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思量/圣诞贺文】难生恨_23吃醋醉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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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吃醋醉酒 (第1/1页)

    这几日奉眠主讲各类防御阵法,从阵法设置的原理到使用耗材,事无巨细的讲解倒是让镜玄有些不适应了。过去她授课从来只是稍加点拨,个中细节全靠自己钻研。

    他至今还记得当初修习火系幻翎术,因自身元神属水,每每施术都会遭其反噬。自己也是咬牙硬抗了好久,才最终找到了度化之法。

    看来这小师弟深得奉眠喜爱,都舍不得他吃上半分修炼的苦。心里头酸酸的醋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奉眠看向程炫的目光,拍在他肩头的手掌,都显得格外刺眼。

    他气鼓鼓的撇开眼,掌中捏着的洛奇果“啪”的一声碎成几块,吸引了那两人的目光。

    看着镜玄掌心因那果子的破损而沾染了黑色粉末,似乎还渗着几丝鲜血,奉眠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如此不小心?”

    洛奇果是布设百川玄冰阵的重要耗材之一,之前奉眠特地叫两人去了趟南木林收集此物,为的就是今日。

    “师兄,我这刚好有多的洛奇果,你拿去用吧。”程炫将红色果实置于镜玄桌上,目光扫过他垂在身侧的手,失声惊呼,“师兄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无妨。”镜玄轻轻握起拳,却被程炫一把捞起,扒开了手指,血淋淋的伤口展现在二人面前。

    那洛奇果外壳坚硬无比,却也抵不住镜玄失控之下的握力,碎裂的外壳锐利如刀锋,将他细嫩的掌心割得血rou模糊。

    “阿炫,你帮他处理一下伤口,等下再来继续。”奉眠淡淡丢下一句,回身去位子上坐好了。

    程炫广袖一挥,桌上赫然出现一个药箱,让镜玄诧异的张大了眼,“你随身带着……整箱的药?”

    “不瞒师兄,我自小便喜欢研究医书,这些年虽不成气候,也算个半吊子医师了。”

    他先用浅黄的水液清洗了皮rou中残留的果实碎片和粉尘,再涂了厚厚一层绿油油的药膏。

    伤口被药物刺激得火辣辣的疼,镜玄始终轻轻颦着眉,目光偷偷的往奉眠的方向飘。

    她还是一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似乎自己的伤并不能牵动她任何一丝情绪。作为爱人一句关切都无,即便在程炫面前不好流露出太多情感,可她也装得太过了吧。

    她这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深深刺痛了镜玄,掌心的伤口再深再痛,他似乎都感觉不到了。

    此时程炫以云灵纱细细包扎好伤口,还打了个漂亮的结,露出了满意的笑,“堪称完美。”

    “多谢。”

    镜玄的声音响起,被自己精湛医术所折服的程炫方尴尬的回道,“师兄不必客气,明日请务必让我为你换药。”

    他眼中的光似乎过于热切了……还真是个妙人。

    镜玄不置可否,垂下头整理着桌上散乱的耗材,刚刚包扎好的伤口一阵阵刺痛,鲜血从数层云灵纱下渗了出来。

    奉眠终于抬起了眼皮,“萃取洛奇果、白风石和海鲛之心的灵液即可起阵,在灵液耗尽之前此阵可完全阻隔浊气。”

    目光触及镜玄掌心的一片血红,她的眉尖微微拧起,生硬的移转了视线。

    “阿炫,你本命属火,处理水属性耗材时要格外留意,冒进恐伤及自身。”

    她罕有的温柔叮咛让程炫如沐春风,却让镜玄仿佛从头到脚被淋了冰水般,满腔爱意都化为无法排解的酸涩,嫉妒到牙都快咬碎了。

    自己伤得皮开rou绽都换不来她的只言片语,怎么对别人就温柔又体贴,生怕他伤了半根寒毛?

    橙色光芒乍现,此时小型阵法已成。镜玄目不转睛的盯着缓缓流转的符文,状似专心致志,实际身旁两人低声的交谈一字不漏的传入耳中。

    他们好像自成一方世界,自己倒像是个多余的人了。

    一声爆裂声传来,眼前光芒骤然熄灭,镜玄惊讶的抬头,撞上了奉眠的目光。

    “可以了,镜玄你先回去,阿炫留下,我还有事要交代。”

    她的声音一如往常,平淡得没有什么起伏,镜玄却从中听出了些不耐烦。

    她这是、在赶自己走?

    指尖无意识的戳进掌心,崩裂的伤口涌出许多艳色,沿着指缝缓缓滴落到地面上。镜玄愣在那儿好一会儿,虽然不敢置信,却还是默默应了,转身便走。

    “师傅,师兄他……”程炫敛去面上笑容,面露忧色。

    “无妨,让他去。”奉眠挥手清理了地上那滩血迹,转身回到位子上,斜斜的靠在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真是累。”

    程炫连忙上前,斟了一杯热茶递到奉眠手边,“师傅辛苦了。”

    此时镜玄出了栖梧居,直奔百花楼。

    只坐了片刻,萧霁便到了。瞧见镜玄左手包着被鲜血浸透的云灵纱,一双圆眼瞪得像铜铃,“乖乖,你怎么伤成这样?”

    他利落的取了层层叠叠的纱布,温和的灵力覆于外翻的皮rou上,嘴上絮絮叨叨的念着,“自己也不知道处理一下,当你的血是流不尽的吗?”

    镜玄罕有的点了壶酒,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见他如此牛饮,萧霁实在怀疑他有没有尝出那酒的味道。

    “你到底怎么了?最近都很不对劲。”

    血已经止住,伤口也收敛了许多。萧霁按住了那酒壶,“酒好喝吗?”

    “不好喝。”镜玄是第一次喝酒,入口香醇甘美,入腹却炙热guntang。人皆道酒可消愁,可自己喝了快一壶,心中愁思非但没有被浇息,反而如野火般愈烧愈烈。

    “不好喝便不要再喝了。”

    萧霁露出罕有的凝重神色,“心情不好会喝醉的。”

    “我那个小师弟,真的很得人疼。”

    镜玄盯着他的眼睛,似乎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萧霁明白他的意思,缓缓开口,“他是程染独子,天资绝佳,自幼便极为受宠。”

    镜玄知道程染,他在长老会任职,是崑君最得力的副手。

    “他为人谦和有礼,处事八面玲珑,得你师傅欢心并非难事。”

    “但你是首徒,同奉老的感情自然是要深厚些的,论天分也绝不在他之下,无论怎么看你都稳赢啦。”

    萧霁本意乃是宽慰,却不知哪句话触动了他的伤心处,蓝眸中的光彩瞬间暗了下去,头也偏去了一边。

    “感情深厚有什么用?迟早是会淡的。”

    萧霁也是无奈,果然还是年纪太小,师兄弟争个宠,搞得像是争风吃醋一般,竟然伤心到来借酒消愁。

    手中的酒壶被镜玄夺去,又是一杯下肚。萧霁扶着额头,惨兮兮的叫道,“小祖宗,谁叫你第一次喝酒就喝千日醉的?”

    千日醉,一壶醉千日,可不是瞎说的。

    萧霁把人送到了栖梧居门口,看着那人脊背挺得笔直,稳稳的走了进去,不禁开始怀疑——这百花楼的千日醉,莫不是掺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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