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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调养疗程第二天丨尿布式 塞药 责雀 尿道棒 上药 (第2/2页)
松。」 诗人红着眼睛,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他的小雀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挺立的状态。塞入尿道的过程极其不适,是一种陌生的、被侵入的胀痛感,他全身肌rou都绷紧了,但牢记着「不乱动」的命令,死死咬住嘴唇,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落。 教授的动作确实精准而迅速,棉花棒顺利进入,只留下一小团棉花在尿道口外。慾望在此刻变成了酷刑,强烈的释放欲望被硬生生堵塞,前端的小棉花团几乎立刻被渗出的前列腺液微微浸湿。 「呜呜呜呜…好胀,我不敢了。」 顾知恒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镜片後的目光冷静地扫过诗人布满泪痕的脸,而那只手骨节分明,最终挥落在那片最脆弱而挺立的区域。 「呃啊!」诗人吓得惊呼,下意识就想用手去挡。 「维持姿势,抱好你的腿!」教授严厉地呵斥。 诗人吓得浑身一僵,呜咽了一声,纤细的手指更用力地扣住了自己的大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与周遭肌肤的绯红形成刺眼的对比。他试图挪动腰肢,想要避开那即将到来的责打,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距离,但这种徒劳的挣扎只会让他的姿态更加扭曲,更加凸显出那股任人宰割的无助。 「呃……顾知恒……不要……」他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破碎。 教授并未理会诗人的求饶。他的手掌精准而克制,带着惩戒意味的抽打。一下,接着一下,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落在那完全暴露的小雀。 「啊!」诗人猛地仰头,不是极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更为混合着极度羞耻和生理刺激的感受,如同电流般带着酸胀刺痛窜遍他的四肢百骸。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在顾知恒稳定的掌下颤抖。这种暴露在爱人目光下的赤裸,比纯粹的疼痛更能摧毁一个少年的心防。 才挨了不到十下,那点因残余慾望而支撑起的微弱硬度,就彻底消失了。 见小雀无力的软塌下去,顾知恒收了手,少年的泪水带着铺天盖地的羞惭决堤而出,泪水倒灌进鼻腔和喉咙,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本能地蜷缩,松开了抱腿的手,转而死死捂住那饱受蹂躏的私处。 「呜……呜呜…顾知恒,你…这个混蛋,你是不是想废…了我!」他侧过身,蜷在柔软的床单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而那枚透明的肛塞依然堵在他的後xue,那被撑开的红肿入口也正随着哭泣节奏一收一缩。诗人肩膀剧烈地耸动,整个背脊单薄得能看到微微凸起的脊椎骨,显得脆弱而破碎。 沉默了片刻,顾知恒俯身按住了爱人。诗人以为要为自己的胡言乱语付出代价,正手忙脚乱地颤抖着,不知该先护着红肿的小雀,还是遮住塞着异物的後xue。就在这迟疑的瞬间,教授已动作俐落地捏住棉花棒末端,迅速而果决地向外一抽—— 「呃啊!」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诗人整个人剧烈一抖,尿道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感,彷佛有细小的电流从最脆弱的神经末梢炸开。他弓起身体,脚趾猛地蜷缩,指尖死死攥皱了床单。那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竟让他短暂失声,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气音。 「好了,小刺蝟。今天的疗程到此为止。」视线严肃地落在诗人仍因抽泣而起伏的背上,「你也累了,早点休息。今晚不必罚站了,但这个肛塞,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取出。」 他稍作停顿,语气转为冷硬的提醒,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你记住,在惩罚期内,不允许有任何形式的释放。你的慾望,必须交由我来处置。」 诗人瘫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尿道抽出後的余韵未消,带着细密的刺麻感,与身後异物存在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顾知恒静立床边,淡然的目光扫过他全然失态的模样,随後轻道一声「晚安」,为他拉过薄被,接着一声轻响,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教授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门被轻轻带上,留下一室寂静与诗人独自面对满心的狼藉。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诗人终於攒起一丝微弱的勇气,用仍在发颤的双腿支撑起身体。他摸索着披上一件单薄的外袍,勉强遮掩住一身痕迹与那不适的异物感,然後一步步挪向门口。 他停在教授书房那扇紧闭的门前,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温暖的光。他抬起手,想要敲门,指尖却在即将触及门板时悬在半空,犹豫不决。 白惟辞终是抬起手,极轻地敲了门,然後推门而入。 教授正坐在书桌的台灯下写论文,专注的侧脸被光线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那道被他无意间划出的血痕已经凝结成暗红色的细线,在教授斯文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见爱人眼眶通红地进来,像只受惊後小心翼翼靠近的小动物,教授放下笔,他的目光扫过少年单薄发抖的身体,最终落在那双盛满不安与悔恨的眼睛上,语气里已听不出半分责备:「怎麽了?我的小刺蝟,是做噩梦了吗?」 这样温柔的询问,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诗人无地自容,白惟辞摇摇头。 「如果想替自己胀痛的小屁股求情的话,现在可以回去了,我是不会答应的。」他语气陡然严肃起来。 诗人又摇摇头,这不是他此行的目的,不过也确实挺想求顾知恒让他取出来的。 「顾知恒…」诗人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今天…真的对不起…我没控制好自己,伤了你…」他的目光落在教授脸上的伤痕上,充满了懊悔。天地良心,教授再生气可从来没有让他见血。 顾知恒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神情在灯光下似乎比刚才柔和了许多。他看向局促不安的诗人,甚至微微笑了一下:「傻孩子,打人,尤其是打脸,不能光靠蛮力,也是有技巧的,手要放软,借的是腕劲,不然很容易伤着人。」 诗人愣了一下,没想到教授会教他这个。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伸出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地触碰那道伤痕,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这很疼吧…」 顾知恒任由他触碰,淡然道:「养刺蝟,就要有被扎的心理准备。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愿意承担的风险。」 诗人忽然紧紧抓住教授的衣袖,声音哽咽却坚定:「让我帮你上药,好不好?」 顾知恒望着他湿润而认真的眼睛,沉默片刻,抬手捧住诗人泪湿的面颊,拇指轻拭他湿润的眼角,声音低沉而平静:「好,别哭了。我接受你的道歉。」 诗人匆忙去取来医药箱,坐在教授腿上,他的指尖仍带着颤,却努力维持稳定,动作极轻地抹上那片红痕。他指尖极轻,每一次涂抹都伴着一次轻浅而谨慎的吐息,彷佛一位虔诚的信徒在修复古老的敦煌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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