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醉(文革演义)_第60回同车请教剩余价值教友感恩天主仁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60回同车请教剩余价值教友感恩天主仁心 (第2/3页)

些都不了解,今天有幸遇见一位哲学老师,希望能给我讲讲。”

    白慕红见谈话不是很欢洽,忙碰碰润秋的胳膊肘儿,说:“好了,让老师休息休息吧!你那麽钻牛角尖做啥?”

    “没关系,我不累。”讲师说,“真理越辩越明。刚才说马克思主义是科学还是艺术,是不是科学并不在於有没拿狗做实验,因为人和狗是不同的。你在狗的社会实验成功了,再拿到人的社会来付诸实践不一定就行得通,除非那个社会的人具有狗的特X。但判断一种主义是不是科学还有一个标准,就是看它是不是敢於接受质疑。科学是不怕质疑的。马克思主义是科学,所以它不怕质疑。今天碰到这位善於思考的敢於提出质疑的旅客同志,我非常高兴。我们可以共同探讨,也可以辩论!刚才说到剩余价值的计算方法,你的意思是说,资本家并没有剥削工人咯?”

    “我不是那个意思!”墨润秋赶忙辩白,“我只是说计算方法上的问题!”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人别说下去了!”讲师的新婚妻子听得不耐烦,眼看两个男人的谈话似乎要冒出火药味,急忙制止,“素不相识的,争论这些做啥呢?吃饱了撑的!”

    “当然,社会发展到今天,”讲师并不想停止,他刚刚理清了思路,准备将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开导一番。“劳动——”

    “还说?!”夫人已经忍无可忍了,一声bAng喝道。

    声音之大连白慕红都吓一跳。讲师也吓得不轻,只好闭嘴。墨润秋抱歉地笑笑。於是两个男人偃旗息鼓。旅客们在火车的隆隆声中继续各自的旅程。

    终於到达广州。人力三轮车从大街到小巷,七弯八拐才到了一个院门。进去,里边是一个大杂院,住着许多户人家。正是下午五六点钟光景,准备开晚饭时间,院子里人正多。白慕红的家在长条形院落的底部。当她带着墨润秋穿过院落向家走去时,两旁各式各样的目光象剑戟那样交叉在他们的头顶。

    家门虚掩着,白慕红轻轻推开,喊妈。母亲围裙上揩着Sh手从厨房走出来,满脸放光,惊喜地叫道:“刚收到信,怎麽就回来了?”见nV儿带着一个漂亮小夥子,不禁用眼睛急切地询问。白慕红说:“妈,这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叫墨润秋!”

    白慕红原要说这是你nV婿,话到唇边却逃跑了。事先说都没说一声,突然带回来一个nV婿,怕不合乎礼法。也怕太突然。然而她立即就忐忑了,因为第一句话怎麽说关系到对小墨的招待规格。

    弟弟也一阵风迎出来,喊过jiejie之後,对墨润秋边握手边打量。接过行李说:“姐,我昨夜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见你正被人家批斗呢!没想今天就回来了,真高兴!”

    正门进去是小小的,只有七八平米的客厅,客厅左右两扇小门各通一个房间。白家mama临时加做了一盘炒J蛋和一碟蒸香肠。将折迭式饭桌在客厅里撑起来,将就着摆起了欢迎晚饭。吃饭的时候白母对nV儿说:“你弟说昨夜梦见你被人批斗。其实我早就梦见你呢,更加怕人:梦见你在屋顶上被人戴高纸帽子,两个牛头马面叉着你,要把你往楼底下推!”

    白慕红和墨润秋互相看了两眼,交流着不可思议的神情。白慕红说:“妈,在你的梦里我被推下去了没有呢?有没有跑过来一个人拉住我,将牛头马面赶跑?”

    “那倒是没有。”妈说,“梦到我刚才说的那儿就吓醒了!醒来以後到天亮都没睡着。文化大革命兵荒马乱的,实在叫人放不下心。”

    “如果你的梦再继续一会儿,妈,你会看到的确有一个贵人跑过来拉住我。而且那个贵人的面孔,长得有些像现在坐在你们面前的这一位!”白慕红说,指了指墨润秋。

    mama和弟弟都惊讶得将筷子定格在空中,只忙着将目光从慕红脸上移到润秋脸上,又从润秋脸上移到慕红脸上。

    当晚,墨润秋这个“学生”自然只好睡客厅。折迭式饭桌拆了,搭起一张折迭式小铁床。狭小的生活空间让中国的民众动足脑筋制作出各种各样的两用家俱和折迭家俱。“要是能设计出一种床铺和饭桌合而为一的折迭式东西,那就更加方便了。”墨润秋想着。

    刚入睡就有敲门声甚烈。是那种理直气壮的敲门声。他被吓醒,正发愣,就见左边的小门吱的一声开了,走出来的是白慕红的弟弟,他拉亮电灯,过去开了门。就有带着执勤袖章三大爷两大妈走进来。

    “查户口!”为首的一个戴眼镜的五旬老头说。建筑人民民主专政堤坝的砂石料很大一部分正是这些大爷大妈,他们担负着基层社会的巡视监察工作。白家nV儿回家了并带着一个男人,这个情况已经迅速反映到居民委员会,所以他们来查一下。

    一个大妈走到白家弟弟房门口,用电筒往房间里照了照。一个大爷则走向白慕红和mama住的房间,正要敲门,白母开门出来了,後面跟着nV儿。白慕红直瞪瞪的看着这五位不速之客,眼睛里充满困惑,甚至带着恐惧。眼镜老头正在仔细盘问墨润秋:

    “什麽人?”老头打开纸夹,准备记录。

    “客人。”润秋回答,盖着被子打着呵欠。他倒一点也没有慌乱。

    “什麽客人?”

    “他是我的学生。”白慕红赶忙cHa进来回答,“我生病回家来休长病假,领导叫他护送我。”

    稽查组五个人互相交换着目光,疑惑地看着这两位“师生”。

    “有介绍信吗?”为首的老头问道。

    “有!”润秋说,探身取过自己的小包,忽然想起他那伪造的介绍信上写着“系夫妇”,在这种场合不合适,於是拿出来的是一个小本本,递过去。

    “这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