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他真的只想当牛马_第三章:入职体检是所有权确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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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入职体检是所有权确认 (第2/4页)

体上,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小腹。

    那里原本平滑如玉的肌肤下,随着林夕辞情绪的细微波动和呼吸的频率,一朵硬币大小的、妖冶的粉色莲花正在缓缓浮现。

    那不是纹身,那是活的。

    那是无数纳米液态金属在真皮层下流动、汇聚而成的光路。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宿主的心跳一明一灭,散发着诡异而yin靡的光芒。

    裴御舟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触手,从林夕辞精致的锁骨滑过胸膛,最后死死定格在那个最隐秘、最致命的位置。

    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这一刻,林夕辞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七年前的画面,那些碎片如同带血的玻璃渣,刺入他的神经。

    【闪回·七年前】

    那是他刚穿越来不久,18岁。

    那时的林夕辞,像是一枚刚从枝头摘下的青涩苹果,皮薄汁多,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未被世俗沾染的干净气息。一个挣扎求生的孤儿。他以为自己只是去参加一场普通的10强企业最终面试。

    谁能想到,他被带进了一间纯白色的无菌室。

    没有想象中的面试官,只有几名戴着全覆式面具的医护人员。

    “脱掉。全部。”

    命令冰冷而简短。

    年轻的林夕辞羞耻地蜷缩着脚趾,在几双探照灯般的目光下,不得不褪去所有衣物。那是他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十八岁的少年,骨架还没完全长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冷气中微微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被迫躺在那张覆着冰冷皮革的手术台上,四肢被金属环扣住,摆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大”字。

    “完美的容器,完美的精神力和智商,必须要控制在家族的手里。”

    一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毫无感情地滑过他紧致平坦的小腹,甚至带着一种评估牲口般的力度,按压了一下那里最敏感的软rou。

    “肌rou松弛度完美,神经敏感度S级。准备‘花种’植入。”

    林夕辞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一支装着粉色荧光液体的粗长针管被推到了面前。那液体在管壁内缓缓流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不……这是什么……放开我……”

    挣扎是徒劳的。

    针头刺破了小腹娇嫩的皮肤,那不是普通的注射,而是一种侵入。

    随着活体纳米金属被缓缓推入体内,林夕辞的瞳孔瞬间涣散。

    “哈啊——!!”

    那根本不是单纯的痛。

    那是一种guntang的、仿佛岩浆般的液体,顺着输精管强行逆流而上。那些微小的纳米机器人像是有意识的精怪,在他的真皮层下疯狂游走、扩张、扎根。

    它们蛮横地缠绕住那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神经末梢,将原本属于“痛觉”的信号,强行篡改为令人发指的“快感”。

    “唔……热……好热……有什么东西……进去了……”

    少年青涩的身体在手术台上剧烈地弓起,脊背绷成了一张即将断裂的弓。汗水瞬间打湿了全身,顺着漂亮的锁骨窝汇聚成流。

    他哭喊着,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了调。

    那些纳米触须霸道地钻入了他的前列腺,在那最隐秘的深处强行“开垦”。每一次金属液体的脉动,都让他被迫体验着如同高潮般的灭顶颤栗。

    小腹处的皮肤开始发烫、发红,一朵妖冶的莲花图腾正随着他不由自主的抽搐一点点显形。

    “不要……太深了……我不行了……哈啊……坏掉了……”

    林夕辞失神地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他的双腿在皮带的束缚下无助地乱蹬,脚背绷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蜷缩。

    那是他作为“人”的尊严被粉碎的一刻。

    也是他作为“玩物”被彻底唤醒的一刻。

    伴随着最后一点液体被推入,少年发出一声破碎的高亢悲鸣,身下失禁般溢出了大片透明的液体,彻底昏死在手术台上。

    而在他平坦洁白的小腹上,那朵刚刚诞生的粉色莲花,正散发着yin靡而妖异的光芒,如同某种不知廉耻的烙印,宣告着这具身体从此易主。

    【闪回结束】

    那些纳米机器人不仅仅是金属,它们连接着他的神经末梢,篡改了他的生理反应。

    那一刻,那个拥有自由灵魂的“林夕辞”死了。

    活下来的,是裴氏集团最高贵的家臣,是裴御舟最昂贵的**“所有物”**。

    他用尊严和自由,换来了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换来了那一身光鲜亮丽的西装,也换来了这个无法摆脱的枷锁。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贴上了他的小腹,打断了林夕辞的回忆。

    “唔!”

    林夕辞猛地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裴御舟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了后腰,一把拉向自己。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林夕辞被迫站在裴御舟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微微仰起头,暴露出脆弱的咽喉。

    “在想什么?”

    裴御舟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这种时候还敢走神,看来是我平日里太纵容你了,嗯?”

    裴御舟的手指没有丝毫温度,指腹上长期握笔和射击留下的薄茧,在那朵正在微微发光的粉色莲花上缓缓摩挲。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触碰到埋藏在皮下的神经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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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连接着前列腺,连接着脊椎,连接着大脑皮层最深处的快乐中枢。

    “……没想什么。”林夕辞咬紧牙关,脖颈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那种感觉并不是单纯的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被异物入侵、被完全掌控的酸涩与恐怖。仿佛裴御舟的手指不是按在皮肤上,而是直接捏住了他的内脏。

    “今天早上开会的时候,”裴御舟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询问一份报表的准确性,“你是怎么忍住的?”

    他的手指恶意地在“花心”的位置打了个圈。

    “二档变频。按理说,你应该在三分钟内失禁才对。”裴御舟抬起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林夕辞那张即便赤身裸体也依然维持着清冷的脸,“告诉我,湿了吗?”

    这是一个极其下流、充满侮辱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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