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艳主:三十面首_第三十八章 激烈 被男宠B,S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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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激烈 被男宠B,S满 (第2/3页)

该死,你们个个都长得那么好看,姐都忘记谁是谁了!”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滑了下去,一把拉开了沈子渊的裤裆。那根粗长的roubang失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被她一把握在手里。她的手白皙纤细,指节分明,握在那根青筋虬结的rou柱上,形成了一种yin靡而强烈的对比。她慢条斯理地揉弄着,掌心感受着那guntang的温度和微微跳动的脉搏,拇指在guitou上打着旋,将渗出的清液涂抹开来。

    “你不会怪姐吧?”她仰起脸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挑逗。

    沈子渊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呼吸也乱了节奏,却还是强撑着那副正经模样,低声道:“臣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公主做什么,臣都心甘情愿。”

    刘楚玉笑得花枝乱颤,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将那根roubang揉得又硬又烫。她凑上去在沈子渊嘴角啄了一口,声音甜腻得像裹了蜜:“子渊好棒。我交待你的事情,可一定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臣明白,公主放心。”沈子渊连连点头,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弯下腰,一把将刘楚玉打横抱起,大步朝床榻走去。

    金丝帐被一把扯下,层层叠叠的纱幔垂落下来,将床榻笼在一片朦胧的金色光晕中。很快,帐子便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像被狂风吹拂的水面,一波接着一波,节奏越来越快。

    刘楚玉甩了甩那一头瀑布般的长发,乌黑的发丝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几缕被汗水黏在白皙的脖颈上。她赤裸着上身,纤瘦的后背线条流畅而优美,此刻却覆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骑在沈子渊身上,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圆润的臀瓣上下起伏,那根粗长的roubang在她的xiaoxue里激烈地打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rou,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两人的阴毛被yin液打湿,黑亮亮地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沈子渊那张俊俏的脸蛋,对准他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两人的嘴唇激烈地磨蹭着,舌尖勾缠翻搅,发出啧啧的水声。一条长长的口汁从两人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落在沈子渊的下巴上。

    “子渊……你的功夫太厉害了……”刘楚玉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

    沈子渊被她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抽空回了一句:“还是……公主调教得好……”

    “嘴巴真甜。”刘楚玉笑着在他唇上又咬了一口,然后直起身来,双手抓住床栏,腰臀摆动的幅度骤然加大。金丝帐晃得像要散架一般,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下那根roubang在xiaoxue深处猛地胀大了一圈,一股guntang的jingye激射而出,浇灌在最柔软的花心上。她浑身一颤,xiaoxue剧烈地收缩着,将那根还在跳动的roubang绞得死紧。片刻后,那根半软的roubang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刘楚玉翻身躺倒在锦褥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潮红未褪,几缕湿发贴在额角。她伸手在床头小几上摸到一只酒壶,仰头灌了几口,然后重重地将酒壶顿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个刘彧,真他娘的能装!”她忽然骂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烦躁,“本宫让褚渊查了他整整一年,把他府上的下人、幕僚、旧部全都筛了一遍,愣是找不到一件能钉死他的铁证。朝堂上装得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见人就笑,逢人就夸,连本宫的面首他都上赶着巴结——你说这人怎么这么能忍?”

    沈子渊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她圆润的屁股上缓缓摩挲着。他的手指沿着臀峰的弧线滑动,指尖陷进柔软的臀rou里,又弹出来,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羊脂玉器。他听着她发牢sao,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那具刚刚被他浇灌过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像一块被露水打湿的暖玉。

    “公主,”他开口说道,声音慵懒而玩味,“老狐狸太沉稳,咱们跟他比耐心,反倒落了下乘。他不露尾巴,咱们替他露。他不做的事,咱们替他做。”

    刘楚玉偏过头,挑起一边眉毛看着他:“什么意思?”

    沈子渊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他压低声音,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通,声音轻得像蚊蚋振翅,只有刘楚玉一个人能听见。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痒得缩了缩脖子,但她的眼睛却越听越亮。等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清脆而放肆,在锦帐中回荡,连金丝帐都被她的笑声震得微微晃动。

    “沈子渊啊沈子渊,”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用力摇了摇,眼中满是又爱又恨的笑意,“你这颗心肝,比本宫还黑!这种阴损主意,也就你能想得出来!你太坏了——坏到骨子里了!”

    沈子渊被她捏着下巴,嘴角却挂着得意的笑:“公主教得好。”

    “放屁,本宫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刘楚玉笑着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然后翻身坐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而狠厉的光芒,“好,就按你说的办。此事就交给你了,办得漂亮,姐好好奖赏你。”

    沈子渊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扫过,从锁骨到胸脯,从小腹到腿间,最后落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他的目光像一双手,把她从头到脚摸了一遍。而就在他这样看着的时候,他腿间那根刚刚才射过精、还沾着白浊液体的roubang,竟又缓缓抬起了头。那根roubang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上面的jingye还没干透,guitou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上的青筋微微搏动着,一点一点地充血、胀大,像一条从冬眠中苏醒过来的蛇,懒洋洋地昂起了脑袋。才不过几句话的工夫,它就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直挺挺地贴着小腹,guitou胀得紫红发亮,顶端又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淌下来,和他方才射在她体内的那些jingye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新的还是旧的。

    刘楚玉的目光落在那根重新硬起来的roubang上,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她伸出脚,用脚尖在他胸口轻轻踹了一下:“刚射完又硬了?你是属马的还是属狗的?”

    沈子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脸上难得地闪过一丝赧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踝骨上轻轻摩挲着,笑嘻嘻地说道:“公主躺在旁边,我要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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