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败之【输给roubang的女警重置版】_第11章 在楼道里被好s邻居玩弄,内裤被拿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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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在楼道里被好s邻居玩弄,内裤被拿走 (第1/3页)

    在那间充斥着奢靡气息的酒店套房里,时间的流逝仿佛失去了意义。厚重的窗帘将外界的日光与道德统统隔绝,只留下一室昏暗的暧昧与两具不知疲倦的rou体。

    这已经是欧阳月和岳子峰在这张大床上厮混的第四天了。这四天里,欧阳月仿佛做了一场漫长而荒唐的梦。她不再是那个英姿飒爽、令罪犯闻风丧胆的刑警队警花,而彻底沦为了岳子峰胯下的一只玩物,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求欢、用身体的每一个孔洞去取悦主人的性奴。她的警服被随意扔在角落里,早已皱得不成样子,而她那具曾经紧致健美的身体,此刻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指印和咬痕,那是岳子峰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权印记。

    此刻,两人正像连体婴一般赤裸地纠缠在一起。岳子峰靠在床头,欧阳月温顺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她那丰腴白皙的大腿跨在岳子峰的腰间,那处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般洗礼的私密桃源,正紧紧贴着岳子峰依然半软半硬的性器。

    “嗯……局长……你的手……”欧阳月闭着眼睛,发出慵懒的鼻音。岳子峰那双粗糙的大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rou,指腹时不时刮过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rutou,引起她阵阵战栗。

    “还叫局长?”岳子峰低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一掐。

    “啊……不……是老公……老公……”欧阳月条件反射般地改口,身体讨好地蹭了蹭他,像只寻求抚摸的小猫。

    就在岳子峰准备翻身将这个尤物再次压在身下,进行这几天的第不知道多少次征伐时,一阵突兀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里旖旎的氛围。

    那是岳子峰的私人手机,铃声是那种老派而严肃的“诺基亚”风格,瞬间将现实世界的冰冷与秩序强行拉了回来。

    岳子峰眉头一皱,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他脸上那种沉溺于情欲的放荡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正经”与一丝慌乱。

    他推开欧阳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了电话。

    “喂?老婆啊……嗯,我在开会呢,对,省厅来了个专案组,这几天一直在封闭办案……什么?今天是小宝生日?”

    欧阳月被推得倒在一旁,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冷气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让她叫爸爸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极其温柔、充满歉意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的妻子撒谎。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忙昏头了!对不起对不起,老婆你别生气,我这就回去,马上就回!蛋糕订了吗?行,我回去路上去拿礼物……好好好,爱你们。”

    挂断电话,岳子峰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变成了匆忙与不耐。他掀开被子跳下床,开始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那个……小月啊,家里有点急事,孩子过生日,我忘了。”岳子峰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这几天你也累坏了,正好回去休息休息。我先走了,房费我续到了明天,你可以多睡会儿。”

    欧阳月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他从一个荒yin无度的嫖客瞬间变回了那个道貌岸然的局长。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口。

    “局长……你这就走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面还含着岳子峰刚刚射进去的浓精,那是他留给她的“礼物”,可现在,送礼物的人却要急着回去扮演好丈夫、好父亲。

    “没办法,那黄脸婆催得紧。”岳子峰穿好裤子,走过来在欧阳月的额头上敷衍地亲了一口,又在她那对此刻正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大奶子上狠狠抓了一把,“乖,别闹情绪。等我忙完这阵子,再来找你。你的sao逼先养养,下次我还要cao。”

    说完,他抓起外套,像逃避瘟疫一样,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的jingye味道和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欧阳月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身体,看着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白浊,突然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和自我厌恶。

    “欧阳月……你真贱……”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人家回家抱老婆孩子去了,你算什么?你只是个泄欲的rou便器……”

    可是,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慌的是,随着岳子峰的离去,她身体深处那种刚刚被填满的充实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疯狂、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

    那是被连续开发了四天四夜后,身体对性爱产生的病态依赖。她的xiaoxue像是被惯坏了的孩子,失去了那根粗大roubang的安抚,开始在体内疯狂地叫嚣、抽搐,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哪怕是一根手指,一根黄瓜,或者……任何男人的东西。

    欧阳月浑浑噩噩地洗了个澡,机械地穿好衣服。那套警服她实在没脸再穿,只能从包里翻出一套备用的便装——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紧身的牛仔短裤。

    走出酒店,城市的喧嚣让她感到眩晕。她像个游魂一样打车回到了自己居住的老旧小区。

    这是一栋建于九十年代的筒子楼,楼道里光线昏暗,墙壁上贴满了各种通下水道、办证的小广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和邻居家炒菜的油烟味。

    欧阳月拖着沉重的步伐爬上三楼。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肌rou都在酸痛,那里面的嫩rou因为过度的摩擦而肿胀不堪,随着走动互相摩擦,带来一种既痛苦又异样的快感。而且,她能感觉到,尽管洗了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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