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女是我的日常(男性向np)_6.灰手难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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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灰手难净 (第2/4页)

自己”的课程内容,对他来说像是另一种语言,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变成了他理解不了的东西。

    他只知道他欠了钱,一笔他这辈子都赔不起的钱。

    他需要工作,需要还钱,需要吃饭,需要有一个地方住。

    其他的事情他不敢想,也没时间想。

    然后她来了。

    宋知夏那天的样子和现在不太一样。

    那天她穿了一条白sE的连衣裙,化了妆,头发是黑sE的,直直地垂在肩膀上,看起来b实际年龄要大好几岁。

    她走进包厢的时候,秦绶正站在角落里,低着头,心跳快得像要从x腔里蹦出来。

    她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松,很自然,像一个经常出入这种场合的老手。

    “你是新来的?”她问。

    秦绶点头。

    “多大了?”

    “二十。”他说了一个谎。这是周哥教的,不管实际多大,都说二十。

    宋知夏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包里拿出一盒烟,cH0U出一根点上,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十几岁的nV孩。

    她x1了一口,吐出一缕白sE的烟雾,透过烟雾看着秦绶,目光里有一种审视的、打量的东西,像是在挑一件衣服,看看合不合身,颜sE好不好看。

    “你过来。”她说。

    秦绶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后来的事情,秦绶不太愿意回想。

    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恰恰相反,那一次什么都没有发生——宋知夏没有打他,没有骂他,没有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她甚至很温柔,至少在那天晚上看起来是这样。

    她问他怕不怕,他说不怕,其实他怕得要Si。她说别怕,我也是第一次。

    她说这话的时候笑了一下,笑容里有一种奇怪的得意,像一个终于完成了某件期待了很久的事情的小孩子,带着一点炫耀,一点紧张,还有一点“你看我做到了”的自豪。

    秦绶那时候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没有经验去判断一个nV孩说她“第一次”到底是真的第一次,还是只是一个让人觉得安心的说辞。

    他选择了相信。

    结束之后,宋知夏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头发Sh漉漉的,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用手机刷了一会儿。

    秦绶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半截被子,呼x1还没有完全平复,他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什么。

    然后宋知夏开口了。

    “那个,”她说,声音突然变小了,不像刚才那样轻松自然了,“我没带够钱。”

    秦绶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表情变了。

    刚才那个轻松自信的nV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脆弱的、带着一点慌乱的东西。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又没哭的样子,嘴唇微微抿着,手指绞着浴巾的边缘。

    “我真的没带够,”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我家里不知道我来这儿,我的钱也不多,你能不能……”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秦绶看着她。

    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不是你的问题,这是客人的问题,你应该去找周哥,让周哥来处理。

    但另一个声音,一个更大、更响、更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回荡着——你应该帮她,她是nV的,她需要帮助。你不帮她谁帮她?

    那个声音是他母亲的声音,也是他自己的声音。

    它们已经融合在一起了,分不清哪个是从小被灌输的,哪个是他自己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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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他说。

    宋知夏的表情瞬间松弛下来,刚才那种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的轻松。

    她说了声“谢谢”,还说“等我下次带够钱了,就把钱补上”。

    秦绶用自己身上仅有的钱,凑够了那笔钱,交给了周哥。又给了她自己最后的一小笔零钱。

    但如果宋知夏下次再开口让他帮忙,秦绶下次还是会。

    不是因为他傻,而是因为他做不到不心软。

    他从小被训练成这样的——把他的需求和感受放在最后,把别人的需要放在前面,尤其是nV人。

    他不知道怎么拒绝一个nV人,不知道怎么在一双泛红的眼睛面前说出“不”字,不知道怎么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转过身去。

    他垫付的那笔钱不多,但对当时的他来说,几乎是全部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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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之后的一个月,他每天只吃一顿饭,有时候是一包方便面,有时候是一个菜包子,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就多喝几杯水。

    他的T重掉了好几斤,原本就不算结实的身T变得更单薄了,锁骨下方那两个窝凹得更深了。

    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

    不是因为丢人,而是因为他觉得这件事不值得提。

    他帮了别人,自己吃了苦,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翻来覆去地想也没有意义。

    但现在,三年后的今天,在这个卖烤红薯的路边,他再次见到了宋知夏。

    她变了。

    头发颜sE变了,穿着打扮变了,整个人的气质也b三年前更成熟、更冷了。

    但她又没有变,那种漫不经心的、懒洋洋的、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什么的样子,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宋知夏显然已经不想跟秦绶有任何交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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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着烤红薯,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嘴角动了动,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说点什么寒暄的话,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秦绶也没有说。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他的表情很平,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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