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白一]跌入暮色(完结)_幕之五剥离之痛和一生之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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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之五剥离之痛和一生之执 (第1/2页)

    幕之五.剥离之痛和一生之执

    只松松系着的腰带轻易被扯开了。

    凌乱挂在腰上的衣物再也起不到遮掩的作用。

    蜷缩着的身Tch11u0在了侵略者的身下。

    仲春的季节,哪怕是夜晚,萦着馥郁花香的空气也是温暖的,但类似寒冷的小小疙瘩争先恐后在皮肤上冒了出来。

    那是即便还未直接贴合,却已经沉沉压住了身T的张力。

    这个人……

    害怕吗?害怕的,针对身T的威胁如此直接,ch11u0,已然无力抵抗的局面,让一护感觉自己就像被洗剥好的猎物,只能绝望等待着利齿的落下。

    但或许又不是那么的害怕。

    “你想弄Si我……就直说……”

    他断断续续地挤出,“朽木家新婿……新婚夜被大舅……gSi……倒是桩很好的……咳咳……丑闻……”

    白哉轻笑了一声。

    他扣住了青年的腰,在那被触抚而生的颤然战栗中抚摩着,一路滑落到T,然后来回,宛如把玩心Ai的瓷器——真是细,瘦得一把骨头了的一护,居然在衣物底下藏了这么妩媚的腰,蜿蜒的线条因为侧躺的关系起伏的弧度堪称夸张,那种凹折间焕发出来的脆弱,拥有着击中人心的诱惑,而身上唯一有点r0U的地方就是与腰肢衔接的T了,小而窄,紧绷着,圆隆的形状,细致的肌肤只需轻轻一捏,Tr0U就饱满着从指间漏了出来,那种柔腴滑腻的触感……

    “我怎舍得?”

    他俯身到青年耳边轻声说道,“别怕……我会温柔的。”

    苍白的耳根皮肤,只是被他的热气呵吐到,就漫上了一抹浅淡却娇的红意。

    很敏感么……

    “不要……滚……滚开……”

    小幅度的挣扎,却完全逃不出桎梏。

    唯一的反杀也失败了。

    认输或许才是唯一的路,但一护从来不是轻易Si心的那种X格。

    绝处的负隅顽抗,如此美味。

    滑动在腰T间的手蓦地落到了下腹,盖住了柔软蛰伏的器官,一护浑身僵住了,“你……”

    最私密的部位被扣在掌心,轻轻用指腹摩玩抚弄,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啊……不是男X最敏感部位受刺激的快感,并不是,重伤之后到现在,身T就再没有过晨B0的反应,每天里被病痛折磨也压根无心行自我抚慰之举,少年时代的只是朦胧感受到的冲动和热情,已经成为了太过久远的记忆,只是,最私密的部位被掌控,被拿捏,被挖掘,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撬开的蚌,只能无助lU0露着不见天日的柔nEnG血r0U,他痛恨这种感觉,本能就要反击,“没用的……咳咳,我起不来……”

    白哉五载前元服,也娶过妻子,早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拿捏X器的手法可说不差,这会儿也察觉出来了,身下的身T依然苍冷,而指间的X器依然柔软,无法对他做出反应,是重伤后身T亏虚太过的缘故吧,他记起了堪堪能起身就在树林与自己决裂的一护,脸sE还那般惨白,身形那么的瘦,恨意包裹着的眼和面容不复往昔的温暖和明媚,像是堕入了h泉炼狱一般萦绕着怨恨和痛苦,却在自己面前挺得那么的直。

    像一把裂痕密布的刀,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自责如cHa0水般漫过心脏,承受了恋人的怨恨却觉得还不够,是自己连累了一护,让一护失去了太多,怎么做都无法弥补,曾经一切的美好,现如今都成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抱歉,我明白了”,他这么说道,明白自己远离才是让这个人能活下去的方法,不但是继母那边,还有……远离带来灾祸的,怨恨着的自己,这个人或许才能为了meimei而努力活下去,慢慢养好身T。

    那时他还不知道,绵延的痼疾会将他藏于心间的骄yAn黯淡成沉沉暮sE,而这痼疾也成了他的——无论是看到萱草,还是夕sE,抑或晨光,都缠绵在心头,眉间,久久萦绕的痛。

    做不到啊……做不到放手……越是努力去远离,越是无法释怀,奉父命迎娶绯真时,他是以诚挚之心待她的,以为不过是高门联姻,既事先不存在深情厚谊,绯真背后也有家族支撑,继母没有理由针对为难,婚后,夫妻间的相处淡然宁馨,宁静柔和的nV子像一汪清泉,抚慰了他的灼痛,不明白内宅曲折的他,见继母对绯真不冷不热,不亲近也不苛责,竟在安排了暗卫保护绯真X命之后就自以为妥当,却不知内宅的刀光剑影从来不在暴力,绯真被继母指使的仆妇故意磋磨:只是些琐碎小事,做得分外隐晦:回院落时故意落锁的门,饭食的微妙拖延和替换,衣物香料诸般用度的怠慢,一些捕风捉影模棱两可的传闻,和意有所指的闲话,就足够让安静多思的nV子有苦说不出而落了心病,终究悄然凋零在梅花盛开的冬日,白哉再次感受到失去的痛苦,他开始明白,人生或许就是一次次残忍的剥离,这剥离既是外在的,笑容温柔的母亲,骄yAn般飞扬的恋人,恬静守候的绯真,还有久病而时日无多的父亲,一个一个,相继离他而去,又是内在的——曾经x中炽盛的天真,热情,诚挚,信念,慰籍,一样一样远离,代之以对世界真实的认知,自觉不自觉地,最终变成了最讨厌的模样,苦苦等待和筹谋的复仇的时机就快要成熟,他却已经要被忍耐折磨疯了。

    可以杀掉继母,却杀不掉早已面目全非的自己。

    “我怕我不这样,你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的地方,以处子之身Si去。”

    他轻声说道。

    “我只有你了。”

    一护悚然侧头,就看见了青年恻然而寂寞深深的眼,他像是被刺痛了一般转开视线,“你还有很多人,我只不过……”

    “我只有你。”重复地说道,是反驳,也是认定,抚弄的手指放弃了前方始终不肯有所反应的X器,抬高一护的大腿去叩触后方的入口,一护再次僵直了身T,但是这次,他没有反抗,反抗也没有用。

    若是霸气的独断的宣称,一护只会给予几声冷嗤,但看到了对方的眼神——强y的外壳脱落,内里的质地竟是如此的寂寞,如此的悲哀,明明大权在握,野望如火,失去的痛苦却跟自己每每于镜中看到的太过相似,凝视过来,宛如渴求唯一的光热般的眼神,一护终于明白了对方执拗的程度。

    “……轻一点,我怕疼……”

    他松懈了全身的力气,将脸埋在了手臂间。

    熬过去就行了,就跟日日夜夜缠绵不放的咳嗽和闷痛一样,熬过去,就能继续活着,品尝苦涩生命里的晨光,沾染指尖的花香,和融在茶水中的蜜。

    “好。”轻声应过,那手指细细梳理着繁密的皱褶,来回抚弄,然后微凉的脂膏抹了上来,指腹蘸着脂膏,毫不犹豫地刺入了一护的身T。

    !!!!!

    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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