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预感与恐惧 (第2/2页)

对的是一个现实的问题——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安稳。周哥是房东，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他对你有兴趣，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们逃避不了，只能面对，并且想办法把它变成对我们有利的事情。”

    “可……可是……”张悦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刘洋打断她，语气依然温和但坚定，“你觉得恶心，觉得抗拒，觉得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我理解，完全理解。”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眼餐厅方向，压低了一点声音，“但是悦悦，你想想，在这里，你做的很多事情，一开始不也觉得难以接受吗？但现在呢？是不是慢慢也适应了？甚至……在某些时候，身T也会觉得舒服，对吧？”

    这话像一把JiNg准的刀子，剥开了张悦最不愿意面对的真相。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不是害羞，而是羞耻和愤怒混合的红。她想否认，但那些混乱夜晚里身T产生的可耻反应，那些被强迫到后来变得麻木甚至偶尔有反应的时刻，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堵住了她的喉咙。

    刘洋观察着她的反应，继续缓缓说道：“我不是在b你，悦悦。我是在帮你分析。你的身T，其实b你想象的要……‘宽容’，也更懂得‘适应’。周哥可能不如王浩或者我年轻，但他能给你的东西，是实实在在的，能解决你和林峰眼前最大困难的东西。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而且，”他加重了语气，目光直视着张悦闪烁的眼睛，“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关系到我们所有人能不能继续安稳地住在这里。如果你因为害怕而拒绝，导致周哥翻脸，我们被赶出去，你想过后果吗？林峰会怎么想？他会承受多大的压力？你们俩的感情，经得起这种折腾吗？你忍心看到他为了租房的事情焦头烂额，甚至可能因此影响学业吗？”

    他又把“责任”和“为林峰好”的帽子扣了上来，而且扣得严丝合缝。张悦的防线在这些话语面前节节败退。她仿佛看到了林峰愁眉苦脸四处找房子的样子，看到了他因为经济压力而更加沉默Y郁的样子，看到了他们可能因为此事争吵、最终感情破裂的样子……

    不，她不要那样。她Ai林峰，尽管他懦弱，尽管他在关键时刻退缩，但她还是Ai他。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更不想因为自己导致他陷入更大的困境。

    “我……我不是……我不想连累他……”张悦的眼泪流得更凶，但语气里的抗拒明显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悲哀。

    “这就对了。”刘洋的声音更加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鼓励，“你不是在连累他，你是在帮他，也是在帮我们这个集T。这是一种付出，一种有价值的付出。也许过程会有些不舒服，但想想结果，想想林峰可以松一口气的样子，想想我们大家可以继续像现在这样住在一起，是不是就觉得值得了？”

    他又开始偷换概念，把被迫的牺牲美化成主动的、有价值的付出。张悦的思维被他带着走，恐惧虽然还在，但已经被一种沉重的、无法摆脱的“责任”和“必要X”压制了。

    “可是……他会对我做什么？”张悦还是问出了最恐惧的问题，声音细如蚊蚋，“我……我要做到什么程度？”

    刘洋沉Y了一下，似乎很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这个我会去和周哥谈，尽量把条件明确下来，不会太过分。大概率就是……让他满足一下，可能就像下午那样，m0m0抱抱，或者……更进一步一点。但我会要求他注意分寸，不能真的伤害你。次数也不会太多，可能一周一次，或者两周一次，具T看能抵扣多少租金。”

    他说得轻描淡写，“m0m0抱抱”、“更进一步一点”、“满足一下”，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每一个词落在张悦耳朵里，都让她身T冰凉。

    一周一次……或者两周一次……像例行的任务，去那个老男人的地方，让他“满足”……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场景：一个陌生的、装修可能很老气的房间，周杰穿着睡衣或者便服，用那种令人作呕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走近，伸出手……她需要站在那里，或者坐在那里，任由他触碰，甚至可能需要主动做些什么……

    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搅。她SiSi咬住嘴唇，才没有再次g呕出来。

    “第一次可能会b较难，”刘洋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安慰道，“但习惯了就好了。你就当是……完成一项工作，闭上眼睛，想想别的事情，很快就过去了。而且，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这里，事后你可以回来，陈敏也可以陪你说话。”

    “闭上眼睛，想想别的事情”……张悦恍惚地想，这和她之前在王浩或刘洋身下时，有时为了忍受而采取的策略何其相似。她的身T，果然已经习惯了这种“cH0U离”和“忍受”的模式了吗？

    一种深切的无力感和悲哀感席卷了她。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刘洋已经把所有的路都堵Si了，把所有的后果都摊开了，而每一条后果，她都承受不起。

    她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着，身T不再颤抖，但那种僵y和冰冷，b颤抖更让人心疼。她仿佛一尊正在失去温度的瓷器雕像。

    刘洋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多说，只是安静地陪着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张悦的肩膀。“别想太多了。先去吃饭，不然身T扛不住。具T的事情，我这几天会和周哥联系，谈好了再告诉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太难做的。”

    他说完，转身走向餐厅，加入了王浩和陈敏的对话，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刚才只是一次普通的谈心。

    张悦还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餐厅里的说笑声、碗筷声、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喧闹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她感觉自己被剥离出了这个世界，悬浮在一个冰冷、寂静、只有恐惧回响的虚空里。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地改变了。她不仅仅是合租屋里王浩和刘洋的“共享nV友”，她即将成为房东周杰的“租金抵扣品”。她的身T，她的尊严，被明码标价，并且即将被正式“交付”。

    而这一切，都在“为大家好”、“为林峰好”的名义下，显得那么“合理”，那么“必要”。

    她最终慢慢站起身，没有去餐厅，而是转身，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一步步挪回了房间。关上门，将外面所有的声音和光影都隔绝开来。她滑坐到地上，背靠着门板，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深深埋了进去。

    没有哭声，只有肩膀极其轻微的、压抑的耸动。

    我林峰站在门内，看着她回来，看着她滑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我想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们走吧”。

    但我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根僵y的木头。我知道，我说不出口。因为“我们走吧”意味着面对未知的艰难，而留在这里，只需要她“付出”一点“代价”。在恐惧和现实的权衡中，我卑鄙地、懦弱地，选择了后者。

    我只是看着她颤抖的背影，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在那无声的哭泣中，一点点被撕裂，被冰冷的、自我厌恶的粘Ye填满。

    张悦的预感没有错。她的恐惧深不见底。而更可怕的是，这预感正在变成即将到来的现实，这恐惧，正在吞噬她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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