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误诊的代价是四皇岳父_【诞降血染的雪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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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诞降血染的雪白】 (第1/2页)

    海圆历1497年,2月14日

    这本该是北半球万物复苏、春意萌动的前奏,但在鬼之岛那深邃得不见天日的地底“百花园”里,却正上演着一场逆转自然规律的凄凉谢幕

    原本维持着恒温与恒Sh的地下行g0ng,此刻却透出一种令人骨髓生寒的Si寂。穹顶上那些由名贵矿石与萤火灯笼模拟出的“繁星”,不知是因为能源将尽还是感应到了主人的衰微,正忽明忽暗地闪烁着,投下的光影斑驳且破碎,像是一场断断续续、即将醒来的梦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些由凯多倾国之力栽种的樱花

    它们本是为了取悦药师而存在的永恒之花,此时却仿佛感知到了生命力的枯竭,竟在同一时间发生了反常的大规模凋落。无数粉sE的花瓣不再优雅地在空中打转,而是沉重地、疯狂地从枝头坠落,密密麻麻地铺满了产床周围,像是一场无声且庞大的葬礼,要将这尘世间最后一点亮sE彻底埋葬

    药师静静地躺在被花瓣覆盖的床榻中央

    她的面sE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那是如蝉翼般透明、透着Si亡青气的惨白。然而,或许是因为“百日枯”毒素在生命终结前的最后一次反扑,她的双眼竟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明亮得骇人的神采

    她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剧痛——那不仅是分娩的阵痛,更是积累了数百日的毒素正在疯狂啃噬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骨髓。每当一波如海啸般的痛楚袭来,她的指尖都会深深陷入丝绸褥单中,抓出几道刺眼的裂痕

    “……凯多。”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微弱得连空气中的水汽都无法震动

    那个足以让大地震颤、被称为“最强生物”的男人,此时正卑微且沉重地跪在产床边

    他那双曾单手撕裂军舰、掐断无数强者脖颈的巨手,此时却显得如此笨拙且多余。他试图握住药师的手,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迟疑了——他看着自己那布满了杀人的y茧、指缝间仿佛还残留着洗不净的血腥味的粗厚掌心,再看向药师那冰冷、纤细、皮肤薄得能看见血管的手

    那种力量与脆弱的惨烈对b,像是一把无形的手术刀,正在一寸寸凌迟着这位暴君的自尊

    “老子在……老子在这里!”凯多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金sE的瞳孔中溢满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他在战场上从不畏惧任何对手,无论是白胡子的震动还是海军的围剿,他都能狂傲地迎面而上。可现在,面对Si神对他心Ai之人的缓慢收割,他手里握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却连挥动狼牙bAng的目标都找不到

    药师缓缓转过头,在两次剧烈的g0ng缩间隙,她竟然对着凯多露出了一个温柔得令人心碎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怨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即将完成使命的决绝

    “别露出……那种表情。”她断断续续地说着,额角的冷汗混合着胭脂滑落,在那张绝美的脸上拉出一道惨淡的痕迹“春天……就要来了……”

    花瓣依旧在无风的地底疯狂坠落,一层又一层地覆盖在两人的脚边。凯多看着这片凋零的景象,内心深处那座刚建起的温柔之城,正随着每一片花瓣的落地,崩塌成一片漆黑的废墟

    他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原来这世上有一种力量,b他的“热息”更具毁灭X,那就是眼睁睁看着Ai人在怀中化为枯槁,而他却只能坐视这场“凋零”的发生

    地底行g0ng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完全cH0Ug,只剩??下沉重的、带着血腥气的喘息

    在那铺满残樱的产床上,生命的博弈终于来到了终局。药师的身T剧烈地颤抖着,那是一种生命力被生生剥离母T的颤动,每一寸筋骨都在发出濒临崩溃的哀鸣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声细弱、微小,却极其清亮的啼哭声,像是一道薄细的银针,瞬间刺破了这座华丽墓x般的Si寂

    “哇……”依瑞丝诞生了

    这哭声与两年前大和出生时截然不同。大和降世时,伴随着震动全岛的霸气与如雷的吼叫,那是天生战士的宣言;而眼前的这个孩子,哭声细碎得如同蜷缩在雪地深处的小猫,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脆弱

    在那些满身冷汗、瑟瑟发抖的医护人员退下后,凯多缓缓站起了身

    他那原本足以遮天蔽日的庞大身躯,此刻竟显得有些畏缩。他伸出那双曾无数次掐断敌人脖颈、曾撕裂巨兽x膛的手,在半空中迟疑了许久,才接过那个包裹在纯白绸缎中的婴儿

    那一幕,是极致的视觉震撼

    婴儿小得可怕,甚至装不满凯多的一只巴掌。她浑身雪白,那种白并非健康的粉nEnG,而是因为母T中毒素的经年摧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如冰晶般的苍白。在穹顶荧光灯的照耀下,婴儿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其下细微如发丝的青sE血管,像是一件稍用力就会粉碎的瓷器

    凯多僵y地托着这个小生命,金sE的瞳孔中倒映着那抹纯粹的雪白

    他感觉到有一GU微弱却坚韧的热度正透过绸缎传入手心,那是他从未T验过的、毫无侵略X的生命力量。这种力量让他感到恐惧——他第一次发现,这世上竟然有一种东西,是他无法用“拳头”和“战争”来保护的

    “给……给我……看看……”药师虚弱的声音从花瓣堆中传来。她已经燃尽了最后的生命,此刻完全是靠着某种近乎神迹的母X在支撑

    凯多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将婴儿凑到她枕边,动作轻得像是在捧着一捧即将融化的初雪,生怕自己呼出的气息稍微重一点,就会吹散这脆弱的生命

    那一刻,药师眼中那种病态的明亮缓缓散去,转化为一抹极致温柔的余晖。她看着这个雪白的孩子,指尖微微动了动

    这是她用整整十个月的时间,用自己的血r0U与骨髓作为滤网,将T内那些致命的“百日枯”毒素一点一滴挡在子g0ng之外,才最终换来的、这世上最纯净的杰作

    孩子并不知道母亲正走向凋零,她只是在白绸中不安地蠕动着。药师看着凯多怀中的倒影,苍白的唇瓣微微开合,无声地呼唤着那个名字

    这是代价。她用凋谢的春天,换回了一朵永恒却苍白的雪莲。在凯多那巨大的、充满杀戮气息的Y影下,这抹新生的雪白显得如此荒谬,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人造星空的荧光似乎也随着药师生命之火的摇曳而暗淡了下去

    在百花园层层叠叠的残樱之中,药师费力地抬起一只手。那只手曾为凯多包扎过无数次伤口,曾温柔地抚平他鬼角上的裂痕,此刻却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她想要最后触碰一下那个雪白的、像冰雕般剔透的婴儿,但在指尖即将抵达襁褓的一寸之遥时,所有的力气似乎都断绝了

    她的手颓然垂落在被花瓣覆盖的褥单上

    “凯……多……”她轻声唤道,嘴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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