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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一个忙。」

    「什麽忙？」

    「我不希望让你觉得我不关心汤马。」

    路克保持警觉，今天晚上他的神经已经绷到最紧，不确定还能应付任何挑战。

    「你说的对，汤马确实为了一个nV孩子而失魂落魄，一个六个月前失踪的nV孩子。」

    「失踪？」

    「夏洁是我的一个学生，和汤马在同一个研究小组工作，六个月前我和几个学生到马赛大学开会，会後到海边健行，回程时发现夏洁没跟上，从此就失踪了，警方一直找不到她。」

    路克记得汤马提过马赛的计画，他当时很兴奋，路克以为他会告白，还帮他出了不少主意，原来那nV孩叫夏洁……

    「警方已经结案了吗？」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到处找不到人，但是旅馆房间却确确实实的被整理过，行李被带走了。」

    这事情确实有些诡异，路克追问：「警方没跟旅馆调监视器画面吗？」

    「那是间小旅馆，青年旅馆之类的，没安装监视器。」

    「没有其他管道联络到人吗？手机？电子邮件？」

    「都试过了，手机直接转语音信箱，电子邮件没消息。」杰哈的眼睛闪了闪，上唇的胡子动了动，路克没忘那意味着他早等着被问这个问题。

    「巴黎的住处呢？」

    「警方和房东联络过，去马赛前，夏洁以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预先付清一年的房租，也留下水电费用，请房东代为处理。」

    「她是外国人不是吗？」

    「嗯哼。」

    「所以可能回国了。」

    「有可能，所以警方才没追究。」

    「他们没去调出境纪录？」

    杰哈忍耐有加的说：「我们没有人是她的家属，也不跟她生活在一起，因此这件事情并不构成失踪，顶多是不告而别。」

    路克在脑中重新拼凑线索，一个nV孩的不告而别，汤马的失魂落魄，甚至必须因此到桑塔那个疯人院，这整件事情，究竟和杰哈突然想和决裂七年的儿子晚餐的企图，有何关联？

    汤马从来不像他那麽了解父亲，这和他与杰哈有血缘关系，而汤马没有，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和……他曾经多麽仰赖、几乎是信仰的崇拜杰哈有关系，过往的牵连与恩怨，让七年後，今晚站在杰哈面前的他，可以轻易看穿这个靠完美逻辑，随意C纵人心的大学者的用意。

    「你不会是因为一个外国nV孩，或是汤马的情伤找我来吧？」

    杰哈清了清喉咙，瞥了眼厨房的方向，确定玛里不会突然闯进来，才说：「两天前，有人寄了一段影片给警方，身为夏洁的指导教授，我被请去警局作见证，看了那段影片。」

    「内容是什麽？」路克皱起眉头，压抑不祥的预感。

    「一个男人，在争执过後，将夏洁推入海中。」

    「什麽？！谁拍的影片？」

    杰哈耸耸肩，「不清楚，影像很清楚，连夏洁惊恐绝望的表情都录下了，任何人都能指认得出来落海的人是她。」

    「那个男人呢？」

    杰哈再次瞄了眼厨房，小声说：「只有背影，但是……」

    「但是什麽？」

    「我认得出自己的继子。」

    路克跳了起来，断然道：「不可能！我认识汤马一辈子了，他不可能作出暴力的举动，更不可能将一个nV孩子推入海中！」

    「我也知道，别忘了汤马是我法律上的儿子。」

    「警方也知道了吗？你告诉他们了？」

    杰哈瞪着他：「你以为我疯了吗？举发自己的儿子？我当然没说，影片并没有收音，从动作上来看，夏洁很激动，汤马似乎极力安抚她，一切发生得很快，从後方看来，确实是汤马抓住她的手臂推入海中，但也有可能是拦住她，不让她落海，总之，要不是朝夕相处的儿子，一般人不太容易认出那个背影是汤马，不过，警方已经开始一一约谈每个人，我是第一个，接下来那时同行的学生也会被约谈，包括汤马，我瞒不了太久的，迟早汤马会被指认出来。」

    「汤马是在影片出现後才去桑塔的？」

    杰哈摇头：「夏洁失踪以後，他就来来回回得去住一阵子。」

    原来如此，路克恍然大悟，这就是汤马终止周四之约的原因。

    「你希望我做什麽？我能帮什麽忙？」

    杰哈的眼神闪过一道光采，路克彷佛见到当年那个还对自己充满信心，以他为荣的父亲，但这只是一闪而逝的错觉。

    「我希望你b警方更早一步，找到夏洁。」

    「怎麽可能？她Ga0不好Si了。」

    「她没Si，这一切是个Y谋。」

    「怎麽说？」

    「巴黎预付的房租，还有那段刻意拍摄的影片。」

    「她有什麽理由这麽做？」

    「这点你也必须去查出来，事实上，」杰哈停顿了下，眼神中有点挑衅，也带着期待，彷佛他们谈论得不是一桩牵扯到谋杀的失踪案，而是一项考验他能力的功课。「找出这个理由，你才能找到夏洁，证明汤马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