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艳主:三十面首_第四十五章 公主裙下之臣高手如云 还得床上功夫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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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公主裙下之臣高手如云 还得床上功夫好 (第2/4页)

我叫拓跋铎,”他直视着刘楚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北魏镇南将军麾下,虎贲校尉。”

    此言一出,水榭中的气氛骤然一变。

    但让拓跋铎意外的是,没有一个人露出惊慌的神色。

    沈子渊只是挑了挑眉,退后一步,重新站到刘楚玉身侧,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拢在袖中。

    角落里一个正在擦剑的年轻男子甚至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北魏的刺客,倒是比上个月那个鲜卑高手有胆色。至少敢自报家门。”

    另一个斜倚在软垫上的男子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鲜卑那个太不经打了,三招就趴下了。希望这个能多撑一会儿。”

    拓跋铎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环顾四周,这才注意到这些看似文弱的俊美男子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那不是普通人的气息,而是习武之人特有的气场。他们的呼吸绵长而均匀,坐姿看似随意,实则下盘极稳,随时可以暴起发难。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以为长公主府的面首们只是一群靠脸吃饭的绣花枕头,但现在看来,这些人每一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刘楚玉不是养了一群男宠,而是养了一群顶尖的护卫——只不过这些护卫恰好都长得极为俊美罢了。

    刘楚玉看着他脸上变幻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拓跋铎,”她伸手,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珍玩,“北魏派你来刺杀本宫,倒是看得起本宫。不过——”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既然敢自报家门,想必也没打算活着回去。说吧,北魏还派了多少人来?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拓跋铎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水榭中的众人,最后重新落在刘楚玉脸上。

    “我若说了,长公主能给我什么?”

    “给你什么?”刘楚玉挑了挑眉,忽然笑了起来。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饱满随着笑声轻轻晃动,看得拓跋铎不自觉地移开了目光。

    “你一个刺客,落在本宫手里,不先想着怎么保命,倒先跟本宫谈条件?”她止住笑,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有意思。本宫就喜欢有胆色的人。说吧,你想要什么?”

    拓跋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要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我在北魏军中效力十年,立下战功无数,却因为出身寒微,始终得不到重用。镇南将军派我来执行这个九死一生的任务,说白了就是让我来送死。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既然北魏不把我当人看,我又何必替他们卖命?”

    刘楚玉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神情。

    “所以你想投靠本宫?”

    “是。”拓跋铎单膝跪地,低下头,“长公主若肯收留,拓跋铎愿效犬马之劳。”

    刘楚玉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走回紫檀木榻前,重新斜倚在软垫上。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拓跋铎。

    “你说你在北魏军中效力十年,”她慢悠悠地说道,“那你对北魏的军制、兵力部署、将领脾气,应该都很熟悉了?”

    “不敢说了如指掌,但十之七八是知道的。”拓跋铎答道。

    刘楚玉将酒杯放下,手指在紫檀木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拓跋铎的脸,像是在审视一件真假难辨的古玩。

    “那你倒是说说,”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北魏镇南将军麾下,有多少兵力?驻扎在哪些地方?粮草补给从哪条路线运送?”

    拓跋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长公主这是在考我?”

    “你说是投靠,本宫总得验验货。”刘楚玉嘴角微勾,“万一你是个假校尉,本宫岂不是亏了?”

    拓跋铎站起身来,走到水榭中央。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角落里一张小几上的茶具上。他走过去,拿起茶壶,将壶中残茶倒在地上,然后回到水榭中央,蹲下身,用茶水在光滑的木地板上画了起来。

    “北魏在淮水以北的兵力部署,分为东、中、西三路。”他的手指在地板上画出一道蜿蜒的线条,代表淮水,“东路驻扎在彭城,由镇东将军尉元统领,兵力约三万,以步兵为主,擅长攻城。中路驻扎在悬瓠,由镇南将军拓跋云统领,兵力约五万,骑兵居多,擅长野战。西路驻扎在义阳,由安南将军慕容白曜统领,兵力约两万,多为山地步卒,擅长丛林作战。”

    他的手指在地板上快速移动,画出一个个圆圈和箭头,标注着每支军队的位置、兵力和擅长战术。他的动作流畅而自信,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些东西早已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三路大军总计十万,呈品字形压在南朝边境。但——”他的手指在悬瓠的位置重重一点,“这十万大军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什么弱点?”刘楚玉坐直了身体,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粮草。”拓跋铎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十万大军的粮草,全靠一条官道从洛阳运到前线。这条粮道从洛阳出发,经汝南、新蔡,直达悬瓠。沿途有三个大型粮仓——汝南仓、新蔡仓和悬瓠仓。这三个粮仓互为犄角,一旦其中一个被袭,另外两个可以迅速支援。但如果——”

    他的手指在汝南和新蔡之间画了一道横线,将两个粮仓之间的联系切断。

    “如果在这里设伏,同时切断汝南和新蔡之间的粮道,那么悬瓠前线的五万大军就会在半个月内断粮。没有粮草,骑兵就废了。骑兵一废,东路和西路的步卒就成了孤军。届时三路大军各自为战,首尾不能相顾,破之易如反掌。”

    水榭中安静了下来。

    沈子渊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角落里擦剑的男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了拓跋铎一眼。那个懒洋洋斜倚在软垫上的男子也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玩世不恭收敛了几分。

    刘楚玉盯着拓跋铎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你一个寒门出身的校尉,怎么会对北魏的兵力部署和粮草补给知道得这么清楚?”

    拓跋铎沉默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

    “因为我父亲是北魏前兵部尚书拓跋朗。”

    此言一出,水榭中响起了几声低低的惊呼。沈子渊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拢紧了袖口。

    “拓跋朗?”刘楚玉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个因为卷入太子谋反案,被满门抄斩的拓跋朗?”

    “正是。”拓跋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十年前,太子谋反案发,我父亲被诬为同党,全家一百三十七口人被押赴刑场。我因为当时年仅十八,被父亲的一名旧部冒死救出,隐姓埋名投入军中,从一个大头兵做起,一步一步爬到了校尉的位置。”

    他抬起头,眼中燃烧着一种炽烈的恨意:“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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