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周杰上门 (第2/2页)

林峰的nV朋友，张悦，也是学生，跟我们合租。”刘洋介绍得轻描淡写，仿佛在介绍一件家具。“悦悦，这是房东周哥。”

    张悦被迫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周杰一眼，嘴唇动了动，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周哥好。”随即又低下头去。

    “好好，小姑娘真秀气。”周杰笑眯眯地，目光在她身上又打了个转，这次停留的时间短了些，但更显刻意。“大学生啊，挺好，有朝气。”

    客厅里的空气因为他的到来和他的目光而变得粘稠、闷热。朱鹏不知何时也从卫生间溜了出来，站在角落，搓着手，讨好地笑着。

    周杰cH0U了几口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脑门：“瞧我这记X，差点把正事忘了。我这次来呢，主要是想检查一下几个地方的设施。最近不是天气转凉了吗，我怕水管啊，暖气阀门啊什么的有什么老化的地方，提前看看，省的到时候出问题麻烦。”他说得合情合理，无可指摘。

    “周哥想检查哪里？我们带您看。”王浩立刻接口。

    “嗯……先去厨房看看水槽下面的管道，然后……卫生间也得看看，淋浴喷头啊，地漏啊。”周杰沉Y着，目光再次扫过客厅，最后，像是随意一指，“哦，对了，主卧那个卫生间的浴室柜，上次另一个租客反映说门有点关不严，我也得瞧瞧。小张啊，”他忽然点名张悦，语气自然得像在吩咐自家晚辈，“你方便吗？帮周哥个忙，去那个浴室扶着点浴室柜的门，我看看是不是合页松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主卧的卫生间？那是我和张悦房间里的卫生间！让他进去？还让张悦去“帮忙扶着”？

    张悦的脸瞬间血sE尽失，她求助般地看向我，又飞快地看向刘洋。

    刘洋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甚至点了点头，对张悦说：“悦悦，你去帮周哥扶一下，周哥检查一下也好，省得以后麻烦。”

    王浩也咧嘴笑道：“就是，周哥是专业的，看一眼就明白。”

    他们一唱一和，轻易地就把张悦推到了前面，堵Si了她任何拒绝的可能。拒绝房东合理检修的要求？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尤其是，我们能否继续住在这里，就握在这个男人手里。

    张悦的身T微微发抖。她极其缓慢地放下书，撑着沙发站起来。那身X感的居家服此刻成了刑具，将她所有的无助和恐惧暴露无遗。她不敢再看任何人，低着头，像个走向刑场的囚犯，一步一步挪向我们的卧室门口。

    周杰对刘洋和王浩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东西。“那我去看看，很快。”他拎着公文包，跟在张悦身后，也走进了我们的卧室。

    门，被轻轻带上了。

    “咔哒。”

    一声轻响，并不重，却像一记闷锤砸在我的耳膜上。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大得带倒了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刘洋和王浩同时看向我。刘洋的眼神平静无波，王浩则带着一丝玩味的讥诮。

    “g嘛？一惊一乍的。”王浩挑眉。

    我的呼x1粗重，手指紧紧攥着餐桌边缘，木质桌面的毛刺扎进掌心。“他……周杰他……”我语无l次，x腔里一GU暴戾的冲动在横冲直撞，想冲进去，把那个恶心的老男人扯出来。

    “周哥是房东，检查一下设施，很正常。”刘洋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悦悦在里面帮个小忙而已。林峰，你别太敏感。坐下。”

    “就是，”王浩嗤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脑子里整天就那点事儿？周哥是T面人。”

    T面人。那个眼神像钩子一样在张悦身上刮来刮去的老男人，是T面人。我站在那里，浑身血Ye冰凉，却又在愤怒地奔流。我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想象着里面的画面：狭小的卫生间，张悦穿着那身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服，站在浴室柜旁，而那个肥胖的、散发着油腻气息的中年男人，贴近她，以检查的名义……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呼x1声和王浩偶尔摆弄打火机的咔嗒声。刘洋重新点了一根烟，靠在墙边，默默地cH0U着，目光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朱鹏缩在角落，眼睛却贼溜溜地瞟着卧室门，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好奇、恐惧和一丝下流期待的神情。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也许更久，卧室门开了。

    周杰先走出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和气的笑容，手里拿着个卷尺，似乎真的测量了什么。他一边走一边说：“嗯，合页是有点松了，问题不大，我回头让工人带个螺丝来紧一下就行。小张啊，谢谢你了啊。”

    张悦跟在他身后出来，脚步有些虚浮。她的头垂得很低，长发完全遮住了脸，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身T姿态是紧缩的，防御X的，两只手臂紧紧抱在x前，指节发白。她的吊带背心靠近肩带的位置，似乎有一点点不自然的褶皱，像是被什么碰触拉扯过。她的脸侧向一边，耳朵尖通红。

    “周哥客气了，应该的。”刘洋迎上去，笑着说道，“还检查别的地方吗？”

    “厨房和客厅卫生间也简单看看吧，来都来了。”周杰说着，又在王浩和刘洋的陪同下，走向厨房。

    张悦没有回沙发，也没有看我。她像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几乎是跑着钻进了我和她的房间，反手关上了门。这一次，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脆弱。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再次紧闭的房门，又看向在厨房里谈笑风生的周杰和刘洋。

    周杰洪亮的笑声传来：“……你们年轻人聚会多，热闹点没事，就是注意别太晚，音响也别开太大，这楼隔音也就那样，别让邻居说闲话……”

    刘洋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保证：“周哥放心，我们有数，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

    我有数。

    放心。

    不会添麻烦。

    每一个词，都像一块冰，砸进我的心里。

    周杰很快检查完了其他地方，又寒暄了几句，在刘洋和王浩的恭送下，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门关上，合租屋里恢复了之前的寂静。但这寂静，已经和几分钟前截然不同。多了一重粘腻的、来自外部的Y影，像蛛网，悄无声息地罩了下来。

    王浩吹了个口哨，看向刘洋，眼神意味深长。

    刘洋没说话，只是走回自己房间，关门前，淡淡地说了句：“晚上吃外卖吧，我请。”

    我慢慢走到我们卧室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久久没有拧开。

    门里，一片Si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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