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钱的味道，比屍臭还难闻 (第2/2页)

凶宅，这是一间典型的「垃圾屋」。一个戴着口罩、穿着防护服的身影，正站在垃圾山中间，熟练地将沾满排泄物的旧报纸塞进袋子里。

    那人转过身，拉下口罩。正是林晓洁。

    她看了一眼张志豪的石膏手和头上的纱布，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Si水：「来得b我预期的快。看来那钱咬得挺狠。」

    「你少在那边幸灾乐祸。」张志豪没好气地说，但气势明显弱了一大截，「你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我说过，那笔钱是买命钱，你拿了，就要承担重量。」林晓洁脱下手套，露出一双因为长期接触清洁剂而有些粗糙的手，「你把凶宅的痕迹抹掉了，但那个痕迹转移到了你身上。你现在就是个人r0U凶宅。」

    张志豪背脊发凉：「那怎麽办？我还不想Si！我还有债没还完！」

    「简单。」林晓洁走到角落，拿起一瓶矿泉水灌了一口，「找个更凶的东西，把你身上的煞气镇住。或者……做点功德，抵消掉。」

    「功德？你要我去捐款？我现在连吃饭都有问题！」

    「不是捐款。」林晓洁指了指旁边的一叠文件，那是她刚整理出来的，「是去帮那些没人帮的Si人。」

    张志豪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一亮。

    他想到了手机里刚刚收到的另一个案子。

    「说到Si人……」张志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列印出来的照片，递给林晓洁，「这里有个大案子。这不是普通的凶宅，这是网红上吊屋。屋主开价很低，但仲介换了五个，没人敢接。」

    林晓洁瞥了一眼照片。照片里是一个装修JiNg美的粉红sE房间，天花板上挂着一条绳圈，旁边还架着直播用的环形灯。

    「这案子有什麽特别？」她问。

    「听说……」张志豪压低声音，「只要有人进去开直播，讯号就会被g扰。而且萤幕上会出现红sE的杂讯，像是……有人穿着红衣服在跳舞。」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林晓洁的眼睛，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单佣金一百万。我们五五分。但我需要你的眼睛，还有你的……专业。」

    林晓洁看着照片，沉默了许久。她的视线似乎穿透了照片，看到了现场某些张志豪看不到的东西。

    「这不是鬼。」她突然说。

    「啊？」

    「照片里的怨气不重，但恨意很重。」林晓洁抬起头，「这种恨意通常来自活人，而不是Si人。」

    「什麽意思？」

    「意思是，这可能b鬼还麻烦。」林晓洁把照片塞回张志豪手里，重新戴上口罩，「四六分。我六，你四。因为这次可能会见血。」

    张志豪瞪大眼睛：「喂！我是老板欸！这案子是我接的！」

    「你现在运势低，去现场只会当靶子。我拿六成是包含你的医药费预算。」林晓洁拿起一卷垃圾袋丢给他，「成交？」

    张志豪看着手上沈甸甸的垃圾袋，又看了看自己打石膏的手，最後无奈地叹了口气。

    「成交。但在那之前……」张志豪指着满屋子的垃圾，「你能先把这里弄乾净吗？我快被这味道熏晕了。」

    「这是这间屋主留下的最後一点东西。」林晓洁继续低头收拾，「垃圾也是人生的痕迹。清掉了，这个人就真的从世界上消失了。」

    张志豪看着她瘦弱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看似冷血的nV人，其实活得b谁都沉重。

    「走吧。」林晓洁突然停下动作，「那个网红的房子在哪？」

    「你现在就要去？」

    「趁天还没黑。」林晓洁转过头，眼神锐利，「那种靠网路讯号存在的东西，到了晚上，就是它的主场。」

    张志豪吞了口口水。他突然觉得，b起那个网红上吊的房子，眼前这个能把垃圾当宝贝、把鬼当邻居的nV人，似乎更让人m0不透。

    「走。」张志豪转动轮椅，「这次要是再出车祸，我就赖你一辈子。」

    「放心。」林晓洁淡淡地说，「这次开车的是我。灵车我都开过，你的宾士算什麽。」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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