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艳主:三十面首_第三十九章 刘子业建竹林堂跟宫女L身嬉戏 馒头掰开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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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刘子业建竹林堂跟宫女L身嬉戏 馒头掰开玩 (第1/3页)

    这日一早,刘楚玉乘着步辇进了宫,径直去了竹林堂。她没有急着去见刘子业,而是先拐进了太医院。太医令见她来了,连忙起身行礼,被她挥手屏退了左右。

    “本宫问你,湘东王刘彧的身体,可是有什么旧疾?”她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语气漫不经心。

    太医令斟酌着回答:“回殿下,湘东王体态肥胖,素有消渴之症,兼有痰湿壅盛之象。臣曾为他诊过几次脉,依臣之见,湘东王不宜过食肥甘厚味,更不宜……不宜房事过频,否则恐有中风之虞。”

    刘楚玉放下茶盏,嘴角微微勾起:“既是如此,本宫倒有一事要你去办。陛下近日对湘东王多有戏弄,本宫觉得不妥,毕竟他也是皇室宗亲。本宫打算劝陛下停止对湘东王的折辱,改为软禁府中,每日送几个丫头去侍奉他。皇叔cao劳半生,也该享享清福了。”

    太医令低着头,不敢接话。

    “你听着,”刘楚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湘东王有肥胖之疾,需要长期服药调理。你在他的药里,加一味东西。”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瓷瓶,放在桌上。瓷瓶通体雪白,没有标签,没有花纹,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枚无声的毒牙。

    “此药无色无味,入汤即溶。每日只需加一小撮,混在他的安神汤中。此药不会立时发作,而是慢慢侵蚀心脉,让他越来越嗜睡,越来越贪恋床笫之欢。假以时日,他迟早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她的声音平静而冷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到了那个时候,谁也查不出什么来——一个肥胖的皇叔,纵欲过度,暴毙而亡,不是很正常吗?”

    太医令的手在微微发抖。他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臣……臣遵命。”

    刘楚玉站起身,将那柄玉如意随手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她走到太医令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这件事,只有你和本宫知道。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本宫会让你后悔长了这张嘴。”

    “臣不敢!臣绝不敢!”太医令的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刘楚玉没有再看他,转身出了太医院,乘着步辇往竹林堂而去。

    竹林堂是刘子业在宫中修建的一处别院,四周遍植修竹,风过竹林时沙沙作响,清幽雅致。但自从刘子业在这里常住之后,这片竹林便再没有清幽过。

    刘楚玉踏进竹林堂的时候,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了酒香、脂粉和汗水的暧昧气息。院子里散落着宫女的衣衫——一件抹胸挂在竹枝上,一条罗裙摊在石阶上,几只绣花鞋歪歪扭扭地倒在草丛里。远处传来女子的嬉笑声和尖叫声,夹杂着男人放肆的大笑。

    她穿过竹林,走到堂前。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竹林堂前的草地上,十几名宫女正在嬉戏玩闹。她们身着轻薄的纱衣,衣袂在微风中飘飘扬扬,像一群从仕女图中走出来的仙子。那些纱衣颜色各异——鹅黄、浅粉、月白、淡紫、水绿——薄如蝉翼,穿在身上恍若无物,却又恰到好处地遮住了身体,只隐隐透出底下柔美的曲线。她们体态不一,各有各的风姿:有的丰腴如盛唐壁画里的贵女,纱衣裹着圆润的肩头和饱满的胸脯,走动间衣带当风;有的纤细如南朝画卷里的仕女,腰肢不盈一握,纱裙曳地,步履轻盈得像踩在云端;有的高挑修长,脖颈如天鹅般优雅,纱袖飘飘,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流;有的娇小玲珑,圆润的脸蛋上扑着淡淡的胭脂,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像画里走下来的小丫鬟。

    草地东边架着几架秋千,三个宫女正坐在上面荡得正欢。她们穿着浅粉和鹅黄的纱衣,双手抓住秋千绳索,腰肢一挺一收,秋千越荡越高。每一次荡到最高处,纱裙便在风中鼓胀起来,像一朵朵盛开的牡丹,裙摆翻飞间露出穿着绣鞋的纤足和一小截白皙的脚踝。她们的头发在风中飞扬,发髻上簪着的珠花和步摇叮当作响,笑声像银铃一样在竹林间回荡,清脆而欢快。一个穿鹅黄纱衣的宫女荡得最高,忍不住发出一串笑声,那笑声穿过竹林,惊起几只栖在枝头的鸟雀。

    草地西边,几个宫女正在玩扔花球的游戏。她们站成一个圈,手里拿着用鲜花编成的彩球,互相抛掷。纱袖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截截藕段似的小臂;裙摆随着转身旋开,像一朵朵旋转的花。一个丰腴的宫女弯腰去捡滚远的花球时,纱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乳沟,她连忙伸手掩住衣襟,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旁边的宫女们掩嘴窃笑。她捡起花球转过身,朝她们嗔了一眼,那一眼似怒非怒,眼波流转间尽是少女的娇憨。

    草地中央的空地上,四个宫女正在踢蹴鞠。她们将裙摆撩起来掖在腰间,露出里面穿的绸裤和绣鞋,跑起来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蹴鞠是用彩色丝线缠成的藤球,在她们脚背上来回翻飞。一个高挑的宫女抬脚接球,动作利落潇洒,发髻上的步摇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将球踢给另一个娇小的宫女,那宫女跳起来用膝盖将球顶回去,落地时裙摆散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昙花。她们奔跑时纱衣猎猎作响,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来,脸颊红扑扑的,像抹了最上等的胭脂。

    而刘子业,正坐在草地正中的一张宽大的锦榻上。

    他今年不过十八岁,身量尚未完全长成,四肢修长,腰身纤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他穿着一件金色的丝绸长袍,衣襟大敞,露出少年人纤瘦却结实的胸膛。他的面容继承了皇室的好相貌——眉目清秀,鼻梁高挺,嘴唇红润,下颌线条优美,若不是那双眼睛里时常闪过的暴戾和阴鸷,他几乎算得上是一个俊美无双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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