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风云·双面龙凤_第十六回:初露锋芒智压群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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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回:初露锋芒智压群臣 (第2/8页)

耳中。他立刻派人召见了那个当事的小太监。

    「你今日在东g0ng,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一五一十地给咱家说清楚!」冯保坐在高背椅上,威严地问道。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最後补充道:「乾爹,太子殿下的身T确实是…有些特殊,但童公子说,太医早就解释过,这是因为殿下T弱多病,长期用药造成的。」

    冯保缓缓地点了点头:「童公子说得对。太子殿下的T质确实特殊,这也正应了先帝遗诏中提到的龙凤同T之祥瑞。你要记住,太子殿下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任何对太子殿下的质疑,都是大逆不道,是要掉脑袋的。」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小太监连忙跪地叩拜。

    冯保继续用他那特有的,尖细而有力的声音说道:「而且,太子殿下虽然身T特殊,但才学过人,仁德宽厚,处理政务更是井井有条。这样的储君,正是我大明江山的福气。你要在g0ng中,多宣传太子殿下的贤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殿下的优秀,明白吗?」

    从此以後,冯保更加不遗余力地在g0ng中为太子造势。他经常对其他的太监和g0ngnV们说:「太子殿下虽然年幼,但却是天纵英才,而且心地善良,仁德Ai人。先帝遗诏曾言,龙凤同T者得天下,太子殿下,正是应了这个千古难遇的预言。」

    「而且,」冯保总是不忘补充道,「太子殿下和二公主殿下,从小一同在锺粹g0ng长大,兄妹感情深厚无b,这也是皇室和睦,国运昌隆的象徵。任何人,胆敢在背後质疑太子殿下或是二公主殿下,就是与咱家为敌!」

    在冯保这样权倾朝野的大太监的大力宣传和强力弹压之下,g0ng中对太子的认知,越来越趋向於正面。大家都知道,太子殿下虽然身T特殊,但却才学过人,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而且有二公主这样冰雪聪明的好meimei时刻相伴,实在是上天赐予大明的福气。

    吴王与秦王所遣派的探子,纵然如鬼魅般潜伏於g0ng城深处,嗅到了一些若有似无的蛛丝马迹,然而在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那密不透风的强力维护之下,以及g0ng中早已被JiNg心引导的舆论洪流影响,所有看似可疑的端倪,最终都被化解於无形,被赋予了天命所归的合理解释。

    「王爷,」一名黑衣探子跪在地上,声音中充满了深深的无力与挫败,「那个太子…行迹确实有些难以捉m0的古怪之处,但g0ng里上下,从主子到奴才,众口一词,都说这正是天降祥瑞,龙凤同T的非凡象徵。加之司礼监的冯保,简直如同一座铁壁,将太子护得滴水不漏,我们的人…实在是难以寻得任何可以一击致命的确凿证据。」

    吴王紧握拳,指节因过於用力而发白,他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该Si的冯保!一个阉人,竟敢如此猖狂!」他深x1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Y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残忍的耐心,「不过…无妨,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本王就不信,一个r臭未乾的十几岁h口小儿,能永远不露出狐狸尾巴!」

    然而,吴王终将失望。在隆庆皇帝,皇后,冯保以及童立冬等人织就的天罗地网般的JiNg心守护下,朱萍萍的惊天秘密,依然被稳妥地包裹在层层迷雾之中,安然无虞。她继续着那宛如行走於刀尖之上的双重生活,白日里,她是风华绝代,仪态万方的储君太子;夜幕低垂後,她又变回那位温柔婉约,灵动可人的二公主。在这座充斥着无尽Y谋与慾望的紫禁城内,她以超凡的智慧与谨慎,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脆弱而又至关重要的平衡。

    次日清晨,金乌初升,紫禁城迎来了新的一天。早朝的钟声悠扬响起,朱萍萍迎来了她作为太子身份的首次朝会。她身着繁复庄重的太子衮服,金线绣成的盘龙在玄sE衣料上栩栩如生,威严赫赫。尽管她的身形在宽大的朝服下略显纤细,但那份与生俱来的皇家贵气,以及那双清澈如泓,彷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眸中,所闪烁着的,远远超越其年龄的深邃智慧与沉稳光芒,令任何人都无法对她产生丝毫的轻视。

    「参见太子殿下!」文武百官躬身行礼,山呼之声响彻庄严的皇极殿。许多老谋深算的臣子,在垂首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悄然打量着这位年幼的储君,心中各自盘算。吴王朱载壁与秦王朱敬熔,如两尊窥伺的石像,静立於人群之中,他们眼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JiNg光,如同猎鹰般,贪婪而又急切地在太子身上搜寻着任何可能的破绽。

    隆庆帝端坐於龙椅之上,威严的目光扫过阶下群臣,沉声道:「今日起,太子将正式参与朝政,习理国事。诸位Ai卿有何要事,皆可向太子禀报。」

    话音刚落,户部尚书梁梦龙便率先出列。他心中暗忖,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即便再聪慧,又能懂得多少错综复杂的国家钱粮之事?这正是给其一个下马威的绝佳时机。他故意刁难道:「启禀陛下,太子殿下。近日江南一带暴雨成灾,水患频发,百姓流离失所,亟需朝廷拨款赈灾。依照往年惯例,当拨白银三十万两,以安抚灾民,重建家园。」

    朱萍萍的眼神倏然一凛,那锐利的目光彷佛瞬间便刺穿了户部尚书那点隐秘的小算盘。她清脆而又充满力量的声音,在偌大的殿堂中清晰地响起:「梁大人,本g0ng问你,你所言的江南水患,具T是哪几个府县受灾最为严重?各府受灾的人口,淹没的田亩,可有JiNg确的统计?如今灾区的粮价几何?当地官仓的存粮尚余几何?从何处调粮最为便捷?运粮的路线是否依然畅通?沿途的山匪水寇,是否已经肃清?」

    这一连串急如连珠Pa0般的问题,每一个都JiNg准地切中要害,户部尚书梁梦龙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原本准备好的说辞,此刻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朱萍萍并未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据本g0ng所掌握的情况,江南今年雨水虽多,然洪峰主要集中於苏州,松江二府。常州府虽亦有水患,但灾情程度相对较轻。若按受灾人口粗略计算,苏州府约莫十二万人,松江府约八万人,常州府约三万人。以每名灾民每月需米二斗的最低标准计,设定三个月的救济期限,总共所需米粮,也不过十三万八千石。」

    她微微一顿,让满朝文武有时间消化这惊人的数据,眼中JiNg光闪烁,语气愈发锋利:「再按如今江南的米价,即便因灾情而高涨,每石撑Si了也就在八钱上下。就算事急从权,给予宽裕的空间,算作每石一两二钱银子,这笔粮食的费用,约莫是十六万六千两。再加上漕运,人力,搭建临时居所的费用,最後,再给你们算上那些无法避免的"路上遗失","河里沉船","仓鼠偷吃","村民哄抢"等等用来抚恤各级官员的辛苦费用,这总计的银两,也绝无可能超过二十五万两。梁大人一开口便是三十万两,这凭空多出来的五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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