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追求自然而然的天X 荡秋千 随地尿尿 (第3/3页)

双腿伸直，脚趾埋进细沙里，“本宫从小到大，学的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都要做到最好。可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本宫真心想学的。本宫想学的，是打水漂、荡秋千、爬树、捉鱼——是这些没用的小技。”

    她说着，忽然站起身来，走到沙滩边缘的一棵柳树前。柳树不高，枝丫横斜，她伸手抓住一根粗壮的枝丫，双臂用力，身体向上翻，竟然真的爬了上去。她赤身坐在树丫上，双腿悬空晃荡，花环歪在一边，长发垂下来，在风里轻轻飘动。她的rufang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斑驳的树影里若隐若现。

    “褚大人，你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得意，“本宫爬上来了！”

    褚渊站在树下，仰头看着她。

    “殿下，下来吧。爬树危险。”

    “不危险。”刘楚玉晃着双腿，“本宫小时候就喜欢爬树，后来被母后看见了，罚跪了两个时辰。从那以后，本宫就再也没有爬过树了。”

    她说着，伸手摘了一片柳叶，放在唇边吹了起来。柳叶发出尖锐而单薄的声响，不成曲调，但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脆。她吹了一会儿，将柳叶吐掉，低头看着褚渊。

    “褚大人，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给别人看？”

    褚渊沉默了片刻。

    “因为人活在世上，不能只为自己。”

    “为什么不能？”刘楚玉从树上跳下来，赤足落在沙滩上，溅起一片细沙。她的rufang随着落地的冲击上下晃动，乳尖在晨光里微微颤动。“这岛上的柳树、桃花、白鹭、游鱼——它们都只为自己活着。它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不在乎礼数，不在乎规矩。它们只管开花、结果、飞翔、游弋——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殿下是人，不是草木禽兽。”

    “人又怎样？”刘楚玉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人比草木禽兽高明在哪里？人会穿衣，会行礼，会讲仁义道德——可人的心，比草木禽兽更自由吗？”

    褚渊没有回答。

    1

    刘楚玉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往日的挑衅和嘲讽，只有一种淡淡的无奈。

    “褚大人，你答不出来。因为你自己也知道，人的心，有时候还不如一片柳叶自由。”

    她说完，转过身去，忽然皱了皱眉，双腿微微夹紧，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了按小腹。然后她径直走向沙滩边缘的草丛，背对着褚渊蹲了下来。她的脊背微微弓起，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地压在脚跟上，两瓣臀rou被挤压出丰腴的弧度。臀沟深处，那一处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一阵细微的水声从草丛里传来，起先是断断续续的滴答声，然后渐渐连成一道细长的银线，在晨光里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落在草叶上，溅起细碎的水珠。水声清脆而绵长，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像山涧里的一道细泉，叮叮咚咚地敲打着石板。

    褚渊猛地转过身去。

    “殿下！你这是——”

    “尿尿啊。”刘楚玉的声音从草丛里传来，坦然而平静，“本宫憋了一路了，总不能憋到黄昏吧。”

    “殿下！”褚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你是大宋的公主，怎能——怎能像禽兽一般，在野外做这种事？”

    “禽兽？”刘楚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褚大人，禽兽在野外尿尿，是天经地义的事。人也是禽兽的一种，只不过穿上了衣服，就忘了自己的天性。本宫今日脱了衣服，也脱了那些虚伪的规矩。想尿就尿，想躺就躺，想爬树就爬树——这才是人本来该有的样子。”

    水声渐渐变小，最后变成几滴断断续续的滴答声，然后停了。刘楚玉从草丛里站起来，赤足走回沙滩上，脸上带着一种坦然的、毫无羞赧的神情。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晨光里闪着光。

    1

    “褚大人，你可以转过来了。”

    褚渊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言。他的眉头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里带着一丝责备，又带着一丝无奈。

    “殿下，你这样做，实在有失体统。”

    “体统？”刘楚玉歪着头，嘴角挂着那抹笃定的笑容，“褚大人，体统是谁定的？是男人定的。男人规定女人要端庄、要矜持、要笑不露齿、行不露足——可男人自己呢？男人可以在野外解手，可以在酒桌上放浪形骸，可以三妻四妾——凭什么女人就不行？”

    “臣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刘楚玉打断了他，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褚大人，你是一个好人，一个正直的人。可你也是被礼教泡透了的人。你心里有一把尺，量天量地量人量己，量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把尺，本身就不公平？”

    褚渊沉默了很久。

    “殿下说得有道理。”他的声音平静而诚恳，“但臣还是以为，人之所以为人，正是因为有所为有所不为。礼数或许有不足之处，但完全抛弃礼数，人与禽兽何异？”

    “何异？”刘楚玉笑了，“褚大人，本宫倒觉得，有时候做一只禽兽，比做一个人快活得多。”

    她说完，转身走向湖边。湖水没过她的脚踝，没过她的小腿，没过她的膝盖。她弯下腰，双手捧起湖水，洗了洗手，然后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顺着rufang的弧度淌下。

    1

    她站在湖水里，晨光从背后照过来，将她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花环戴在她头上，花瓣在晨风里轻轻颤动。她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看着沙滩上的褚渊。

    “褚大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本宫这辈子，从来没有哪一天不快活。本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什么就要什么。父皇在的时候是这样，父皇驾崩了也是这样。母后罚本宫跪，本宫跪完了照样爬树。礼教说本宫放荡，本宫就放荡给他们看。男人三妻四妾没人说什么，本宫养几个面首，倒成了千古罪人——可本宫在乎吗？本宫不在乎。”

    她赤足从湖水里走回来，湿漉漉的脚印留在沙滩上，一步一步走到褚渊面前。

    “你知道本宫为什么不在乎吗？因为本宫早就看明白了——这世上的人，无论怎么活，最后都要死。守礼数的要死，不守礼数的也要死。流芳百世的要死，遗臭万年的也要死。既然都要死，那本宫为什么不能按自己的心意活？本宫就要快活，每一天都要快活，每一刻都要快活。谁不让本宫快活，本宫就让他不快活。”

    她站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顺着rufang的弧度滑下，在晨光里闪着光。

    “褚大人，你说是不是？”

    褚渊沉默了片刻。

    “殿下活得恣意，臣无话可说。但臣以为，快活不是无法无天，不是为所欲为。真正的快活，是内心安宁，无愧于天地，无愧于——”

    他的话忽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