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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灵犀幻羽丨浴刷s (第2/2页)
水浇头,他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却不得不缓慢地重新跪直,绝望地再次用双臂紧紧箍住教授的腰身,将自己的屁股重新抬起。 脸颊埋回那片教授腿间被自己洇湿的布料时,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咽。 顾知恒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甚至不等他调整好呼吸。第二下带着更凌厉的风声,再次狠狠落下,精准无比地叠加在方才那一道迅速浮起的肿痕之上。 「唔……!」白惟辞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即将冲出口的惨叫硬生生咽回喉咙深处,只余下一声破碎的闷哼。瘦削的肩胛骨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动起伏。 臀rou上,两道交叠的红痕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牢牢烙在其上,与周围白皙光滑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那肿痕边缘泛着深红,中心部位已经开始透出隐隐的紫。 紧接着,第三下、第四下接踵而至。 啪!啪! 顾知恒控制着节奏,每一下都又重又缓,确保白惟辞能充分感受每一记痛楚的巅峰与余韵。每一秒都如同被拉长,在痛苦中无限延伸。 第五下落在臀峰稍下的位置,那片原本还算完好的肌肤瞬间也绽开同样的红肿。 「呃啊……!」白惟辞忍不住哭喊出声,脚趾痛苦地蜷缩起来,小腿肌rou绷得死紧。臀上如同点燃了一片火海,熊熊燃烧,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身後的伤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抽搐。原先因药物而产生的燥热,此刻完全被这铺天盖地的疼痛所覆盖。 「求求你……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诗人在剧痛的浪潮中颠簸,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两腿止不住地痉挛般颤抖,几乎难以维持住这羞耻而痛苦的跪趴姿势。他本能地将上身更紧地贴向顾知恒,彷佛那是唯一的浮木,无助地蹭着,试图寻求一丝怜悯的缝隙。 然而,回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倒数。 「姿势,不要再让我提醒。」 第六下、第七下。浴刷均匀地照顾了整个臀面。每一下落下,那白皙的肌肤上就多一道鲜明红肿的圆印,它们纵横交错,很快将两瓣臀rou彻底染成了深红色,如同一颗熟透到即将破裂的果实。 啪!啪!啪! 击打声密集起来,如同骤雨敲打着濒临破碎的残荷。白惟辞的哭喊声渐渐变得嘶哑,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弱。他全然捱不住疼,身体一下下地向前冲撞,却又被腰间那双的手臂和顾知恒稳固的身躯挡回,被迫承受着每一记落下的责罚。臀上的颜色由深红逐渐转为紫红,尤其是在承受了最多击打的臀峰处,开始浮现出点点的紫绀。 第十五下,落在已经肿得最高的臀峰中央。 「唔——!」白惟辞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哀鸣,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全靠抱着顾知恒腰部的双手和对方身体的支撑才没有完全滑落。他彷佛能感觉到皮肤下的瘀血在不断扩散,带来深层的闷胀,与表皮的灼烧感交织在一起,将诗人整个吞噬。 意识在剧痛中浮沉,羞耻感早已被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在白惟辞崩溃大哭中,顾知恒终於暂停了动作,浴刷悬在半空。他揉了揉爱人的头,平静道:「别咬唇。」 「可是,你打的真的太痛了,从来没这麽疼过,呜呜,屁股要烂掉了。」诗人断断续续地抽噎着抱怨,天真的以为这漫长的地狱终於走到尽头。 见诗人仍然在闹脾气,教授冰冷的声音再次从头顶响起:「这就受不住了?你吞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就该想到後果远比这严重。」 教授高举浴刷,诗人吓得一抖,他终还是不忍继续在瘀肿的臀峰上添色,於是卸了几分力把最後几下,以更快的速度,抽在了最不耐痛的臀腿上交接处。 「不!不要了!教授!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啊!啊!啊!」白惟辞彻底崩溃了。 药效将疼痛放大了数倍,每一寸受责的肌肤都如同被烈火灼烧,轻轻一触都痛,何况是这样毫不留情的抽打,对他而言无异於在严重烧伤的伤口上泼洒热油。 诗人再也顾不得任何规矩,整个人蜷缩起来,上身从教授腿上滑落,双手死死捂住自己肿胀而略带青紫的屁股,身体弓起,双腿乱蹬地在地毯上打滚,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不要了…求求你…教授…我不敢了……真的好痛……呜呜……」 他整个人缩成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苍白,汗水与泪水混杂,浸湿了额前柔软的发丝。像一只被猎人伤了後腿,只能在原地哀鸣的小鹿,眼神充满了濒死的绝望与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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