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夜晚的召唤 (第1/2页)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卧室里亮起，像黑暗中突然睁开的一只冰冷的眼睛。

    张悦正侧躺在床上，背对着空荡荡的属于林峰的那一侧，漫无目的地刷着短视频。林峰是今天早上走的，为期两天的学术会议。他走的时候抱了抱她，嘱咐她照顾好自己，晚上锁好门。他的气息还残留在枕头上，是一种g净的、带着淡淡洗衣粉的味道。张悦当时点了点头，心里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两天，她不用再面对林峰探究的眼神和小心翼翼的触碰，不用再费力掩饰身T的不适和情绪的起伏。

    屏幕上方弹出的微信消息提示，打断了视频里嘈杂的音乐。

    发件人：刘洋。内容只有一句话，甚至没有标点：「晚上十点来我房间」

    张悦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然后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击着x腔，发出沉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巨响。血Ye仿佛瞬间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和脖子迅速烧烫起来。

    来了。

    她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从刘洋那次“谈心”之后，从王浩那晚之后，甚至从她收下那套黑sE内衣之后，她就隐隐预感到会有这么一个明确的“指令”。但当它真的以如此简洁、直接、不带任何商量余地的方式出现在屏幕上时，恐惧还是像冰冷的cHa0水，瞬间淹没了她。

    十点。现在才晚上八点半。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她又按亮，再看。字还是那些字，冷冰冰的，像一道无法违抗的命令。她想起刘洋说话时那种平静的、理X的语调，想起他房间里那种整洁到压抑的气息，想起他说“这不是你的错”和“为了林峰好”时的样子。

    身T深处，那GU自从那晚之后就越发难以控制的空虚感，又开始隐隐躁动。下T传来一阵细微的、熟悉的Sh润感，内K的棉质布料似乎变得有些黏腻。这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耻。她在害怕，在抗拒，可她的身T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仿佛在期待，在迎合。

    “不……我不去……”她对着黑暗，用气声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着点开输入框。她可以拒绝。她可以假装没看到。她可以说自己不舒服，已经睡了。

    但她打不出任何一个字。王浩威胁的脸，刘洋冷静的目光，陈敏和杨雪带着诱导和审视的笑容，还有林峰那张带着疑虑和脆弱的脸……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捆住。拒绝会怎么样？王浩会不会更粗暴地对待她？刘洋会不会收回那点可怜的“理解”和“庇护”，甚至把一切都告诉林峰？陈敏和杨雪会怎么看她？一个“不识抬举”、“放不开”的土包子？

    而且……如果不去，林峰会不会有麻烦？刘洋说过，暂时隐瞒是为了保护林峰。如果她违逆了刘洋，这种“保护”还会存在吗？

    混乱的思绪像一团乱麻，缠得她几乎窒息。她放下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呼x1着林峰残留的气息，试图从中汲取一点勇气或安慰，但那味道此刻却显得如此微弱和遥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像钝刀子割r0U。八点四十，八点五十，九点……

    她爬起来，走进浴室。打开灯，刺眼的白光让她眯起眼睛。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慌乱、脸sE苍白的自己，开始脱衣服。热水冲刷下来，稍微驱散了一些身T的僵y和寒意。她洗得很仔细，用了那瓶新的sIChu护理Ye，泡沫带着淡淡的、有些清凉的草药味。她清洗着双腿之间，手指碰到y时，那里已经有些滑腻。她触电般缩回手，羞耻感火烧火燎。

    该穿什么？

    这个念头冒出来，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不是去约会，是去……去接受“召唤”。但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套黑sE的蕾丝内衣。穿上它？不，太明显了，太……刻意了。刘洋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她在故意g引？

    最终，她选择了一套普通的、浅sE的棉质内衣内K，外面套上居家服——一条宽松的棉质长K和一件带领子的长袖T恤，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好像这样，就能增加一点安全感，就能提醒自己或者提醒刘洋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谈话”。

    吹g头发，已经九点四十了。合租屋里很安静，只有客厅电视隐约传来的声音，可能是朱鹏在看动漫。王浩的房间门关着，里面传来游戏音效和他偶尔的骂娘声。陈敏好像在自己的房间，门缝下透出灯光。

    张悦站在自己卧室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做了几次深呼x1。心脏依然跳得很快，手心全是冷汗。她看了一眼手机，九点五十五分。

    去吧。就当是……再去谈一次话。刘洋也许只是想再“开导”一下她。她这样欺骗着自己，拧开了门把手。

    走廊的灯没开，只有客厅电视闪烁的光线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她踮着脚尖，像做贼一样，快速穿过短短的走廊，来到刘洋的房间门口。门关着，门缝下透出温暖明亮的灯光。

    她抬起手，想要敲门，手指却在距离门板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屈辱感再次汹涌而来。她不是来拜访，她是来应召。里面那个男人，在等着她。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刘洋站在门口，他已经换下了白天那身休闲装，穿着一件深灰sE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小片结实的x膛。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Sh润，身上散发着一种清爽的、带着雪松气息的沐浴露味道，和他房间里那种檀香皮革味混合在一起。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仿佛对她的到来毫不意外。

    “进来。”他说，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自然的命令感。他侧身让开。

    张悦低着头，像一片被风吹进去的叶子，飘进了房间。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却像在她心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刘洋的房间和白天看起来有些不同。主灯没开，只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