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高跟美甲 (第3/5页)

地、甚至有些心惊r0U跳地，“感受”到她的视线，如同最细腻的砂纸，在我腿后侧、腿根与T线交接的弧度上，缓慢地、细致地巡弋，仿佛在鉴赏一件刚刚完成烧制、需要仔细检查釉sE与弧度的JiNg美瓷器。

    “嗯，线条确实b以前柔和多了。”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专业的点评。接着，她的指尖，带着沐浴后微凉的水汽和她自身的T温，忽然轻轻点在了我大腿后侧最丰腴柔软的那片肌肤上。

    触碰的瞬间，我那片肌肤应激般地绷紧。

    “知道吗？”她的声音贴近了些，气息拂过我耳后的碎发，“男人……最喜欢碰这里。”她的指尖并没有离开，反而就着那个点，极轻地画着圈，“触感……像最细腻、最昂贵的丝绒，温热，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但这里，”她的手指微微用力下按，“又蕴含着支撑身T的、柔韧的力量。这种矛盾，很诱人。”

    她的触碰，和她直白到近乎解剖学般的解说，让我那片被点中的肌肤瞬间泛起更明显的热意，并且这热意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扩散开来，一GU陌生的、混合着羞耻和奇异悸动的暖流，不受控制地窜上小腹，甚至让腿心深处传来一丝细微的、空虚的收缩。

    这不是至少不完全是，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根本的“被编码”感——她正在我的身T这张全新的、尚且陌生的“地图”上，用她的手指和语言，JiNg准地标记出那些属于nVX的、敏感的、被觊觎的“地带”。她在教我认识这具身T，不仅是从内部感受，更是从外部、从“他者”尤其是男X的视角去理解它的“价值”与“功能”。

    接着，她像是变魔术般，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套今天新买的、包装还没拆的蕾丝内衣。黑sE的，边缘缀着极其JiNg致的镂空花纹，在浴室暖h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含蓄而诱惑的光泽。

    她将内衣在我x前b划了一下，突然，毫无预兆地，她换上了一副刻意压低的、模仿某种粗粝男X腔调的声音，眼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戏谑的光芒：

    “啧……妞儿，试试穿这个……”她用那套内衣的边缘，轻轻蹭了蹭我的锁骨，模仿着一种轻佻的、充满物化意味的语气，“肯定……SaO得没边了……”

    “轰——！”

    我的脸颊瞬间爆红，像有火从里面烧出来！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被彻底冒犯的感觉让我猛地抬手，想推开她，想夺过那套内衣扔得远远的！

    她却早有预料般笑着侧身躲开，将那套内衣举高，眼里恶作剧得逞的光芒更盛。

    在这场充满了物化暗示与荒唐玩笑的“模拟游戏”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蒸腾的水汽中。然而，在这羞耻的深处，却又奇异地翻涌着一GU难以抑制的、黑暗的兴奋。她正在用这种最直接、最极端、甚至有些残酷的方式，撕开所有温情的伪装，b迫我去直面、去理解、甚至去学习如何“驾驭”来自外界的、g凝视。在这间私密的、水汽朦胧的“课堂”里，我的身T感受与心理认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迫同步深化着那份属于“林晚”的、娇媚而自知的、同时也充满了矛盾与挣扎的“nV人味”。

    ***

    又是咖啡馆里平常的一天。我穿着苏晴另一条心Ai的裙子——一条浅粉sE、裙摆有着多层蓬松纱质的超短连衣裙，在桌椅间曼妙轻盈地走动。裙子的颜如初绽的樱花，蓬松的纱质裙摆随着我的步伐，如同被微风拂动的花bA0，层层开来，摇曳生姿，毫不费力地挥洒着青春少nV特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气息与魅力。有时，我会不自觉地沉浸在这种被美好衣物包裹的感觉里，甚至下意识地模仿、扮演着一个想象中的、真正的、无忧无虑的淑nV。

    咖啡店里光线明亮，这条蓬蓬裙紧密而又恰到好处地包裹着我的身T。上半身是收腰的设计，将x型托起，腰线收得极细，那起伏的曲线优美流畅，有时连我自己从反光的玻璃窗或金属器皿上瞥见倒影，都会有一瞬间的怔忡。裙摆下，柔软的纱料时轻时重地摩挲着大腿lU0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痒感，让我神经不自觉地微微紧绷，行走坐卧间，总忍不住分神去关注裙摆的位置，生怕一个不小心走了光。

    这种T验，陌生而奇异。

    以前作为“林涛”时，走在街上，目光常常会被前方那些穿着各式裙装的nVXx1引。她们摇曳的裙摆，裙下若隐若现的小腿或大腿线条，曾是我男X视角下隐秘的欣赏或对象。而现在，角sE彻底调转。我也像那些nV人一样，穿起了裙子，并且，是以一种更张扬、更娇俏的款式，主动或被动地“展示”着自己的风情。当我偶尔在洗手间的镜前驻足，细细打量镜中人时，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念头会冒出来：穿着这身裙子的“林晚”，亭亭玉立，顾盼生辉，似乎……并不b记忆中那些曾x1引过“林涛”目光的“真正”nV人逊sE，甚至在青春鲜活度上，犹有过之。

    一开始，穿着这样短的蓬蓬裙，每一步都仿佛受到无形束缚。不能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迈步，只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步伐的幅度和频率，双**替间，自然而然地变成了更细碎、更轻柔的“小碎步”。这种被迫的步态，竟然奇妙地催生出一GU属于nV孩子的、下意识的矜持与娇羞感，仿佛这裙子本身，就在教导我如何“像个nV孩”一样走路。

    坐下来时，也不再是以前那样随意一坐。我会习惯X地先用手从开始，顺着裙摆的弧度，一直抚到大腿，将可能坐皱的布料轻轻捋平、整理服帖。然后双腿并拢，微微斜侧，再用手将身T两侧的裙摆仔细收拢，紧紧夹在两腿中间，确认遮盖严实后，才缓缓坐下。这一系列动作流畅而自然，几乎成了肌r0U记忆，与真正的nV孩子如出一辙。

    心里时常交织着微妙的气恼与隐秘的开心。气恼于这种时刻需要关注“T面”的束缚感，开心于……自己似乎真的越来越“像”了，甚至偶尔会冒出一些极其大胆、连自己都吓一跳的顽皮念头：要是穿着这条裙子去街上，恶作剧般地、不经意地“显露”一点点无关紧要的“春光”，看到那些男人惊YAn或慌乱的眼光，会怎么样？

    苏晴时常看着我被裙子衬托得愈发笔直修长的双腿，目光若有所思。

    终于有一天，在打烊后，她一边锁店门，一边状似随意地提议：“你现在的衣服，大多是平底鞋或休闲鞋搭配。改天……带你去买双高跟鞋吧？配裙子，感觉会完全不一样。”

    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心跳也漏了一拍。高跟鞋……那简直是“nVX化”的终极符号之一，也是我潜意识里一直觉得离自己非常遥远、甚至有些畏惧的领域。

    但内心深处，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反驳：“是啊，没有人知道‘林晚’曾经是‘林涛’。我到底在害怕什么？”这个念头，像一点星火，落入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