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话 十二圣女与龙的试探 (第3/3页)

E。

    「聊几句。」澜音笑，「不会把你的人带走。」

    岚影眯起眼睛，看了看林炎。

    林炎耸耸肩：「我又不是俘虏，你们不要老说得像要把我抓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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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影哼了一声：「五句话之内。」

    澜音轻笑：「这麽严？」

    「第六句开始收费。」岚影冷淡。

    说完，她主动朝另一个方向走开，给他们留了一小段谈话空间，但也没有走远——只是在转角处靠着柱子，表面漫不经心，耳朵却像猫一样竖着。

    林炎走向澜音，停在她两步外。

    「辰龙圣nV。」他客气行礼。

    「叫我澜音就好。」她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像在试探某种习惯，「你们那边，称呼同伴也这样客气。」

    林炎愣了下，笑：「你观察得挺仔细。」

    「蒐集情报是子鼠负责的。」澜音道，「观察则是辰龙的专长。」

    她打量着林炎，目光落在他右手与x口——那里是焰灵之心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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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过你在战场上的火。」澜音开门见山，「那不是普通的火元素。」

    林炎想了想，用最不惹麻烦的方式回答：「如果用你们这边的说法，大概是……一种不遵守常规的火。」

    澜音挑眉：「不遵守常规？」

    「一般的火只会燃烧。」林炎说，「可我这团火，除了烧，还会记点东西。」

    澜音眼里闪过一丝兴味：「记什麽？」

    林炎苦笑：「我也不太确定。只是我在寅虎城待得越久，它就越能跟那里的人亲近，越会想守护他们。」

    他摊开手掌，一缕细小初始焰安静浮现，光柔得像一盏小灯。那火不像战场上的凶狠，更像他昨晚救吱苒时的「暖」。

    「而且它好像也在慢慢学习。」林炎说，「学这个世界的规则，学怎麽跟别人的力量站在一起。」

    澜音安静地看着那团火，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滴水珠。

    水珠停在半空，透明到几乎看不见，却映着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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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丢、也没攻击，只是让水珠缓慢靠近火焰边缘。

    林炎下意识绷紧——他怕火突然爆炸，怕水突然变成冰刃，怕这变成某种试探X的交手。

    但什麽都没有。

    水珠靠近时，火焰没有躁动，只是像呼x1一样微微收敛了一圈，让出一点距离；水珠也没有扑灭火，只在那团热源旁边被蒸出一缕淡雾，像轻轻吐息。

    澜音眼神微动。

    「你控制得很好。」她说。

    林炎松了口气，半开玩笑：「我这人很怕惹麻烦。」

    澜音看着他：「那你知道你的火最终会变成什麽样吗？」

    「不知道。」林炎乾脆，「我只知道，它或许还会成长。」

    澜音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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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以为这个外来侍令会说「我要变强」「我要打败邪恶」之类的话；没想到他说的只是一句看似简单，却异常真诚的答案。

    「你不怕吗？」澜音忽然问。

    「怕什麽？」林炎反问。

    「怕这团你说不清的火，有一天变成你也控制不住的东西。」澜音道。

    林炎沉默了一会。

    他想起牵手事故那一瞬间的离T火刃，想起火焰突然找到新路的惊悚感，也想起自己在原本世界里，面对火海时那种明知道危险却仍要往前的习惯。

    「怕啊。」他说，「但是——」

    他抬起头，笑得有点坏，又有点坚定：

    「我们那边有句话叫怕也得上。」

    澜音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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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场里没有人会问你怕不怕。」林炎说，「你穿着那套衣服，拿着那支灭火的水枪，站在那里，就代表你要往里冲。」

    「你害怕，会慢一点。」

    「你不害怕，会快一点。」

    他摊手：

    「但不管快慢，总得有人先跨出第一步。」

    澜音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

    她忽然理解，为什麽那天在观众席上看到他站在岚影身侧时，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那种「把守护当成理所当然」的气质，跟水龙完全不同，却同样让人无法忽视。

    「寅虎运气不错。」她最後只说了一句。

    「是我运气不错。」林炎笑，「不然我刚来到这世界，可能就变成饿Si冷Si的穿越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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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澜音被逗笑：「你这b喻真难听。」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语气忽然变得更像「警告」：

    「有一件事，你可以放心。至少在这次的幻兽大b里，我不会让你的火有失控的机会。」

    林炎挑眉：「这话听起来有点像威胁。」

    澜音嘴角上扬：「你可以当成是保证。」

    她袖子一拂，水气像薄雾一样散开：「决赛见。」

    说完，她转身离去，背影像水波融进走廊的灯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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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角处，岚影倚在柱子後，目送澜音的背影消失，才慢慢走出来。

    「聊完了？」她语气平静得像什麽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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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林炎抓抓後脑，「她只是来确认一下，我的火是不是会烧到她不想看到的地方。」

    「你怎麽回答？」岚影问。

    「我说——」林炎笑，「我只对我们寅虎城这边的城墙负责。」

    岚影愣了下，随即g唇：「还算你有良心。」

    她往前走了几步，忽然侧头，语气淡淡，却像把某种界线立得很清楚：

    「林炎。」

    「嗯？」

    「如果有一天，你的火真的控制不住。」岚影道，「记得往我这里烧。」

    林炎瞬间卡住：「……我怎麽觉得哪里怪怪的？」

    岚影理所当然：「因为我一定打得过你。别去伤害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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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炎：「……」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低，却把x口那团紧绷感松开了一点。焰灵之心在x腔里轻轻跳了一下，像是也被这句「霸道的保护」逗乐。

    夜风穿过走廊，吹动廊下风铃，叮当作响。

    子鼠城的情报网仍在运转，十二城的守护者们各怀心思，而在这些心思之中——

    一条关於「外来火」的线，正被越来越多人看见。

    龙已试探过。

    虎已立下界线。

    而火，仍在继续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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