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余味与归期 (第2/2页)

刚被拉进来的她。

    张悦的心沉到了谷底。

    刘洋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了所有人：“林峰下午回来。各位，恢复正常模式。该收拾的收拾，该注意的注意。尤其是@悦，记住规矩，自然点。”

    王浩紧跟着发了一个咧嘴笑的表情，然后@了张悦：“小悦悦，想浩哥了没？晚上等你‘表现’哦。”后面跟着一个下流的表情包。

    陈敏也发话了，语气亲昵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悦悦，放轻松，就像平时一样。洋哥和王浩都是为你好，帮你‘成长’。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欢迎林峰回来，庆祝一下。”

    庆祝？庆祝什么？庆祝他们的“共享”计划初步成功？庆祝她张悦正式成为这个“家庭”里需要遵守规矩的“所有物”？

    张悦看着屏幕上那些文字，感到一阵阵发冷。这个群，像一张公开的监控网，将她牢牢罩住。刘洋的冷静提醒，王浩的露骨调戏，陈敏的虚伪安抚……他们毫不掩饰地在她面前展现着这个刚刚形成的、扭曲的权力结构。而她，被置于最底层。

    她必须回复。在刘洋和王浩的注视下。

    她手指僵y地打字，努力让措辞显得“正常”甚至带点被迫的讨好：“知道了，洋哥。我会注意的。浩哥……你别乱说。”最后加了半个害羞的表情。

    点击发送。看着自己的话出现在那个令人作呕的群聊里，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她正在学习，学习如何在这个新规则下生存，如何扮演他们需要的角sE——一个半推半就、逐渐“适应”、甚至开始学会“回应”调戏的堕落nV人。

    退出微信，她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背靠着浴缸。下午三点。只剩下几个小时了。

    她需要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她需要掩盖身上的淤青。幸好是秋天，可以穿长袖长K的居家服。她需要调整自己的表情和眼神，不能躲闪，不能恐慌。她需要……准备好迎接林峰的亲密，同时压抑住身T可能产生的所有“错误”反应。

    这太难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规则第三条：“不能让他看出异常。”为了林峰好。为了能继续住在这里。为了……不激怒刘洋和王浩，不让他们拿出那些照片，或者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她扶着洗手池，慢慢站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苍白憔悴的自己，她开始用冷水拍打脸颊，用力r0Ucu0，试图让皮肤恢复一点血sE。她找出林峰送她的那支颜sE很淡的唇膏，仔细地涂在g裂的嘴唇上。她梳理好凌乱的头发，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

    然后，她回到卧室，打开衣柜。手指掠过那套被藏在最里面的黑sE蕾丝内衣，停顿了一下，然后像触电般移开。她选了一套保守的、高领长袖的棉质家居服，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房间中央，环顾这个她和林峰共同布置的小空间。温馨的贴纸，成对的情侣水杯，床头柜上两人的合影……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但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这个空间里，已经渗透进了刘洋房间的檀香味，王浩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规则和指令。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下午的yAn光有些刺眼。楼下的街道上车来车往，行人匆匆，一切都充满了日常生活的气息。而就在这扇窗户后面，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合租屋里，一些东西已经彻底腐烂、变质。

    她仿佛能看到，几个小时后的情景：林峰拖着行李箱，笑着推开合租屋的门；王浩可能会光着膀子从房间出来，大大咧咧地打招呼；刘洋会推着眼镜，露出斯文有礼的微笑；陈敏会热情地张罗晚饭；而她，张悦，需要微笑着迎上去，接过林峰的行李，给他一个拥抱，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却要拼命压抑住想要痛哭和逃离的冲动。

    然后，夜晚降临。在属于他们两人的房间里，在熟悉的床上，她需要打开身T，迎接男友的进入。她的身T会记得什么？会对b什么？会诚实地给出什么反应？

    而刘洋和王浩，就在一墙之隔的某个房间里，可能正通过朱鹏安装的什么东西，听着，或者看着。他们会在群里发消息吗？会评价她的“表现”吗？

    未来像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笼罩下来。而那三条规则，是黑暗中唯一清晰的路标，指引着她走向更深的深渊。

    下午两点五十分。

    张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耳朵竖着，捕捉着门外的任何动静。王浩在房间里打游戏，音效开得很大。刘洋的房门关着，不知道在做什么。陈敏在厨房里准备水果，哼着歌。朱鹏的房门一直紧闭。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就像一个普通的合租屋下午。

    但张悦知道，这平静之下，涌动着多么肮脏和危险的暗流。她身T僵y，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x腔的束缚。每一秒的流逝，都像踩在刀尖上。

    钥匙cHa入锁孔的声音，清晰地从门外传来。

    咔嚓。门开了。

    张悦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她看到林峰带着些许疲惫但温暖的笑容，提着行李箱，出现在了门口。

    “悦悦，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张悦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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