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风月录_第十节 秦可卿上吊身亡,再次入梦跟宝玉云雨交欢,临死告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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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节 秦可卿上吊身亡,再次入梦跟宝玉云雨交欢,临死告别 (第1/1页)

    这年冬底,林如海从扬州寄来书信,字迹潦草无力,说身染重病,恐不久于人世,特地接黛玉回去,见最后一面,侍疾尽孝。林如海乃巡盐御史,贾敏早已过世,林家父女相依为命,如今父亲病危,黛玉不得不南下。

    黛玉一走,宝玉顿觉怡红院空空落落,夜里独自早早睡下,辗转之间,已入梦境。

    恍恍惚惚,他又来到了太虚幻境。四处氤氲着乳白迷雾,寂静无声。宝玉四处寻那警幻仙子,却不见踪影,正茫然间,白雾深处,一个高挑的身影缓缓走来。

    是秦可卿。

    她堆云般的翠髻高高绾起,斜插一支碧玉簪,鬓边几缕青丝垂落,衬得一张鹅蛋脸愈发莹白如玉。她身量比寻常女子高出一截,走起路来腰肢款摆,丰腴雍容的身子上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纱下风光若隐若现——那一对饱满浑圆的rufang随着步履微微颤动,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点隐约的凸起;腰肢虽丰却不失曲线,往下骤然宽阔的臀胯裹在纱里,臀瓣圆隆丰硕,每走一步,那两瓣软rou便轻轻晃荡,纱衣被撑出诱人的褶皱。她赤着一双白嫩的脚,脚踝纤细,踩在云雾里,步步生莲。

    宝玉看得痴了,喉结滚动,一句话也说不出。

    可卿走到他面前,眼波流转,嘴角含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媚意,也不说话,只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那手冰凉滑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她身上散出一股幽香,不是脂粉气,倒像是她房中常燃的那种冷幽幽的甜香,钻进宝玉鼻子里,让他浑身都酥了。

    她微微倾身,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一对丰乳彻底袒露在宝玉眼前,乳形饱满如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樱粉色,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宝玉忍不住伸手去握,入手绵软滑腻,满掌的丰腴,指缝间都溢出白嫩的乳rou。可卿轻轻“嗯”了一声,身子贴了上来,那双修长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

    两人倒在云雾铺就的榻上,纱衣尽褪。可卿的身子丰腴得恰到好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的脉络。她的腰肢虽丰,却有一道柔美的弧度,小腹平坦柔软,往下是茂密的幽谷。宝玉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握住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十指深深陷进软rou里,弹滑的触感让他几乎失控。

    可卿翻身跨坐在他身上,那对丰乳在他眼前晃荡,她微微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腰肢款摆起来。宝玉只觉得被她温热紧致地包裹着,每一次起伏都让他如坠云端。她动作越来越快,鬓发散乱,翠髻歪斜,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里断断续续地唤着“宝叔”。两人交合之处水声啧啧,yin靡的气息弥漫在迷雾中。

    宝玉只觉小腹一阵阵发紧,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猛地翻身将可卿压在身下,狠狠冲刺。可卿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就在宝玉即将攀上巅峰的那一刻,他忽然看见身下的可卿面容骤然苍白如纸,那双含媚的眼睛里涌出泪水,嘴唇翕动,气息微弱地道:

    “宝叔,可卿要离开了!”

    话音未落,宝玉猛地一泄如注,眼前白光一闪——

    同一夜,三更时分。秦可卿的魂魄先去荣国府托梦给王熙凤,叮嘱她趁如今富贵,在祖坟附近多置田庄房舍地亩,为贾府日后衰败留一条退路。说完这些,她辞别而去。

    宁国府中,四下云板敲响,丧音沉沉,秦可卿没了。

    消息传到荣国府怡红院时,宝玉还在梦中。下人急急进房叫醒他,宝玉迷迷糊糊间听见“秦氏死了”四个字,只觉心中被一把尖刀猛地刺穿,痛彻心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被褥上,殷红刺目。

    袭人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要回贾母请大夫。宝玉却摆摆手,擦去嘴角血迹,说只是急火攻心,不碍事,执意要立刻换衣服去宁国府吊唁。

    贾母闻讯赶来,劝他深夜不宜去凶宅,又说夜里风寒,明日再去也不迟。宝玉哪里肯依,眼圈通红,执拗道:“她活着时待我极好,如今她去了,我连最后一程都不送,还成什么人了?”贾母拗不过他,只得命人备车马,多派小厮婆子跟着,千叮万嘱早去早回。

    宝玉连夜赶到宁国府,远远便见大门洞开,灯火通明,哭声震天。他下了车直奔灵堂,一眼看见那口黑漆棺木,扑通跪倒,放声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倒比贾珍、贾蓉这些至亲还要悲切几分。哭了半晌,才被众人搀起,又去见尤氏和贾珍。

    瑞珠亲眼见秦可卿悬梁自尽,吓得魂不附体。她心里明白,这府里自己怕是待不下去了。她想起素日最要好的丫鬟宝珠,连夜寻了她,压低声音将那夜所见之事说了。宝珠胆子本就极小,闻言吓得面无人色,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浑身抖如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

    瑞珠见她吓成这样,惨然一笑,也不再多言,转身走了。

    次日清晨,有人发现瑞珠一头撞在廊下的石柱上,脑浆迸裂,早已气绝身亡。

    宝珠听闻消息,瘫软在地,捂着嘴呜呜地哭,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这一下,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巨石,整个贾府炸开了锅。秦可卿自尽的消息再也瞒不住了,府里府外议论纷纷,人人都在私下谈论这桩骇人听闻的公媳luanlun丑闻。贾珍得知瑞珠已死,心中惊怒交加,却发作不得,只得将这口恶气死死咽下。

    数日后,秦可卿出殡。天色阴沉,细雨霏霏,贾府上下披麻戴孝,一片缟素。从宁国府大门外一路至铁槛寺,沿途街道两旁皆是王侯、国公、世袭将军等世家大族搭起的祭棚,高官显贵虽不能亲至,也派了家中子侄前来吊唁,场面浩大,排场惊人。

    灵柩起杠时,哭声震天,一片凄凉。荣国府宝玉随同众人前来送殡。北静王水溶竟也亲自前来祭奠,祭拜已毕,命人请宝玉到一旁说话。宝玉上前拜见,水溶拉着他的手仔细打量,赞道:“真龙驹凤雏,果然不凡。”说罢从袖中取出一串鹡鸰香念珠,赠与宝玉,“此物乃前日鹡鸰宫中新制之物,今日特赠与世兄,以结前缘。”

    宝玉何曾见过这等场面,更是头一回如此近距离接触王爷这般人物。他见水溶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举止优雅,气度不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雅脱俗的气质,心中早已十分倾慕,连忙跪下谢恩,将念珠接了过来。

    那贾珍为掩盖自己与儿媳的jianian情,竟想出一条毒计,将死去的瑞珠的棺木也一并抬出,只说她忠心为主,自愿为秦可卿陪葬。灵棚之中赫然停放着两具棺木,引得众人又是一番猜测。

    那日,尤老娘正带着两个女儿尤二姐、尤三姐前来宁府吊唁。那姐妹二人皆是姿容秀丽、身段风流的女子。贾珍在灵堂之上虽满面悲戚,眼角余光却早已被那二女的身段勾了去。他看着尤二姐、尤三姐,只觉那身段凹凸有致,曲线玲珑,比之秦可卿别有一番风韵,心中暗自盘算:这两个女子若能弄到手,倒也是一番乐事。这般歹念在他心中翻腾,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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