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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周三次的伴读日，我踏进老师家的时间越来越早。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够持续多久，但我情愿在黑暗中不见天日的m0索，和老师一直走到尽头。

    自从我主动攻陷过她，老师的求欢更为猛烈了。

    关上大门，省去寒暄，她的吻狂乱而热烈，眼里满是情慾，像是要把这些年虚耗的时光全数补上。

    「等一下……」慾望的浪cHa0汹涌，我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几乎瘫软在她炙热的吻里。

    「等一下啦，我先把蓁蓁的东西摆好，等一下又来不及……」我微弱的抗议，老师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下，但还是没打算松手，她从後方环抱着我，炙热的气息撒在颈边，一下一下轻点，我忍耐着下腹窜升的慾望，颤抖的手cH0U出包包里的课本，却连带拉出一个牛皮纸袋，带着微微的沉重感落在地上。

    袋口没有封好，从牛皮纸袋里洒出来的东西映入眼帘。

    伸过去检拾的指尖僵住，寒意直窜上背脊。

    那是几张照片，在咖啡厅戴着耳机打论文的我，在研究室外的走廊上和教授说话的我，最後一张是上完家教後，我踏出大门，老师伸手拉住我，在我的唇上烙了一吻的画面。

    时间彷佛停格在这一瞬，恐惧後知後觉的蔓延，我被猛然提到半空中，脚下是一片虚空，下坠时心脏脱离了x口。

    唰一声，老师cH0U走了我手上的照片，打断了我的思绪，她伸手翻了翻，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凝重。

    「怎麽回事？」她的声音听起来跟我一样惊慌。「为什麽偷拍你？」

    他还拍了我和老师，是谁做的？又是怎麽放进我包包里的？在学校还是在咖啡厅？他这样跟着我多久了？下一次就是直接寄到蓁蓁和周爸爸眼前？

    「甯。」老师抓住我的肩膀，将我从纷杂的思绪中cH0U离。「你还好吗？要不要今天就先回家？」

    脑袋一片空白，我愣愣的点了头，只想暂时逃离混乱的情况。

    老师打电话替我叫车，她收走了那些照片，但不安丝毫没有平息。才踏进家门，惊慌失措混和着未知的恐惧一并爆发出来，我抱着身子蜷缩在地板上，不住的颤抖。

    是谁做的？他想做什麽？

    我在家休息了几天，期间连学校都没去，还放了原本要一起做报告的采盈鸽子。但就算只是出门买个晚餐，我都觉得有GU视线如影随形，走没几步就忍不住回头查看，听见快门声便会惊得一跳，身T往往在意识到之前就先做出剧烈反应，最後只能在旁人疑惑的目光中低着头快速离开。

    浑浑噩噩栽倒在床上，手机猛的震动，将我从一片混乱中拉起，萤幕上闪烁着老师的头贴。我跳了起来，用颤抖的手赶忙接起。

    「还好吗？」听见老师的声音顺着缝隙流进，积累已久的情绪差一点溃堤。

    「嗯。我没事。」我简短的应了声，怕说得太多，眼泪会不小心滚落。

    背景传来模模糊糊的水声，以及老师稍微压低的声音，我慢慢明白她很努力才找到空隙打给我。

    「这几天有看见什麽可疑的人吗？」

    「没有。」字句哽在喉头。我还是无可抑制的害怕，但我不想让她担心，只好又说了一遍。「我没事。」

    「甯。」她忽然又用那让人沉溺的语气唤我。

    「不要担心，我已经在调查了。」老师的语调有种让人安心的魔力，轻易就抚平我的眼泪。

    「我在这里。」她轻声说，如耳畔私语。

    「老师……我……」

    我哽咽着才刚开口，开门的声音从话筒另一端传了过来，然後是周爸爸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我几乎可以想像他在氤氲蒸气中从浴室走出来，下身随意套了件四角K，走向穿着睡衣的老师。

    「老师……」我还来不及说再见，电话就被切断了。

    萤幕的光沉寂下去，黑暗一瞬间就将我淹没。

    来不及说出口的字句变成破碎的呜咽，悬浮在我身边，老师的声音回荡在耳际，残留的暖意还在我x口，我看着不会再亮起的萤幕，在漆黑的房间里又哭又笑。

    再次相遇的悸动、她喊我名字时的沉溺、唇舌交缠的热烈，在触碰到现实後只剩下悲惨。

    老师是个只能趁着丈夫去洗澡时偷偷打给我的nV人，而我是介入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就算我们之间的曾经再美好、再刻骨铭心，也永远只能藏在黑暗里，见不得光。

    但我没办法不喜欢。

    她告诉我为了别人而努力的生活太辛苦，她在我无处可去时一次又一次要我过去她的身边、

    她在那个漆黑的雨夜里成为我的光，从此再也不曾离去。

    我早就知道朝她走去的路是深渊，但我没办法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