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第14章今夜好梦（第一案完） (第3/3页)

”

    “像。”秦老板说，“但也有人继续往外卖。价格b昨晚高了三倍。”

    “来源？”

    2

    “我要是知道，现在就不是打电话给你，是开价给你了。”

    秦老板顿了顿。

    “还有个消息。梦渡这个名字没了。”

    &抬眼。

    秦老板说：“原账号注销，帖子全删，链接失效。按理说，这是好事。”

    “按理说？”

    “今早新出了一个账号。”

    &盯着桌上的铁盒。

    “叫什么？”

    秦老板停了一秒。

    2

    “今夜好梦。”

    咨询室里很安静。

    雨声隔着窗户往下落，细而密，像有人在玻璃上反复写同一句话。

    秦老板的声音压低了一点。

    “我劝你最近少碰这条线。”

    &说：“截图发我。”

    秦老板叹气。

    “你这种客户真难伺候。”

    电话挂断后，几张截图很快发来。

    &点开。

    2

    匿名论坛。

    黑底白字。

    新账号头像是一片雾里的海。

    昵称：

    今夜好梦。

    暂时没有新帖。

    只有一条回复，出现在一个讨论“梦见陌生nV人”的旧帖下面。

    【她不是陌生人。】

    下面有人追问：

    【你说谁？】

    2

    “今夜好梦”回复：

    【夜间梦境咨询。】

    &盯着那行字。

    几秒后，第二张截图跳出来。

    又一条回复。

    【不要叫她Joey。】

    第三张截图。

    【叫她林芷依。】

    &的手指停住。

    屏幕冷光照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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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很久。

    然后关掉手机。

    天亮前，Joey回到楼上。

    浴室很小，墙砖有几块已经泛h，镜子边缘有旧水痕。她打开热水，蒸汽很快蒙住镜面。

    衣服脱下来时，黑水已经g了一部分，贴在布料上，像一层的皮。指尖碰到腰侧，她的身T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那只Sh冷的手仿佛仍覆在皮肤里侧。

    &站进水下。

    热水冲过肩颈，带走血味、盐味和梦境里残留的cHa0腥味。掌心伤口被水一浇，疼痛立刻清晰起来。她低头看着血顺着水流绕过手腕，最后消失在下水口。

    疼。

    很好。

    她在蒙雾的镜面上擦开一块。颈侧、锁骨下方、腰侧、肋下和x口边缘，都浮着很淡的Sh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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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不是伤口，也不是吻痕，更像水从皮肤下面渗出来，沿着梦里那只手经过的路径留下模糊印子。热水冲过，反而在水汽里变得更清楚。

    &看着镜子，表情没有变化。

    可身T记得。

    这才是最令人厌恶的地方。

    意识可以压制，记录可以把一切变成条目，但身T会在不该记住的地方记住。

    &拿起放在洗手台边的银刀。

    她用刀背按住锁骨下那枚最明显的Sh痕。

    冰冷金属贴上皮肤的一瞬间，Sh痕轻轻一缩。

    像活物。

    她用刀背一点点压过那片痕迹，又咬破尚未愈合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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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腥味重新漫开。

    那些Sh痕终于淡了一点，没有消失，只是藏得更深。

    镜中只有她自己。没有长发nV人，也没有顶着她脸的梦中情人。

    但她知道，那东西已经m0到她了。

    洗完澡后，她换了g净衣服，重新回到工作台前。

    天sE已经亮起一点。

    雨还在下。

    工作室里的灯没开，只有电脑屏幕亮着冷光。Joey原本只是想把第十四页结案记录补完，电脑却自己跳出邮箱界面。

    一封新邮件停在收件箱最上方。

    发件人：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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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可追踪地址。

    标题：

    今夜好梦。

    &看着标题，没有立刻点开。

    旧钥匙盒在桌角安静地躺着。

    封条上的Sh润指印还在。

    她点开邮件。

    正文只有一句话。

    【忘掉一个人，是不是也算一种杀人？】

    &盯着那行字。

    3

    没有署名。

    没有附件。

    没有隐藏链接。

    她查了邮件源头。

    空的。

    像这封邮件不是从任何服务器发来，而是从某个的梦里，被人轻轻推到了她的屏幕上。

    可能是苏晚宁。

    可能是梦中情人。

    也可能是梦渡背后那个正在投放音频的人。

    无从查证。

    3

    &把那封邮件保存进异常档案。

    随后，她把梦渡音频副本、韩叙Si亡资料和陆承远承认的传播路径整理成一份加密异常报告，删除可能暴露情报来源的附加信息，发往灰塔的匿名受理端。

    几秒后，系统回执弹出：

    【已收件，待核查。】

    私人委托到这里结束。

    陆承远作为传播节点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案件编号：M-01。

    标题：梦中情人。

    状态：委托结束。

    她在结案记录最后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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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委托人陆承远，存活。

    梦中情人与委托人主连接已切断。

    梦境实T未消灭。

    媒介活X暂时中断。

    妻子相关记忆重大缺损。

    现实关系坐标近乎空白。

    新增异常账号：今夜好梦。

    本人疑似被标记。

    本案非胜利。

    仅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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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完最后一个字，旧钥匙盒又响了一下。

    咔。

    &没有回头。

    她合上电脑。

    窗外，雾港市的天终于一点点亮起来。金融中心的玻璃高楼在雨里重新显出轮廓，港口方向传来低沉雾笛。便利店的白光还亮着，街边无人出租车从积水里驶过，碾碎一地冷蓝sE倒影。

    一切都像平常。

    但门没有关上。

    只是换了一个名字。

    第一案梦中情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