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我最想要的-2 (第1/1页)

    我并不认识这男人，但看这副可怜样，我立刻起了同情心，不忍叫道：「喂！我说……另一个赵梧啊，你叫他来做什麽？快放了人家吧。」

    「我」轻蔑地一笑，摇头说道：「怎麽这麽没用？我都还没开始，你就受不了啦。」

    我眉头一皱，说道：「你到底想g嘛？」

    他右手忽然从黑袍底下一抬，露出一把银晃晃的武士刀，立刻架到那可怜男人的後脖子上！

    我瞪大眼睛，怒道：「我C！放了人家！我的记忆关这人P事！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没必要杀人啊！」

    「赵梧」冷酷地盯着我，看得我背脊发凉，缓缓移下武士刀，说道：「你到底想不想知道？」

    我立刻回道：「当然想！但是你不能杀人！」

    「你这个懦夫！伪君子！真小人！谁说杀人的是我？是你！」

    我被他说得一怔，忙道：「好好好，那我说不杀！千万别杀！」

    「是你自己决定的，怪不了我。」就看那个「赵梧」另一只没有持刀的手，忽然在空中一挥！

    我还来不及看清楚，就有一GU极强的电流从紧箍我脚的钢爪传来，痛得我全身cH0U搐不止，感觉自己五脏六腑就快炸开，尖声叫道：「啊啊啊！！！」

    几秒钟过後，电流停止，我趴在地上，完全不能移动，没有一处不痛，简直像被数以万计的利刃cHa遍全身，那痛楚从来不曾T会过，觉得自己就快Si了。

    另一个「赵梧」又再问了一次：「杀不杀？」

    我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半睁着眼，勉强挤出一句话：「不……杀……」

    他一怒，又挥了挥手，这下电流来得又快又猛，我尖叫一声，再也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我不晓得到底过了多少时间，只知道当我清醒时，见到我脸庞沾满了鲜血，一m0才知道，那是我自己的七窍流出的，整个脑袋就像压力锅似的，胀得快爆炸，此时又听见另一个「赵梧」说道：「我很清楚，你也很清楚，你的身T不能再承受一次电击了，所以，杀不杀？」

    我咬紧牙关，心中万般不愿杀人，但自己的状况最了解，若再承受一次电击，我可能醒不过来了。此时此刻，我眼眶充满泪水，额头疯狂地朝地面一撞，血流不止，就这麽头抵地，大声叫道：「啊啊啊啊！！！对不起！！杀……杀吧！」

    另一个「赵梧」哈哈哈大笑，癫狂笑道：「很好！这才是我！」

    就听见一道破空之声，「唰」的一声过後，接着是一颗重物落到地面的声响。

    我满脸血泪，缓缓抬头一看，那可怜的男人已被他斩首，血红的YeT逐渐从他残破的身躯流出，流到雪白无瑕的地砖上，红白相间，极度鲜明，也极度血腥。

    我倒在地上，无力说道：「你满意了吗……」

    他瞥了我一眼，眼神看不到一丝怜悯，冷冷说道：「这才是开始呢。」

    不知何时，又有另一个陌生男人从裂洞中走出，认命地跪在他面前，一样愣愣地看着我，等待我下达生Si的指令。

    此时，我的良心彷佛又遭受一次电击，全都揪在一块，早已不知躲到何处。

    这回我没有再用头撞地板，出神地望着平台上那荒谬无b的一幕，喃喃念道：「杀……再杀。」

    在今天之前，我对於人X是恶是善，并无太多的想法，大多随X而为，认为是「对」的就该去做，是「错」的则千万避免，每每见到新闻报导有关偷拐抢骗、J杀掳掠、弑父弑母等等不堪入目的坏事，跟所有人一样，无不义愤填膺，指着电视机破口大骂对方不是人，要不就摇头，心想这世上怎麽会有如此罪大恶极的人存在？

    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忽略了一项显而易见的事实，那就是我们并不是他，我们自以为站在一个「绝对客观」、「神圣超然」的角度，像个法官舒适地坐在家中沙发上审判着人家，而犯罪者背後的动机或遭遇，则不是我们关注的焦点，甚至还会自动忽略犯罪者的悲惨遭遇，因为那会降低我批判对方的兴致。

    「如果换成是我，我绝对不可能这样做……」有多少人说过这句话？但这也只是一句话，一个加了「如果」二字，就可以无限上纲，替自己戴上一顶冠冕堂皇的道德高帽。

    但是，当这一切遇上了与自己生命有关时，所有的道德枷锁，将不复存在。

    不久之前，洁白无瑕的平台上，七横八竖倒了数以百具的残破屍T，原本是一片雪白的美丽空间，转眼之间，鲜血淋漓，红雾弥漫，每x1进一口空气，皆是腥味，那平台原本离我还有一段距离，但此时血Ye流到周边，像条浓稠的小河，流泄不止。

    我身上因电击造成的疼痛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止尽的能量与快感。台上的「赵梧」每杀一人，我便感觉自己恢复了些许记忆与力量。

    从掉落在地上的刀身反S看去，我双眼血红，面目狰狞，但我毫不为意，持续催促着台上的「我」，嘶吼叫道：「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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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得承认

    本篇是我写过最痛苦、最纠结的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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