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规(让同学当我爷爷)_第十一章到第十五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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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到第十五章 (第2/4页)

  林峰低声道:“知道了,爷爷。洗脚水别忘了。”语气里带点不情愿,可眼神却透着顺从。他回到自己房间,拿起冯伟盛今晚换下的臭袜子,塞进嘴里嚼起来,酸咸的汗味钻进喉咙,他皱了皱眉,嘀咕道:“这味儿比腋窝淡点,嚼着还行。”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冯伟盛腋窝那股咸腥味,羞耻和适应交织,让他久久无法入睡。

    第十二章午宴危机

    林氏祖宅的周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正堂,洒在长桌上,映出一片暖意。正堂内,午饭的香气弥漫开来,桌上摆着六菜一汤,热气腾腾,鸡鸭鱼rou一应俱全。冯伟盛坐在主位,黑皮肌rou在紧身运动服下鼓胀,汗水闪着油光,裤裆鼓囊囊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他叉开腿坐着,46码的大脚踩在林峰脸上,脚底的汗渍黏糊糊地蹭在白嫩的脸颊上,散发着一股酸臭气息。林峰仰躺在桌子底下,俊俏的校草脸被当成了脚垫,阳光帅气的模样此刻满是屈辱。他闭着眼,强忍着那股脚底的热气和臭味,鼻尖不时被冯伟盛的脚趾蹭过,偶尔还被塞进嘴里,逼他轻轻吮吸上面的咸腥味。

    林鹤松夹了一块红烧鸡腿放进冯伟盛盘中,低声道:“少主,尝尝这个,炖得软烂。”冯伟盛抓起鸡腿咬了一口,嚼得满嘴油光,满意地点点头。他吃了几口,脚底在林峰脸上蹭了蹭,舒服地哼了声,低头懒散道:“狗蛋,爷爷脚底咸不咸?给你补点盐分,免得你老喊饿。”他故意把大脚趾塞进林峰嘴里,林峰皱着眉,舌头被迫裹住脚趾,咸腥的汗味冲进喉咙,像舔了一口盐巴。他干呕了一下,却不敢吐出来,轻轻吮了几下,低声道:“爷爷,咸得很,够了……”冯伟盛哈哈一笑,抽回脚趾,又踩在他脸上,脚底的热气熏得林峰喘不过气。他心想:“这味儿咸得要命,还不如昨晚的腋窝,我啥时候才能不恶心?”

    冯伟盛渐渐习惯了脚下踩着这帅气的脚垫进食,时不时低头看看林峰那张白嫩的脸被自己踩得通红,心里一阵得意。桌上的家人都注意到了林峰的顺从,林强感慨道:“少主,狗蛋轻轻唆您的脚趾,真有孝心,我当年伺候林苍云都没这么细致。”陈阳也笑:“是啊,这活儿干得漂亮,少主脚底有这么俊的垫子,肯定舒坦。”岳晨点头附和:“少爷这脸白嫩嫩的,当脚垫还这么卖力,正合适。”林峰听着这些夸赞,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耻感烧得他心跳加速,可被夸得多了,他居然有点麻木,甚至主动一根根吮起了冯伟盛的脚趾,像舔棒棒糖一样细致。咸腥味在嘴里化开,他低声道:“爷爷,您的脚趾我都舔干净了。”冯伟盛眯着眼,咧嘴道:“狗蛋,你这龟孙真会伺候,爷爷舒服了!”

    冯伟盛嚼了一口鱼rou,吐出一半到手里,混着口水黏糊糊地扔到桌子底下,正砸在林峰脸上。林峰睁开眼,看着那团剩饭,油腻的口水味混着鱼腥钻进鼻子里,他咬牙张嘴舔了上去,黏腻的质地滑过舌尖,带着冯伟盛的体温,意外地没那么难咽。他咽下去,低声道:“谢爷爷赏赐。”冯伟盛眯着眼,咧嘴道:“狗蛋,吃得挺欢啊,比昨晚还快。看来你真适应了。”

    饭吃到一半,冯伟盛随口聊起:“狗蛋,半年前你带头给我起外号那事儿,我记得萧然那小子也跟着起哄。他不是啥偶像练习生吗?你俩后来咋样了?”林峰一愣,脑子里闪过萧然那张白嫩俊美的脸,心跳猛地加速。他和萧然交往半年,感情甜蜜,可家族变故后,他瞒着萧然,怕他知道自己舔脚喝尿的屈辱生活。一个月前,他狠心提了分手,谎称性格不合,把萧然拉黑了。他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爷爷,萧然啊……我们没啥了,已经分了。”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秒,林鹤松猛地抬头,眯着眼盯着林峰,语气冷了下来:“狗蛋,你说啥?分手了?啥时候分的?”林峰心头一紧,偷瞥了冯伟盛一眼,见他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道:“爷爷,一个月前分的。”林鹤松脸色一沉,放下筷子,一字一顿地问:“一个月前?狗蛋,你说清楚,到底为啥分的手?”语气冷得像冰,林峰心里一颤,寒气直冒。

    冯伟盛坐在一旁,见气氛不对,挑眉道:“鹤松,咋了?狗蛋分个手有啥大不了的?”林鹤松没理他,目光死死锁在林峰身上,低声道:“狗蛋,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家里要换新主,你怕萧然被新主染指,才故意分的?”林峰脸刷地白了,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确实是因为这个分的——林苍云死后,他料到新主会入主,家族规矩里,男友得献给新主cao屁眼,他宁可甩了萧然,也不愿让他落入新主手中。当时他并不知道新主会是冯伟盛,只是单纯不想让萧然卷进家族的怪规。可这话说出来,就是背叛家训的大罪。他咬牙撒谎:“不是,爷爷,是因为他太作了,不合适。”

    林鹤松默默盯着他,眼神阴沉下来,沉吟片刻。冯伟盛挠挠头,奇怪道:“鹤松,你这脸色咋这么吓人?”他刚入主,对家族规矩了解不深,猜不到林鹤松在想啥。陈阳看出不对劲,试图打圆场:“少主,小伙子分个手,没啥大事,好男孩多的是,再找就是了。”林鹤松冷冷瞥了他一眼,低声道:“富贵,你先别说话。”然后转向林峰,一字一句地问:“狗蛋,一个月前,刚好是你亲爷爷去世的时候。你说清楚,真不是因为怕新主看上萧然?”

    林峰心知瞒不过,认命道:“是,爷爷,我是怕新主看上他,才分的。”这话一出,林鹤松当场气坏了,拍桌怒道:“来人!把狗蛋绑起来,丢到刑房溺毙!”声音震得桌上碗碟一颤。陈阳慌了,扑到林鹤松身上哀求:“爷爷,别啊,狗蛋不懂事,您饶他一次!”林强也急了,低声道:“爷爷,狗蛋是您亲孙子,别下狠手。”可林鹤松不为所动,冷冷道:“背叛家训,大逆不道,必须严惩!”

    冯伟盛一脸懵逼,站起来道:“鹤松,啥情况啊?那时候我还没入主吧,狗蛋咋可能料到是我当新主?罚他干啥?”林鹤松转头解释,语气冰冷:“少主,他不是忤逆你,是恶意对抗家训。咱们林氏规矩,男友得献给新主,他宁可甩了也不献出来,这是对祖训的背叛,比忤逆你还严重,必须溺毙!”冯伟盛挠挠头,还是没太懂:“溺毙?就是昨晚说的那啥屎尿淹死的刑房?至于吗?”

    话音未落,两个老仆走了进来,手持长绳,面无表情地靠近林峰。林峰心冰凉凉的,屈辱和恐惧交织,浑身颤抖,却不敢反抗。他被绑住手脚,抬出正堂,朝后花园的刑房走去。冯伟盛看着这一幕,皱眉嘀咕:“这也太狠了吧?狗蛋伺候我还行啊,至于弄死他?”他瞥了眼林鹤松,见他一脸怒气,只好闭嘴,心里却有点不舒服。

    林峰被抬到刑房,扔进玻璃棺材,手脚捆得死死的,只剩脖子能动。头顶是透明的座便器,屁股正对着他的脸。他盯着那圆洞,心跳如鼓,知道接下来会有啥。他昨晚刚跟冯伟盛聊过这地方,没想到今天就轮到自己。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萧然那张笑脸,心想:“我为了你才分手的,可惜你永远不会知道。”羞耻和绝望交织,他却意外地镇定下来,低声道:“爷爷要真弄死我,那就弄吧,反正我也不想活成这样了。”可一想到冯伟盛昨晚的夜谈,他又有点不甘:“他还说有我在他心里踏实,我死了他咋办?”矛盾的情绪缠着他,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第十三章溺刑

    林氏祖宅的后花园深处,刑房阴森森地伫立在夜色中,铁栅栏外茉莉花的香气掩不住里面隐约传出的霉味和尿sao气息。林峰被两个老仆抬进刑房,扔进那个透明的玻璃棺材里,手脚被粗绳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有脖子还能勉强扭动。他仰面躺着,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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