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今天又被教授打屁股了吗?_13 阿瓦山蜜月之旅 终夜丨self s 高脚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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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阿瓦山蜜月之旅 终夜丨self s 高脚椅 (第2/2页)

格张扬不羁的本色也不是一时能简单磨平的。

    「好好反省,不准自己下来。」语罢,诗人在无措中看着教授打开木门,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你要去哪——」顾知恒没有回头,修长的身影消失在森林的浓稠黑暗中,门随着晚风重重的关上了。

    木门合拢的声响斩断了白惟辞最後的依靠。炉火仍在跳动,却驱不散骤然降临的寒意。他紧抓着椅子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顾知恒实则并未走远,他站在门外的阴影里,背靠粗糙的原木墙板。闭上眼,倾听着诗人的动静。

    诗人起初只是细小的啜泣,渐渐变成不安的呜咽,转为压抑的抽气声——这是诗人努力控制情绪时的习惯。

    顾知恒精神力如像轻雾般在小屋内流淌,温柔克制抚平那些躁动不安的波澜。他能感觉到白惟辞开始反省,极端的情绪如退潮般消散。

    时间在炉火劈啪中流逝,恐惧开始在寂静里发酵——教授彷佛永远消失在夜色里,偌大世界只剩自己在这疼痛的孤岛上,顾知恒感知到诗人抱着腿瑟缩在椅子上,把自己团成小小一团。

    等待着时间在宁静的夜色中流淌。

    见诗人平复了情绪,教授坐在屋外的长椅上看着星星,对习惯了山林静默的顾知恒不算什麽,但对此刻的白惟辞而言,每一秒都是煎熬。

    就在这时,顾知恒感知到轻微的摩擦声。那只受伤的脚正在试探地接触地面,伴随着压抑的痛喘。椅子被轻轻推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就在诗人试图用肿痛的脚尖够到地面时,门被推开了。顾知恒站在门口,月光在他肩头镀了层银边。

    白惟辞僵在原地,一只脚悬在半空,脸上还挂着未乾的泪痕。

    「又不听话是吗?脚再沾地,就等着被我抽小腿。」顾知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山涧深处的寒水。

    诗人吓得立即缩回脚,动作太急导致红肿的臀rou重重撞在硬木椅面上。他痛得倒抽冷气,却还是迅速坐直身子,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那双刚哭过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教授,像误闯禁地的小鹿,清澈中带着惊惶。

    「对不起,教授。」他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我不该让你担心,不该在受罚时讨价还价,不该用任性来逃避错误......」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真切的懊悔。

    顾知恒沉默地注视着他,没有任何表示。

    「你不要离开好不好,我害怕。」

    白惟辞等了许久不见回应,渐渐沮丧地垂下头,他知道教授还在生气,是他太恃宠而骄了。——那些以为无伤大雅的任性,在顾知恒眼中都是不肯直面过错的证明。

    教授转身离开视野范围,但却并未走出小屋。他选择了一个看不见却能让诗人感知到的位置坐下,开始书写。

    对白惟辞而言格外漫长。他数着炉火劈啪的次数,听着窗外若有若无的风声。但这一次,他安心了些。

    教授离去的那段时间里——他终於体会到顾知恒在山林中寻他时的心情。那种明知所爱之人可能在附近,却无能为力的焦灼。

    壁炉里的火光渐弱时,惴惴不安的诗人闻到蘑菇与奶油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顾知恒端着一碗热气蒸腾的蘑菇汤回来,面无表情地递到他面前。白惟辞慌乱地接过,双手因为方才的自罚而微微发颤,险些将汤洒出来。他笨拙地捧着温热的碗沿,小口小口地啜饮,暖意渐渐渗透冰冷的四肢。

    教授就站在他面前,冷眼看着他喝汤的窘态。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却出人意料地伸了过来,用拇指轻轻拭去他唇边的痕迹,神情严肃地让诗人不敢多言,只怯怯地说了声谢谢。

    白惟辞小心翼翼地喝完整碗汤,连最後一点碎蘑菇都用勺子刮得乾乾净净。他偷偷抬眼,却见教授依然神色冷淡地接过空碗,转身便走向视野不及之处。

    一个小时後,当顾知恒整理好手记,终於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时,白惟辞的眼眶又红了。

    「教授,」他怯生生地开口,张开双臂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麽,试探道「还可以抱抱吗?」

    顾知恒眸色深沉,依然不语。

    「我真的知道错了,」诗人哽咽着说,「我对你做了很坏的事......让你经历那种......」

    「还有呢?我说过不必再和我道歉。」顾知恒终於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白惟辞咬了咬下唇,声音更轻了:「还有,对不起...我自己。」这句话说得格外艰难。

    顾知恒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看着刚刚飞扬跋扈的大恶霸,此时变得因缺乏安全感而谨小慎微的小媳妇,终於伸手将他从椅子上抱起,这个动作让白惟辞终於忍不住抽泣起来,把脸埋进教授肩头。

    「嗯,我看两边屁股好像差不多红了。」顾知恒的手轻按在诗人压肿了的臀瓣上,诗人羞红了脸,他心里清楚实际上应该没有可比性,但教授的言下之意便是终於饶过他了。

    白惟辞心尖微微发酸,泪珠顺着脸颊滚落。顾知恒揉着那片灼热的肌肤,手法熟稔得像在安抚,又像是在检查伤势。

    顾知恒把诗人抱到床上,指尖轻轻按在诗人红肿的脚踝上。白惟辞倒抽一口气,下意识要缩回腿,却被教授稳稳握住脚腕。

    「别动。」

    他的声音依旧冷淡,手上动作却放得极轻。从随身携带的急救包里取出弹性绷带,一圈圈仔细缠绕在肿胀处。月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映着他专注的眉眼。

    「明天...我不能去爬山了……」白惟辞小声说,带着失落。

    「那我们便在湖边野餐钓鱼。」教授摸了摸诗人的脸庞。

    白惟辞愣住了,灯火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碎成星辰。

    顾知恒的手指停留在左臀最深的那道掌印上:「不必惋惜,之後我们还有无数次机会。但记住——」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前提是你不准再想着在此长眠。」

    这句话比任何责打都更深刻地烙印在诗人心上。他紧紧抓住教授的衣襟,像抓住救命稻草。

    「我再也不敢了。教授...你原谅我了吗?」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

    顾知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他往怀里带了带:「如果真的理解了今天的课题,就不需要问这个问题,小刺蝟」

    白惟辞沉默了。他把脸更深地埋进那个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小声地抽泣着,脸颊贴着教授颈间温热的皮肤,寻求庇护般主动贴近那份带着严厉的温暖。

    「什麽时候原谅我的……」诗人的眼神带着不自信的试探。

    「或许,早在找到你的那一刻就原谅了。」顾知恒轻叹,把诗人又搂紧了些。

    「对不起,教授」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在最私密的距离轻声呢喃,「我爱你。」

    炉火的光芒在顾知恒深邃的眼中微微闪动,映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动容。教授收紧了手臂,轻轻的覆上一个充满占有慾的吻来回应诗人直白而青涩的示爱。将这总是放纵灵魂在悬崖边缘游走的诗人锁在怀中,锁在这个充满痛苦,却无比真实的人间。

    壁炉里,最後一块木柴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化作一簇跃动的火星。

    夜色还长,但最寒冷的时刻已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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