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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压抑的自渎 (第1/1页)
24压抑的自渎 路西安站在落地窗前,盯着窗外漆黑的山影很久很久,直到浴室里的水汽完全散去,直到他确定自己的呼x1已经平稳,才转身。 「我去洗澡。」他低声说,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没看床上的糖糖儿一眼,抓起换洗衣物就进了浴室。 门关上,水龙头拧开,冷水哗啦冲下,他站在莲蓬头下,让冰水从头顶浇灌全身,像要浇灭T内那团怎麽也压不住的火。 可一进浴室,他就後悔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GU甜甜的、熟悉的味道──糖糖儿的保养品。淡淡的草莓N油香,混着一点点花香调的沐浴r味,Sh润而温热,像她刚刚在这里留下的余温。镜子还微微起雾,淋浴间的玻璃门上残留水珠,地板上有一两滴她滴落的洗发JiNg泡沫。 他深x1一口气,那味道瞬间窜进鼻腔,直冲脑门。甜得发腻,甜得让人上瘾。像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像她咬珍珠时鼓起的腮帮子,像她刚才窝在床上那件短得离谱的睡衣下,隐约的曲线。 路西安的喉结猛滚一下,手撑在墙上,额头抵着冷瓷砖。 不能,绝对不能。他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 她是糖糖儿,是你从五岁看着长大的nV孩,是唐毅的宝贝nV儿,是你发誓用命守护的人。你是叔叔,是长辈,是她信任的依靠。你怎麽能……怎麽能对她有这种念头? 可是。 可是那味道太浓了,太近了,像无形的触手缠上他的感官。 他闭上眼,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画面──她刚才在这里,脱掉白T和短牛仔K,站在莲蓬头下,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子、锁骨、腰腹滑落。她转身时,Sh头发甩出的水滴;她涂保养品时,指尖在肌肤上轻轻按摩;她哼着歌,弯腰捡掉落的瓶子,那双长腿在灯光下发亮。 兴奋来得太猛烈,太不可抑制。他感觉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胀痛,热血往那里涌,像被什麽东西重重撞击。 罪恶感如cHa0水般涌来,让他咬紧牙关,拳头砸在墙上,发出闷响。 他疯了。 真的要疯了。 二十年特种部队的纪律、枪林弹雨的铁血、压抑了十年的感情,全在这一刻崩塌得一塌糊涂。他恨自己,为什麽答应这趟旅行?为什麽没拒绝同房?为什麽没早点离开这个该Si的浴室? 可是他也知道,为什麽。 因为他舍不得。 舍不得拒绝她的任何要求,舍不得看她失望,舍不得错过任何一点和她相处的时间。哪怕这时间是地狱般的煎熬,哪怕每分每秒都在考验他的极限。 他转身,把水龙头拧到最大,水声轰隆如雷,盖过一切可能的杂音。 然後,他咬住下唇,低头握住自己。 动作很慢,很克制,像在惩罚自己。 水珠砸在背上,冰冷刺骨,可T内的热却怎麽也浇不灭。 脑袋里全是她,她的笑、她的味道、她的身T、她的声音。 「叔叔最好了。」 「我Ai你。」 「叔叔你少管我啦!」 那些纯真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又像火一样点燃慾望。 他咬唇咬到出血,腥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痛楚让他保持最後一丝清醒。 矛盾得要Si。 他Ai她,Ai到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给她;却也Ai到想把她据为己有,想听她喊他的名字而不是「叔叔」,想让她永远只属於他。 可是他不能。因为她太纯净了,太善良了,太信任他了。如果他失控,如果他碰她,唐毅会杀了他──不,他自己都会先杀了自己。 因为毁了她,就等於毁了他的全世界。 动作越来越快,水声盖住低沉的喘息,他额头抵墙,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内心纠结得像一团乱麻。他想停下,想冲出门去yAn台吹冷风,想一头栽进山里的溪水让自己清醒。 可是他停不下来。 因为那味道还在,因为她就在门外,因为这趟旅行才第一天,他还得撑六个晚上。慾望来临时,他咬唇咬得更狠,闷哼声被水声吞没,只剩喉咙里的低吼。 完事後,他滑坐在淋浴间地板上,任由冷水冲刷。水珠砸在脸上,混着眼眶的热。他觉得自己要被b疯了。 真的要疯了。 这份Ai,太沉重、太禁忌、太折磨。 可他还是会继续压抑,因为她值得。因为他宁可自己下地狱,也不要拉她一起。 浴室门终於开,路西安走出来时,脸sE苍白得像鬼,头发还滴着水。 糖糖儿窝在床上滑手机,看他一眼,笑着说:「叔叔你洗好久喔!」 他嗯了一声,躺在床的另一边,背对着她,拉过被子。「晚安。」声音哑得像砂纸。 糖糖儿没多想,关灯,房间陷入黑暗。她很快就睡了,呼x1均匀。 而他,一夜无眠。 盯着天花板,听着她的呼x1,压抑到天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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