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艳主:三十面首_第四十节 随意玩弄美男侍寝,公主勇救刘子业 避免竹林堂之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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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节 随意玩弄美男侍寝,公主勇救刘子业 避免竹林堂之祸 (第2/3页)

满意的笑。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湿漉漉的嘴唇上蹭过,擦去上面的蜜液,然后俯下身,在他嘴唇上轻轻一吻,尝到了自己蜜液的味道。

    “还不错。”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松开他的下巴,重新仰面躺下,双腿分开,朝他勾了勾手指,“上来。”

    青竹连忙爬到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那根硬得发紫的roubang直挺挺地指着她的蜜xue入口。他紧张地看着刘楚玉,像是在等待她的命令。刘楚玉伸手握住他的roubang,上下撸动了两下,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剧烈弹跳,铃口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进来。”她将guitou对准了自己的蜜xue入口,两片花瓣立刻含住了guitou。

    青竹腰肢往下一沉,整根roubang连根没入,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啊……塞满了……”刘楚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青竹的roubang在她体内硬得惊人,将紧窄的蜜xue塞得严严实实,guitou刚好顶在最深处那团软rou上,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饱胀感。她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rou里,“动吧。”

    青竹开始挺动腰肢。他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节奏不太稳,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觉。每一次抽出都整根拔起只剩guitou在里面,柱身刮擦着内壁的褶皱,带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guitou狠狠顶在花心上,顶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太慢了。”刘楚玉皱了皱眉,双手抓住他的臀rou,用力往下压,同时腰肢主动往上顶,配合他的节奏。她的蜜xue收缩着,绞着那根roubang,想要从他身上榨出更多的快感。青竹被她夹得闷哼一声,腰肢挺动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roubang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刘楚玉嫌他不够用力,猛地翻身将他压在下面,跨坐在他身上。她一手按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沾满蜜液的roubang,guitou对准自己还在翕张的xue口,腰肢往下一沉,整根roubang连根没入,xue口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白浆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rou柱往下淌。

    “嗯——”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再次涌上来,蜜xue深处的空虚被guitou狠狠顶住,饱胀而酥麻的快感从花心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开始动了。腰肢上下起伏,屁股抬起来又坐下去,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roubang上裹满的白浆被带出来,拉成黏腻的丝,滴落在青竹的睾囊上。那两颗囊袋很快就糊满了白浆,湿漉漉地贴在腿间,随着她打桩的动作被撞得晃来晃去,上面挂着的浆汁越积越厚,像淋了一层浓稠的米浆。

    她的屁股圆润饱满,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臀rou撞在青竹的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声。两瓣臀rou被撞得荡开一圈rou浪,弹回来的时候又夹紧roubang,蜜xue里的嫩rou绞着柱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地吮吸。她骑在他身上,腰肢扭得越来越快,屁股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rufang随着动作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凌乱的弧线。

    青竹被她骑得快要疯了。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肢,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rou里,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配合着她打桩的节奏。每一次往上顶都让guitou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红晕,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眼神迷离地看着刘楚玉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她的rufang上下甩动,臀rou撞在他的胯骨上晃出一片白花花的rou浪,头发散开垂落在肩头,整个人像一头矫健的母豹,骑在他身上肆意驰骋。

    “殿下……殿下……慢一点……奴才要……”青竹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挺动得越来越快,roubang在她体内又胀大了几分,铃口涌出一大股黏液。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翻涌,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刘楚玉感觉到体内那根roubang开始剧烈弹跳,知道他要射了。她腰肢往下一沉,将roubang吞到最深处,蜜xue紧紧绞住柱身,花心像一张小嘴一样嘬住guitou。她骑在他身上疯狂打桩,臀rou撞得啪啪作响,白浆从xue口挤出来,顺着rou柱往下淌,在两人交合处糊了一圈黏稠的白沫。

    就在这时——

    竹林深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哭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从地底深处钻出来的,穿透了墙壁和窗户,直直地灌进耳朵里。紧接着,又是一声。这一次更近了,仿佛就在窗外。哭声拖得长长的,尾音颤抖着,像是一个女人在临死前发出的惨叫,又像是一个冤魂在竹林间游荡时发出的哀嚎。

    青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的脸刷地变得惨白,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正在刘楚玉体内疯狂抽送的roubang剧烈地弹跳了几下——但那不是高潮的跳动,而是恐惧导致的失控。刘楚玉感觉到体内那根roubang猛地胀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了她的花心上,稀薄得可怜,只有寥寥几股,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身体里挤出来的。紧接着那根roubang迅速软了下去,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从她蜜xue里滑出来,软塌塌地歪在他的腿间,铃口还在往外淌着最后一丝白浊。

    青竹整个人瘫在床榻上,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脸上写满了恐惧。

    刘楚玉正骑在他身上打桩打得正酣,蜜xue里的快感正在节节攀升,眼看就要攀上顶峰,体内那根roubang却突然软了下去,从她蜜xue里滑了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蜜xue里还含着他方才射进去的稀薄jingye,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xue口糊了一圈白沫,两片花瓣还在微微翕张,渴望着更多的抽送。她又看了一眼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青竹,一股怒火从胸口窜上来。她抬起脚,一脚踹在青竹的胸口上,将他从床榻上踹了下去。

    “没用的东西!”她骂道,声音里满是鄙夷和不耐烦。青竹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浑身还在不停地发抖,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刘楚玉正要再骂,竹林深处又传来了一声哭叫。紧接着,她听到了一个更让她心惊的声音——

    刘子业的惨叫声。

    那声音从竹林堂的正殿方向传来,短促而凄厉,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刘楚玉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了头顶。她一脚踢开脚边青竹的衣物,翻身下床,伸手去抓搭在屏风上的外袍——

    但她的手抓了个空。外袍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到了地上,被青竹蜷缩的身体压住了一角。刘楚玉骂了一声,也顾不上再去扯那件袍子,赤着脚就往门外冲。

    她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跑了出去。

    月光从竹林缝隙里洒下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白的光泽,像一尊被月光浸透的玉雕。饱满的rufang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甩动,乳尖在夜风中微微挺立,两颗深红色的rutou在月光下格外醒目。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腰窝深深凹陷,臀rou随着奔跑的节奏左右晃动,臀缝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侍卫!护驾!”她一边跑一边喊,声音在空旷的竹林间回荡。但没有人回应她。附近的侍卫不知去了哪里,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月光透过竹林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又像无数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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