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烙印 (第2/2页)

水不断上涌，灼烧着喉咙。她吐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身T蜷缩着，不住地颤抖。

    吐完了，她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背靠着浴缸，大口喘气。喉咙和鼻腔里还残留着酸涩感。她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到那面镜子上。

    水汽又凝结了起来，镜子里的自己重新变得模糊，只剩下一个苍白、布满红痕的轮廓。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手丢弃的娃娃。

    刘洋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地在她脑海里回放，一字不差：

    “规则很简单。”

    “第一，随叫随到。我的，或者王浩的。”

    “第二，称呼。叫我洋哥，叫他浩哥。其他称呼，以后再说。”

    “第三，刚才那些事，以后是常态。嘴巴，前面，后面，都要学会好好用。”

    “第四，林峰那边，你知道该怎么说。如果不知道，我们会教你。”

    随叫随到……常态……嘴巴、前面、后面……

    这几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意识里。今晚不是结束，甚至不是一次X的灾难。这是一个开始。一个她被正式纳入某个系统、被贴上标签、被规定功能的开始。

    林峰。

    想到这个名字，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x1。他明天就回来了。她该怎么面对他？像刘洋说的，撒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她身上这些痕迹怎么办？她走路时奇怪的姿势怎么办？她眼睛里再也藏不住的破碎怎么办？

    如果……如果告诉林峰呢？

    王浩威胁的话也同时响起：“要是让林峰知道，我就说是你g引我的。你看他是信我，还是信你这个……SAOhU0。”

    刘洋冷静的补充：“我们可以提供很多‘证据’。b如，你主动来我房间的视频？b如，你用过的那根震动bAng？b如，你和杨雪那些有趣的聊天记录？林峰会怎么想？他的nV朋友，原来是个饥渴到需要自己解决，甚至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的贱人。”

    恐惧像冰水，浇灭了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弱冲动。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让她闭嘴，让林峰相信她是自愿的，甚至让林峰自己陷入怀疑和痛苦。

    她无处可逃。

    浴室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还有王浩压低的笑声和说话声，听不真切，但那种熟悉的、带着戏谑和满足感的语调，像针一样刺着她的耳膜。紧接着是刘洋平静的回应，然后脚步声走向厨房方向。

    他们就在外面。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着他们的夜晚。而她，像一件被使用过的工具，被暂时搁置在这个cHa0Sh的角落里，等待下一次使用。

    张悦慢慢地、慢慢地抱住自己的膝盖，把Sh漉漉的脸埋了进去。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耸动，但哭声被SiSi压在喉咙里，变成一种窒息的、断断续续的cH0U气。眼泪汹涌而出，和头发上滴落的水混在一起。

    身T很痛，心里更是一片冰冷的荒芜。但在这片荒芜的深处，一种更可怕的感觉正在悄悄滋生——麻木。当疼痛和羞耻超过某个阈值，当恐惧变得无边无际，大脑似乎启动了某种保护机制，将一切激烈的情绪都推远，只留下一种空洞的、事不关己的观察。

    她看着自己哭泣，看着自己颤抖，仿佛在看另一个陌生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cH0U泣渐渐停止。她抬起头，眼神b刚才更加空洞。她扶着浴缸边缘，慢慢站起来。腿还是软，但能站稳了。

    她捡起地上那件Sh透、肮脏的睡衣，没有穿，只是用它胡乱擦了擦身上还在滴落的水珠。然后从门后的挂钩上取下自己平时穿的、洗得发旧的棉质睡衣套上。粗糙的布料摩擦过伤痕，带来细微的刺痛，但b起真丝，这种熟悉的触感反而让她感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尽管她知道这安全感虚幻得可笑。

    她对着镜子，用手梳理了一下Sh漉漉的头发，把脸擦g。镜子里的人脸sE苍白，眼睛红肿，但至少，看起来像个人了。像那个还没搬进这个合租屋、还没认识王浩刘洋、还没被杨雪诱导、还是林峰乖巧nV友的张悦。

    只是像而已。

    她深x1一口气，拧开浴室的门锁。

    门外的客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王浩和刘洋都不在客厅，但王浩的房门关着，里面传来游戏音效声。刘洋的房门也关着，门缝下透出灯光。厨房那边有细微的响动，可能是朱鹏在弄宵夜。

    她低着头，快步穿过客厅，走向自己和林峰的那个小次卧。经过刘洋门口时，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心脏狂跳，仿佛那扇门会突然打开，伸出一只手把她再次拖进去。

    安全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她再次滑坐在地上，和刚才在浴室里如出一辙。

    房间里还残留着林峰的气息。书桌上摆着两人的合影，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依偎在林峰怀里。床单是他们一起挑的淡蓝sE格子。

    这一切，现在看起来遥远得像是上辈子。

    她爬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连头都蒙住。黑暗中，身T各处的疼痛更加清晰。后面那个地方的刺痛一阵阵传来，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被子里似乎也沾染了那GU若有若无的、洗不掉的腥膻气味。

    她蜷缩着，一动不动。

    脑子里反复回放的，不再是具T的画面，而是感觉。王浩粗暴冲撞时那种被劈开的胀痛，刘洋舌头抵在gaN门上那种尖锐的羞耻和刺激，前后同时被填满时那种濒临崩溃的饱胀和撕裂感，还有……还有两人guntang的JiNgYe几乎同时S入T内深处时，那GU灼热的、宣告占领的洪流。

    身T深处，似乎又传来一阵细微的、可耻的cH0U搐。

    她在被子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听不真切的呜咽。

    不是哭泣。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某些东西，已经被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了。

    窗外的夜sE浓重。合租屋里，其他房间的灯光相继熄灭。一切归于寂静。

    只有张悦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身T里外那些新鲜的、疼痛的烙印，等待着未知的、却已被规则框定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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