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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我的。」

    她白了他一眼，乾脆的说：「结局已经想好了。」

    「是什麽？」他瞪着那个忙着扭转脖子的nV人。

    「一切都安排好了，合情合理，你和颜妍儿绝对挑不出毛病的结局。」

    「她下手了？」

    「嗯哼。」

    「为了那男人？」

    「嗯哼。」

    「这麽简单？」

    「嗯哼。」

    「夏真？」他警告她。

    她的大脸突然凑上来，布满整个银幕。「假如有时间写，我会寄给你，不过你要是再这麽罗哩巴唆，我可能会改变主意。」

    「什麽意思？假如有时间？」

    她耸耸肩：「因为我要去找小洁。」

    「这个时候？」不管这nV人有多任X自我，她从没在稿件如此紧张的时候离开，更没拿毁约威胁过他，虽然和她的X格和生活模式有些矛盾，但她确确实实是个尽责的好工作夥伴。

    「小洁需要我。」

    「出了什麽事？」

    「不知道。」

    「那你怎麽会知道她需要你？」

    「她已经一个月不理我了。」

    「吵架？」

    她摇头：「她出事了。」

    听说双胞胎都有异於常人的感应，李志清很清楚meimei是夏真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他不敢拿这个话题开玩笑，歛sE道：「以前发生过类似情况吗？」

    她再次摇头：「没有，小洁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与其说是她依赖我，不如说是我依赖她……」

    李志清回忆夏真时常挂在嘴上的meimei，夏洁，b起来，她似乎是个b较、理X的nV人，至少生活自理能力bjiejie强多了，夏真的生活中唯一对健康有益的活动，就是每日慢跑，而这，据说也是meimeib她的，目的是强迫她出门接触人群。

    也只有为了meimei，才有办法将夏真这条隐居的蛇驱赶出洞，但想到她这个重度人群恐惧症患者，必须和几百个人挤在一架密闭的飞机中，一路飞到巴黎，李志清就觉得不可思议，然而只要一扯到夏洁，他相信夏真的潜力应该会被无限激发。

    再不然，就一把敲晕她，像运送屍T一样送到法国去，都什麽年代了，距离已经不再是问题了，她把自己关在这里，迟迟不去见世上唯一的血亲，这才是问题！不过这些意见他吞入肚子里，眼前，他更迫切需要的是把夏真绑住，吐出颜妍儿的结局。

    「她不是在写论文吗？或许她和你一样，需要闭关写作。」

    摇头，这nV人简直固执的像头驴子。

    「法国那麽有法治的地方，一个nV孩子要是出了什麽事，总会有人想办法连络你吧？」

    静止，李志清赶紧抓住这条线：「你接到任何消息吗？她的学校？」

    没回应。

    「你看你，这不是白担心了吗？你自己都说了，小洁b你，那意味着她需要多一点的空间和自由，不需要一个老妈子，一天到晚盯着她的生活。」

    「自由……」夏真喃喃重复。

    「是呀，你自己说说看嘛，小洁是不是这样的nV孩？」

    无预警的，夏真的眼眶红了。

    「喂喂，我只是随口说说喔。」

    「她是。」夏真哽咽道：「她总是幻想自己会飞，还曾经编织了一个鸟人的故事，假装自己是鸟人的後裔，因为面临绝种危机，才幻化为两条腿的人身，隐在人群中。」

    萤幕前的夏真总是脂粉不施，头发随意紮起马尾，五官清秀，气质爽飒，李志清想像和夏真一模一样的脸庞，编织的是梦幻情节的nV人，不知道为什麽，他认为自己不会喜欢夏洁，b起放下JiNg神明显有问题的姊姊，远飞追求自由与理想的meimei，他觉得留在原地，顽强的与孤独与伤痛对抗的夏真，更让他动心。

    这些眼睛总望向天际的nV人，看不见在地面试图抓住她们的人的痛苦，自私的人最後只会得到像空气一样空虚的自由，和她们自己，只有自己，没有别的。

    「夏真，留下来，把稿子完成，夏洁b你清楚该怎麽照顾自己。」

    「可是我想她，好想。」

    夏真的告白让他鼻酸，假如这是一个正常一点的nV人，他会放下手边的事情，不管距离多遥远，朝她奔去，给予她所需要的安慰，但这是夏真，他不能这麽做，只有将自己放置在别人碰触不到的位置，她才会如此真情流露，一旦他踰越这条界线，那个刻薄又冷y的nV人会再度出现，破获此刻的气氛。

    而他，也无缘更深刻的，贴近真实的她。

    「她也想你，只是用她的方式，与你不同。」

    「这麽不同……我们从小就不同，大家都喜欢小洁，她就像是yAn光下的花朵。」

    「但是有一种花，躲在暗处，却能将香飘得更远，更长久。」

    夏真瞪着他，像看一头野兽般。

    「怎麽了？」

    「没什麽。」

    「所以？」

    「所以怎样？」

    「留是不留？」

    她叹口气：「在接到确切消息之前，我不会走。」

    「夏真。」

    「g嘛？」

    「我Ai你。」

    「少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