会萧熠白，走到书柜前，拿起一本最大最厚的书，挡在两人中央翻阅，「你还不走吗？」

    「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林雀予说，纵然音量细微，言语中透露着坚毅。

    「哼，你以後就知道了，你知道他为什麽有翅膀吗？」

    「杨净渊，你出去。」萧熠白声音颤抖。

    「因为他……」

    「我想说你吃饭一半跑去哪了？原来在这里啊。」房门再次开启，绑低马尾、身材匀称、约莫二十出头岁的nV人站在门前，对杨净渊冷笑。

    「啊，王怡安。」杨净渊从地面弹起，丢下书，往窗边跑。

    王怡安箭步上前，抓住杨净渊的脚踝，使他无法逃跑。

    「回来吃饭了。」王怡安把他拖下窗子，大步离开。

    「不要！尖叫J，救我！」

    萧熠白对王怡安露出感谢的笑容，和杨净渊挥手道别，杨净渊气得大吼，但很快声音就消失在楼梯尽头。

    「林雀予，不要在意他说的。」萧熠白难得面露焦虑。

    「我不在意。」林雀予语气平静，「我不要在意别人说的了。」

    林雀予给了萧熠白一道令人安心的笑容，就像曾经萧熠白给他的，拿起rYe，挤一些在手上，要萧熠白转身，也替他涂抹。

    回到家中，林雀予立刻躲入房间，放出翅膀。

    他照镜子，察看身後的翅膀，因为大部分时间被布绑着，它们的模样依旧乾巴巴。

    他忍痛将翅膀摊开，趴在镜子前，想看它们能摊多开。心想如果从小就自然地生长，是不是他的翅膀也能和萧熠白一样强壮，是不是能飞得更高？

    他写一张便条纸贴在门上，锁上门，拆掉翅膀，躲进被子中。

    刘敏月来到房门前，看见纸条上写「我在读书，不要开门」，收回准备转门把的手。

    ??

    初春，刘敏月忽然说，她想腌梅子。

    搬家前，家门前有颗梅子树，入春结果，刘敏月采下梅子，酿梅子酒，做梅子茶，在橱柜摆上林雀予花一整年也吃不完的梅子。

    当年逃离故乡时选择栖宿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