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第2/2页)

小洁怎麽预言我会Ai上你。她为何能够控制我？」

    惊愕让她措手不及，只能接受落在唇上的热吻，侵入的舌头换另一种方式，倾诉根本不合理的推论。

    我会Ai上他，而他也会Ai上我。

    取代小洁，好好享受人生。

    这不该出现在她的人生之中……

    她突然拉开路克，喘着气质问：「你认识小洁！」

    激情的迷雾花了好几秒才散去，他皱起眉头：「是什麽让你这麽认为？」

    「你们上过床？」

    他喘息着，闭上眼睛良久。「没有，除了档案的资料以外，我没见过她，更不可能和一个没见过面的人有肌肤之亲。」

    「但是她见过你。」

    「这我就不确定了，她是我老弟的nV朋友，有些方法可以认识我，但我的记忆中没有这样的人。」他突然惊醒：「是我刚刚说的话让你这样觉得吗？关於不是第一次抱你的感觉？夏真，你选择不信任我？」

    「我知道她曾经见过你，她对你的一切了若指掌。」

    「你到底在说什麽？」

    她要如何解释耳边所听见的喃喃声？她的生活中从来没有别人，从来不需要跟人解释她的身T如何运作，如何思考，如何度过每一天，要解释根本不可能。

    「我看得见她所看见的。」

    「夏真，我知道要求一个经历过你所经历的人表现正常是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我现在真的需要一点解释，这会是对我很艰难的一天，我可一点都不想以疑惑和猜疑开始。」

    「她Ai的是你，从来就不是汤马。」她呓语般道：「汤马总是把你挂在嘴边，尤其是每周四的聚会，他会钜细靡遗的报告你说了些什麽、喝了几杯、吐出橄榄子的方式、赢了或输了几局，你的工作、最新嗜好、对新闻事件的看法、何时上健身房、替忍者换了什麽零件，一切的一切，透过汤马，她全都知道。」

    「她总是藏身在酒馆外，偷偷观察你，记下你的每个地方的线条和表情，拨头发的手势，表达喜欢或讨厌的方式。」

    「她做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麽？」

    「一开始是对你和玛里的关系感兴趣，玛里是她的研究对象之一，她知道玛里即使嫁给你父亲，仍然偷偷藏着对你的渴望，像上瘾一样，幻想着你。」

    「她怎麽会知道这些？」

    「心理谘商，她透过玛里心理医师提供的档案辨识出她，知道许多你们之间的过去，也知道汤马的亲生父亲是个怎样的人，这些过往的记忆和伤害，都是每次选择的理由，不管人们有没有意识到。慢慢的，她的注意力从玛里转移到你身上。」

    「但是杰哈不同意她和你接触，因为你母亲的关系，他不希望把你拉下水。」

    「等等，拉下水是什麽意思？」

    「史塔西计画，他不赞成小洁的意见。」

    1

    「小洁的意见是？」

    「玛里是最完美的殉道者，而你会为了她介入这个计划。」

    他奇怪的看着她：「你是不是隐瞒了什麽？昨天到底发生什麽事？是杰哈跟你说这些？还是艾维斯或亚子？」

    「这些人都没看穿这个计划的盲点，唯有小洁看清真相。」

    「真相是什麽？」

    「疯狂。」她清晰的说：「理X断裂处催生极端想法，人在这个时候会跨过界线，朝向未知和神秘寻求救赎，屈服於简单的命令与服从关系，殉道者象徵那个断裂，勇者划清界线，追随者听令行事，这就是史塔西模型的真相，杰哈害怕疯狂，总是在临门一脚之际踩下紧急刹车，所以永远无法跨过那条界线。」

    「请假？今天？」唐放下手中的面包，当着家人的面喊出声。「卡斯提尼，你不要命了。」

    「我知道，让他们炒我鱿鱼吧，我不想玩了。」

    「你很可能为了这件事情被秘密单位杀人灭口。」

    话筒那端传来非常卡斯提尼的蔑笑：「那麽包裹在另一个国家找到时，至少我不用过去帮上头擦PGU。」

    1

    「别开玩笑了，这假单我不敢帮你送。」

    「喔你会的。」对方突然改变语调，低低的说：「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没有经历过恐怖的人是无法理解恐怖这句话吗？」

    「当然记得。」

    「你指的是疯狂吗？因为恐怖是某种超出理X可以理解的东西，因此正常人无法理解。」

    「你终於懂了。」

    「唐。」

    「嗯？」

    「你在夏洁的档案中的哪部分看到疯狂？」

    唐瞄了眼怒瞪着自己的妻子美美，今天轮到他送孩子上学，而眼看着他们就要迟到了，他b了个拜托的手势，走到窗外yAn台上，继续对话。

    「那份影片不是真的。」

    1

    「光是看档案你就看出来了？」

    「那不是很明显吗？」

    「我不懂。」

    「你会懂的，只要你愿意跨过那条界线。」

    「什麽界线？」

    「这些表象啊，你以为自己是个调查者，但是你应该知道你不是，正好相反，里头这些线索，都在对你说话。」

    「我？」

    「你想想为什麽影片会寄到二十区警局而不是马赛？」

    「因为我有管道可以拿到影片。」

    「虽然马赛也不是拿不到，但在巴黎对我们来说毕竟b较容易一点，这让整件事情看起来更像是有针对X的安排。」

    1

    「你当初为何不直接告诉我？」

    「我想那个nV孩希望你见见她的姊姊，出於我也不能理解的理由，假如你一开始就知道被设计了，或许就不会管这档子事，而我也希望能够看到结局。」

    「什麽结局？」

    「路克，那个孩子在你进去之前自杀了，难道你没想过有可能回到源头，防止他冲进学校杀害那些学生？」

    「你讲到哪里去了？」

    「模型，这里头有个模型的假说，看似没有出口的回圈，但其实有破解的方式，我想看看你怎麽破解它。」

    他得到的回答是一连串咒骂，以及要他解释清楚的蛮横命令。

    这一天注定麻烦一堆，然而路克开启这一天的来电，却让唐感到轻快无b，他父母亲所遭遇的恐怖，促使他们跨过黑暗的界线，进入禁声和麻木的状态，在这样的教育下长大，他的一生注定成为这个异乡社会的次级公民，不管多努力都一样，美美和这些孩子在他面临临界点时，迫使他选择父母亲所选择的方式，假如不是为了家人，他不知何处安置内心的不平与愤恨，然而他却不能保证这些孩子长大，能够用同样方式去处置未来的挫败。

    他的视线落在饭厅里的nV儿，越聪明越是危险，身为父亲，他不知道还有什麽办法可以保护他的孩子，这些疑问他想破头也没有答案，或许路克能够为他带来一线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