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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二天的分期偿还 丨灌肠 s (第2/2页)
那微微颤抖的臀瓣。那是一双属於学者的手,指节分明,修长有力,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此刻却充满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现在,接受你松懈的惩罚。」 白惟辞还来不及反应,第一下巴掌已重重落下。「啪!」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他浑身一颤,咬住下唇才没让惊呼逸出。 「呜……」第二下紧接而至,同样的位置再遭击打,疼痛层层叠加。他感觉臀rou在发烫,在发抖,连带纤直的腿根都跟着发软。 第三下落在臀腿交界那处格外敏感的肌肤上,他忍不住瑟缩着想躲。「屁股夹好,不准躲。」顾知恒的手稳稳按住他的後腰,那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第四下拍在另一侧臀瓣,力道毫不留情,在那白皙的肤色上迅速晕开一片绯红。 最後一下,教授故意放慢速度,手掌高举後停顿片刻,才挟着风声落下。「啪——」这一声特别响亮,白惟辞终於压抑不住,漏出一丝细软的呜咽,guntang的泪珠随之滴落在沙发绒面上。 顾知恒将竹尺重新放回他臀缝间,那冰凉的触感与身後火辣的痛楚形成鲜明对比。 「记住,这就是松懈的代价。」顾知恒的声音冷静地响起。 「教授……呜……真的好胀,而且,腿也酸得没力气了……」白惟辞哽咽着求饶,声音里带着nongnong的哭腔,「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下下……」 顾知恒的手并未离开,依旧稳稳贴在他发烫的肌肤上,「不可以。」体温安抚了颤抖的诗人,「但惩罚就是就是,约定好的七分钟,一秒都不能少。」 白惟辞急促地喘着气,身後火辣辣的疼混合着肌rou的酸胀,几乎要将他淹没。不过三十秒,又一次失控的颤抖令尺子再度落下,而晶莹的药剂也如诗人的泪水,拉着长丝顺着股沟滴落在白毛巾上。 「五下。」顾知恒的声音依旧沉稳。他这次直接将宽大的手掌贴上已经泛红的肌肤,「屁股夹紧了,自己摆好姿势,控制权在你。」 新一轮的责打开始,绷紧的屁股接受责打肌rou容易受伤,因此教授每次下手自然是严厉而克制的。 但每一巴掌都精准落在先前的掌印上,让白惟辞在恐惧的情绪下仍疼得指尖发白,细瘦的指节紧紧揪住沙发套,臀rou在疼痛中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泛起细密的颤栗。 「呜……教授,真的不行了……求你……我不会再喝那麽多了。」他在疼痛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哀求,泪水模糊了视线,顾知恒在诗人心中已是全联邦最过分的老男人。 「你可以的,小刺蝟。」教授掌心在责打的间隙轻轻抚摸着紧绷的肌rou,帮助他稍作舒缓,「深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他的指导清晰而温和,带着学者的耐心。 当第五下落下的瞬间,诗人单薄的肩膀随着抽泣轻轻耸动。 「集中精神。」顾知恒将尺子重新置入他腿间,「今天的课题是要学会控制自己。」 随时间流逝,绝望亦如潮水涌上,白惟辞在泪水中艰难地调整呼吸,短短几分钟内,他便为自己招来二十下额外的惩戒。 第六分钟,白惟辞几乎浸泡在泪水与汗水中。臀上叠加着鲜明的掌痕,与前日的淡红交错相映。每一次重新夹起竹尺,肿胀的肌肤都被摩擦得更加敏感。 「时间到了吗?教授……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他虚弱地问道,声音因埋在靠垫里而显得闷闷的,带着nongnong的鼻音。 顾知恒俯身,靠近他汗湿的耳畔,低声道:「最後关头了,你很勇敢,我的小刺蝟。」 「我不要呜呜……」他无助地呜咽,身体因为持续的用力而微微发抖。 顾知恒的语气温柔却不容动摇,他的手安抚地停留在少年汗湿的背脊上,「好孩子,你很坚强,集中精神,最後一分钟了。」 白惟辞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喘息,用尽最後力气死死夹紧。他闭上眼,将全部意识投注於维持那羞耻而艰难的姿势——少年青涩的身体曲线在光影中微微起伏,汗珠沿着脊沟滑落,没入腰间柔韧的凹陷处。 当秒针又再一次回到原点,顾知恒平静开口:「今日惩罚结束。」 白惟辞如断线木偶般瞬间瘫软,伏在沙发靠背上,身後酸胀的痛感与解脱的泪水一同涌上而,骤然放松的後xue却没有再流出药剂。 「这次吸收的效果很好,你成功坚持到了最後。」顾知恒客观评估道。 看着诗人疲惫不堪、浑身湿透、哭得可怜兮兮的爱人,教授眼神柔和了下来,轻轻将他扶起来。伸出温暖乾燥的手,揉了揉白惟辞汗湿的头发。 「……之後不敢了,呜。」 教授望着他疲惫不堪、浑身湿透、哭得可怜的模样,眼神柔和下来。 「好孩子。我为你感到骄傲,小刺蝟。」 他轻轻将他捞起,温暖乾燥的手揉了揉他汗湿的发丝,动作间带着年长者特有的怜惜与温存。教授抱着几乎无法站稳的诗人,走向与房间相连的小型盥洗室。调好温水,细致地帮他清洗身後。当温水触及红肿的臀部时,诗人轻轻抽气,顾知恒的动作便放得更加轻柔,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最严重的肿痕,在那片绯红的肌肤周围缓缓按揉。 等到顾知恒关上水龙头,用柔软的浴巾轻轻裹住白惟辞时,诗人已经在药效下渐渐放松萌生了睡意,温顺地靠在教授怀里,脸颊贴着他乾净的衬衫前襟,残留的泪水在布料上留下深灰色的圆点。 他将白惟辞抱回卧室,轻放在铺着软垫的床上。诗人一接触到柔软的床铺,便彻底放松下来,只剩下如同小动物般的细微抽噎,缓缓入睡。 顾知恒坐在床边,指尖轻柔地梳理着他汗湿的额发。白惟辞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那温热的掌心,发出一声含糊的、依恋的鼻音。 「睡吧,」教授低声说,为他盖上薄被,「都过去了。」夜灯氤氲的光晕里,白惟辞紧蹙的眉头终於缓缓舒展开来。顾知恒凝视着他安静的睡颜。 今夜过後,这只敏感的小刺蝟,心里某个锐利的尖刺,终於随着泪水与痛楚,一同消融在了这片宁静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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